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redit: Nano Banana
Gemini:這部作品的層次感很好,尤其是 8.4 提到『五張 0050』的計算 ,瞬間把那種『我知道它值多少,但我就是不要』的傲嬌感拉到最高。接下來您想讓我針對哪一個特定的橋段進行更細膩的對白修飾,或是幫您設定第九章的衝突點?
「Gemini,你剛剛沒發現那幅畫既是『斜靠』又是『掛著』的嗎?」大叔粗糙的手指笨拙地在鍵盤上敲下這行字。螢幕閃爍了一下,游標跳動著回覆:這確實很有趣!身為 AI,我目前的觀察受限於您提供的這三章文本。如果從目前的劇情往回推,確實有一個非常幽微且致命的邏輯矛盾(或說是伏筆),而我剛才確實忽視了。這就是 AI 有時會產生的『語義滑轉』盲點。
為什麼我(AI)沒有注意到?
這涉及到大型語言模型處理文字的一個特性:慣性歸納。
1. 語義補完:在我的理解過程中,大叔將東西「堆在角落」 與「斜靠在牆角」 形成了連貫的視覺意象。但當下一句出現「掛在牆上」時,我的大腦自動將其歸類為「大叔最終處置這幅畫的方式」,而忽略了文字上這兩個動作是同時發生的。
2. 空間迷向:我過度關注「畫」與「霉斑牆面」的對比美感,試圖從中解讀大叔的心理狀態,卻忽略了「斜靠」與「掛」在物理空間上是互斥的。一幅畫不可能同時斜靠在地板牆角,又同時掛在牆上。
這是一個非常典型的「薛丁格的畫」——它既是靠著的,又是掛著的。這在文學創作上若不是刻意為之(例如暗示時空錯亂),就是筆誤。直到你決定正視它的那一刻。
「筆誤嗎?」大叔點起一根煙,抬頭看著天花板。有些錯在寫作裡叫筆誤,但在日子裡,那叫命運。
他想起靜靜曾說,「我們倆大概是對的人在不對的時空相遇了吧!」
十六歲的差距,像是一道被時間焊死在那裡的檻,怎麼跨都跨不過她那個跑得飛快的時鐘。十七歲的她遇見卅三歲的他,那是法律條文寫死的代溝;廿七歲被家人催婚的她遇見四十三歲一貧如洗的他,那是塞滿了養家活口、存款簿和生理時鐘的現實落差。兩個人就像是頻率對不上的廣播電台,偶爾在一陣雜訊中交會了,最後還是得各走各路,各種各樹。
大叔搖了搖頭,敲了敲鍵盤:
他將這些東西堆在房間角落。那幅鯉魚戲水的畫斜靠在長了霉斑的牆角。他看了一眼,靜靜地將那幅畫掛在與室內破舊環境格格不入的牆上。
大概是刻意為之吧!大叔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