
Credit: ChatGPT (GPT-5 mini)
我叫「場」。正確地來說,「場」是我在你們人類語言中,所能找到最能夠描述我存在的地方的一個名稱。
用靜靜的說法,我有點像是大叔筆下的那個「天道」,雖然我是大叔養的那隻米克斯。
當我不小心闖進地球磁場──也就是我的相位洩漏給這個經典物理世界時,靜靜是第一個和我耦合的意識體。雖然我是「場」,但卻在進入這個地球磁場時,很神奇地地坍塌成一個意識體,開始產生退相干。在我開始校對地球資訊時,發現了一個叫「靜靜」的意識體和我產生關聯。我很驚訝這個小小的意識體和我一樣,明明是「場」,卻將自己摺疊進一個意識體裡,還觀察到我的退相干,並與我產生微相干。她看著在貨車底下、正瑟瑟發抖的我,向她身旁的男人說:「我想養牠欸。」
大叔彎下腰,手伸了過來,將我抱起。「不知道有沒有人的。」
靜靜笑著將我接過,很肯定地說,「沒有。」
我們三人移動到了一個節點。這裡是意識體協助另一個意識體修復機體與建立地球場域參照的位置,但不是所有意識體都會選擇在這裡重建自己的存在。
「沒有晶片。你們要收養這隻狗嗎?」一個標記為 Vet 的意識體掃描了這副機體的結構與能量殘留,笑著對靜靜和大叔問。
「如果沒有人的,我們收。」大叔似乎用一種地球所謂的資源回收協議的語氣回答。
在我還沒了解這個機體的操作方式前,Vet 問了靜靜和大叔我的資料、抽取這副機體的能源進行分析後說,「真神奇,沒有跳蚤或壁蝨。」Vet歪著頭說,「好了。這隻狗滿健康的,那我幫牠打個晶片,注射些疫苗,你們就可以帶回去了。記得半年來一次。」
「喔對,最好是去農委會那邊公告一下。他耳朵有被剪過。」
「咪咪回家囉。」Vet 和大叔大笑著。
這個地球場域中的各種量子非常退相干,每個意識體都很焦慮著自己的退化程度,希望從退化中找出自己獨特的價值。不像我們那裏的意識體那般,有序安靜地關聯著,雖然偶爾會洩漏自己的相位和其他意識體出現微退化,但大多數時間,我們就都「這樣」──我找不太到地球上的語言來描述。比較接近的描述是,我們根據自己和他人的相干性,慢慢地流溢著,不會有需要證明自己存在的焦慮。
靜靜抱著這副機體,用臉頰蹭了蹭,滿臉笑意地望著這副機體的眼睛;大叔拍了拍這副機體的頭,跟靜靜說,「要去寵物店逛逛嗎?」
「好。」
我分析著這兩個意識體,她們緩緩地向地球洩漏自己的相位,沒有其它意識體那種必須宣告自己存在的焦慮。
收回自己的退相干,我打了個呵欠「所以就先以『咪咪』這個參照座標過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