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展零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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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展零距離】2017台北國際書展回顧：「獨立」是另一種選擇<p>數字沒辦法說清楚讀者的表情、停留的時間或談話內容，也不能知道人們是否被滿足，又留下了什麼樣的印象。反正不論是「雪崩式」或哪種形式的下滑都不重要，至少有一件事是明確的；景氣從來沒有好過。</p>
2017-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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