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盆蘭花是農曆年前向友人買的~奈何對方不要收錢@@~
完成後,將筆架取下,上面掛著的毛筆、佛珠、日本的御守,連同佛珠與筆架直接用水沖洗,再擦乾。
這筆架是幾年前我買給老爸的。自幼時起,他就每天練毛筆字。據我記憶,是師承黃華山老師。自己練就練,還要女兒跟進!他哪裡知道,我的功課從小沒有少過。想當然爾,資深美少女的字是龍飛鳳舞!如果有人稱讚,我會心裡咯噔……這人會拍馬屁,要留意👀
那些筆只有兩支圭筆是我的。在校時,老師教我們的是寫實繪畫,為的是讓我們的色稿需要接近逼真。那時候還沒有電腦繪圖,也因此自己偏向擅長類工筆風格,才會用到圭筆。
現下可沒有那眼力,手因為末梢循環欠佳,常常手麻,很久不敢想要重拾筆作畫。其餘有15支筆都是父親遺物,我捨不得丟,一直以來都擱置在老二的書桌上。我的書桌老早就爆了。工筆畫需要有好眼力,且手不能抖。
已故圓仁阿闍黎送我那高野山弘法大師長眠地「奧之院」橘紅色的御守。瞧那繩子都變黑了,近20年了。較小、圓嘟嘟的是圓志阿闍黎自日本為我特別請回的「頭痛御守」。感恩兩位上師的厚愛。
小串的青金石佛珠是自己買的,還是上班族時常圈在手上,有空就可以默聲持咒。另一串木質小珠,忘記是誰與我結緣的,我的佛珠泰半是人送的居多。
那串較大的佛珠是父親在世時,女兒我送的。當時他與大弟有諸多衝突與不愉快,女兒婉轉地建議,祈願他可以放下。世事難料,大弟先他早一步離開人世,不知道老爸此時是否釋懷。
還記得接老爸來我家照顧時,提到大弟仍咬牙切齒,說要告他!女兒無情地潑他冷水:「別忘了,他是你兒子。」當初也是你找他回公司的,是你一直以為你可以把他教好。
後來他發現我與老爺在餐桌上聽兒子們說公司的事時,用不同的角度引導兒子們。父親聽了後,用只有我與他可以聽見的音量說:「我沒有好好從小教他們。」我深吸一口氣,不好接話。
陳年舊事,在打掃後悄悄地浮現。思念又何止是睹物而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