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會想回來補記這部片,是因為十二月初在大舞廳遇到咖啡師姊姊(踟躕於要用什麼代號…反正她應該也不會看到,我就暫時在這裡這樣叫她了),她在茫茫的時候,還非常認真地想和我討論,我觀影完提到的Ophelia。
關於《花漾少女心》的細節在後來幾天不斷湧現,我發現我是真的挺喜歡這部片。
喜歡的原因非常個人。
第一次發現自己對同性有欲望的時候,遇到了很像安娜瑪麗亞的人。現在回想,對方當時多半是覺得有趣、好玩吧?不斷撩撥,推進我的身體界線,引導(誘導?)我去想像與同性的性或愛,半威逼半利誘地要我思考我的性向,自我探索的速度直接快到違規撞上護欄。
痛苦過,也留下一些難受的東西,但現在整體來說是慶幸自己遇到這個人的。(那就好了,對嗎?)
怎麼開始的不重要,重要是後來決定自己想往哪裡去了。當時被丟進荒煙蔓草的莽林裡,此刻也終於開墾出自己的一小塊安身之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