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初休養了幾天,今天正好是能下床,傷勢恢復的差不多的日子。(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晨初再想得當然是無一郎,她挪動身體下床。她其實沒受什麼傷,可是在蝴蝶忍強烈要求下仍舊住院觀察。但是她才剛下床就接到太央的通知,要去見主公大人,產屋敷耀哉。逼不得已之下,她前往主公的宅邸。
耀哉看著踏入石頭路的晨初,笑盈盈地說「癸級隊員晨初,妳竟然當上柱了呢!」。「我嗎?」晨初看著耀哉,聲音冰冷。「我並沒有想當柱的意思,我知道我的能力很作弊,我想等我的兩個朋友一起當柱。」她仰頭看著耀哉。耀哉面容略顯訝異,但他點點頭「我明白了,等妳想當柱的時候可以隨時告訴我,我一定會擠出一個空間的。」。看著耀哉認真的模樣,晨初笑了,面具未遮住的唇彎成月牙狀,她輕輕鞠躬「那我先告辭了,謝謝主公大人。」。看著晨初離開的背影,耀哉和聲問到「實彌,實際見過後,你覺得怎樣呢?」耀哉的身後突然多了個男人。全身上下佈滿刀疤,白色的頭髮,他正是風柱,不死川實彌。「很可愛,放心了。」他喃喃道。「嗯,回去吧!」耀哉轉身走回宅邸。實彌看了眼身後的櫻花林,剛剛的面具女孩不見了,他轉身,也離開了。晨初回到蝶屋,卻赫然聽見胡蝶忍的聲音。「時透先生,我們要打針了喔!」作為胡蝶忍多年的好友,晨初明白她的聲音雖然還是沒變,卻已經生氣了。晨初推開房門,看見面無表情的無一郎坐著,死死抱住手臂,不肯打針。胡蝶忍已經無言以對了,氣憤的她看向晨初,想獲取一些安慰。晨初走過去,接過她手中的針筒,按住無一郎的手,一針刺下去,無一郎的小眼淚就冒了出來。打完針,無一郎抱著手臂,生氣地盯著晨初。「妳好過分!」他不滿的聲音有些冰冷。晨初摸摸無一郎的頭,溫柔的安慰到「我去煮醬煮蘿蔔給你,別生氣了好不好?」。無一郎第一次看晨初軟聲溫柔對他說話,平時看到時都在殺鬼,聲音比無一郎要冰冷許多,可仔細想想,她好像也滿體貼的。「好吧,我要蘿蔔。」無一郎傲嬌的說,晨初點點頭,走去廚房了。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