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大戰 第一章 - 第十節

更新 發佈閱讀 27 分鐘

「我再重新自我介紹,我是這個國家已故的前任總統的女兒,依芙琳.蕾溫亞。」

白夜天仍躺在床上,意識雖然清楚,但全身劇烈的疼痛令他絲毫無法動彈。

Angel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輕啜著剛泡的手調咖啡。

「妳果然是總統的女兒。沒想到艾爾克斯的雞婆舉動,竟然誤打誤撞的救到了總統的女兒。」

「看到一個遭多人欺負的美少女,你竟然說是雞婆舉動?能救到我,算是你們的榮幸,你們應該心存感激!你不會知道有多少人期待著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你是說你期待著被這樣追殺?天啊!我真看不出來妳有這樣的癖好?我剛剛就不應該救妳,就讓妳被他們抓走算了。看妳逃跑的樣子應該會很滑稽。」

「你……我發現我真的很討厭你!」

「真是萬分感謝你討厭我,你要是喜歡我,我就要煩惱了。我討厭公主病的女生。」

「噗哧……你們感情真好。」

「一點都不好!」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Angel已經不知道怎麼吐槽了。

「Angel大姐,妳怎麼會在這裡?那個小隊長沒對妳怎樣嗎?」

「我跟他的關係……不是三兩句就可以說清楚的。跟你們沒有關係,小孩子不需要懂大人的事情。我會來這裡,全是受到監視者的通知。你們有去留言吧?監視者看到留言後就馬上通知我了。原本我是想看你們能靠自己調查到什麼程度,再暗中幫你們……沒想到,你們會碰巧解救前任總統的女兒,出乎我意料之外,該說你們運氣很好嗎?」

「一點都不好!」

白夜天大聲反駁。

「碰到這女生之後,就沒發生什麼好事。被幾十個痞子圍剿,被狙擊槍掃射,被反恐人員圍堵……我……」

他長嘆了一口氣。

「我剛真的一度以為自己完了。」

Angel露出笑容。

「我知道你很盡力,盡力到把自己弄到傷痕累累,你暫時不能再使用『能力』,先好好休養身體。接下來艾爾克斯會處理。」

白夜天面露驚訝。

「Angel大姐妳……知道我的事?」

「我不會把一個會阻礙任務完成的人留在我所負責的組員,雖然我跟他只是仲介人的關係,但他還只是個小弟弟,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我很期待他成長。如果你是會造成他危險的人物,我就不會讓你們來到這裡,不會讓你插手這個事件,就算他執意要你幫忙,我也是會不顧一切的排除。」

「排除……你是指……殺掉我嗎?」

Angel仍然維持笑容,「你說呢?」

白夜天雖然沒有轉頭看她,卻仍再她的話語中感受到冰冷的殺意。

話鋒一轉,Angel單刀直入的問:「妳應該知道前任總統為什麼會被殺吧?」

這問題更令白夜天驚訝。

「什……妳在說什麼啊,目標不是現任總統嗎?前任總統不是被誤殺的嗎?」

「不,對方真正的目標是『前任總統』,而不是現任總統。」

「可是,現任總統也有被狙擊……」

「那是故意的。」

「妳從哪裡判定對方的目標是『前任總統』,而不是『現任總統』?」

Angel輕嘆口氣。

「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孩子,看來我要對你重新評估了。」

「什……什麼啊,妳一定有掌握到我跟艾爾克斯所不知道的情報,才可以那麼肯定。」

「不,我所擁有的情報都給艾爾克斯了,全在那份報告書中。為了讓案子趕快結束,我們都是情報共享,不會特意隱瞞情報,這個案子非同小可,各國都在關注,能多快解決就多快解決。」

「我會肯定對方的目標是前任總統的原因在於,兩人的距離。」

「距離?」

「當天的實況轉播,前任總統和現任總統的距離差了相近5公尺的距離。狙擊手的目標若真的是現任總統,不應該打偏。」

「依照妳這推理,兇手是現任總統的機率滿大的。幾乎是可以說是他了。」

「剩下的就是動機。據我所知,這兩位總統的名聲似乎都很好,人民支持度很高,幾乎是沒有任何負面新聞,彼此間也沒有仇視關係。我不明白現任總統為什麼想殺前任總統。」

「那傢伙,想利用恐怖組織發動恐怖攻擊,發動戰爭。」

「他瘋了嗎?腦袋有沒有問題?」

「我說的是千真萬確。前陣子的恐怖攻擊和最近崛起的A‘S恐怖組織,就是他一手策畫出來的。」

「引發戰爭對他有什麼好處?我記得貴國是個非戰國家,經濟狀況也算穩定,難道他想藉由戰爭獲取更多的利益?」

「什麼意思?」

白夜天不解。

「就是藉由戰爭,和其他國結盟為同盟國,給予資金或軍火武器上的支援,在戰勝之後,可以分到戰敗國的殖民地或是其他物品。甚至在戰爭期間,炒作期貨或股票,使原物料上漲,從中獲取暴利。」

「這傢伙真的是瘋了。和平的世界難道不好嗎?一定要搞的烏煙瘴氣的。」

「但是他那樣的大動作,聯合國一定不會不知道,組織這邊也會出面阻止。沒有人會希望戰爭。」

「父親太晚發現他的陰謀,一直到最近才掌握到確切的證據,礙於他當選下任總統,沒辦法當下揭穿他。」

「為什麼不能當下就揭穿他?就算是總統,犯了罪,也是要接受審判的,何況是如此嚴重的罪行。」

蕾依無力的搖了搖頭。

「雖然還未實施交接典禮,但一旦當選總統,實質上就已經算是總統了。在我國,除了內閣高層官員,一般人民是沒有罷免總統的權利。」

「那就聯合那些官員,一同舉發他不就好了。」

「恐怕那些官員都是他的人吧。」

Angel說。

「這只是他的目的之一。」

「他還有其他目的?」

白夜天驚訝,原以為會在電影、小說裡的明爭暗鬥,沒想到正活生生的上演。

蕾依欲言又止,在猶豫是否該繼續說下去。

「妳可以不相信替組織效命的我,但不能不相信因為妳而受傷的白夜天。」

蕾依看向躺在床上的白夜天。

「相信妳應該也看得出來,他完完全全不知道妳是誰。會救妳,完全只是憑著社會道德。我個人認為是愚蠢行為,這種人絕對是早死型的。」

「喂喂……我沒想到妳是這樣看我。」

「我看過太多類似的案例,所以也常告誡艾爾克斯,別憑著自身所謂的「正義」而去插手管不是屬於自己的事,避免惹來殺身之禍。這世上有太多你們還不懂,也沒必要去懂,最好不會遇到的事。如果是身處在優渥圈的你們,就一直待在那個圈子就好,不要輕易踏進這裡,這裡的殘酷不是身處於光明面的你們能夠承受的。」

「我們的心也沒妳想像中的那麼脆弱啊……雖然妳講的好像很正經,但可以吐槽的地方實在滿多的,真要是一一吐槽我擔心可能就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放心,我會留下你的雙眼,讓你看到明天的太陽。」

Angel冷冷的說。

「免了,這樣的好意我心領了。」

這樣的對話不禁讓蕾依笑了。

「你果然是個白癡。」

原本愁眉的臉龐轉變成了笑臉。

「這件事我還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說出來的後果會是如何,就由上天去決定吧。父親大人要是還在的話,或許會諒解吧。」

「我再說一次,我是依芙琳.蕾溫亞,是這個國家的正統皇室的長女。依據規定,皇室長女必須繼承『默示錄』。默示錄除了直系血親外,不可告知予第三者、外人悉知。」

「若洩露給第三者、非皇家直系血親的人知道後………」

蕾依突然停頓。

「將會發生不可避免的毀滅性災難。」

「那個『默示錄』是什麼東西,聽起來比『潘朵拉的盒子』還要厲害。」

白夜天問。

「據父親說,當初祖先能夠有辦法統一天下全都是靠它。它是可以讓一個平凡人瞬間擁有超越人類、可以跟神相互匹敵的力量。正因為這力量太過於強大,為了避免不肖人士拿去做非法用途,所以這東西是只有皇室人員才會知道,也只有皇室血統的直系親屬才能擁有。」

「所以對方的目標是那個東西?那個東西現在在哪裡?」

白夜天問。他沒發現,當他問完這問題的瞬間,一直沉默不語的Angel眼神變了。

她像是準備撲向獵物的猛獸,銳利的眼神盯著蕾依。

蕾依並沒有發現Angel的異狀。

「很抱歉,我只能說這麼多。讓各位知道『默示錄』的存在已經是最大限度,請原諒我不能說。我敢保證它目前在很安全的地方。」

「不,妳錯了。如果對方的目標是那個東西,那妳就必須說出藏匿位置。」

Angel開口。

蕾依無懼Angel銳利的眼神,兩眼筆直的看向Angle。

「妳這話是什麼意思。已經說了那麼多了還不夠嗎。」

「這樣東西的存在已經影響了整個世界平衡,在事情還沒到無法收拾以前,我必須將它帶回組織。」

「妳說什麼?」

Angel的話令蕾依動怒了。

「妳的話在暗示我們皇室的人會利用它來做亂,來發動戰爭嗎?搞清楚,現在想發動戰爭的是別人,不是我們。我們皇室有皇室的驕傲和自尊,不是可以讓妳這樣隨隨便便懷疑的。我們可是遵守著祖先交代下來的教誨,守護著這個東西不被有心人士利用。」

「現在就已經發生了。那個東西已經曝光,不再是秘密。在悲劇繼續發生以前,我必須先將它帶回組織。」

「妳簡直不可理喻。我絕不會說出那東西的下落,那可是我皇室的傳承之物,豈能讓妳因為這狗屁不通的理由就拿走。」

兩人互看許久,誰也不相讓。

「兩位,可不可以先冷靜下來。」

白夜天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坐起身。

最後,Angel看向白夜天。

「你們……真的是太天真了。」

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向房門。

「我出去辦點事情,你們就好好待在這裡。不用擔心政府的人會找到這裡,我會特別交代飯店的人不准任何人打擾。」

「小鬼,不要想再逞英雄,我可沒義務要照顧你。你的死活我不在乎。」

說完,不等白夜天回應,開門走出房間。

「她似乎是很生氣啊。」

「哼!我才不管她。我國皇室的尊嚴豈能讓她這樣汙辱。」

蕾依怒火未消,用力地拍打桌面發洩,起身走向房間附設的茶水間。

「這兩個女人……」

白夜天露出擔憂的神情看向窗外。

「艾爾克,你可要平安沒事啊……」

在和白夜天分開之後,艾爾克斯前往位於城市中央,被人稱為「皇宮」的地方。

「雖然說是要潛入,但要該如何潛入?」

越往「皇宮」走,警備人員就明顯看得出多上一倍以上。

「這裡果然和觀光景點不同,大部分的警力都集中在這裡。」

盡量擺出輕鬆的姿態大步走著,像是觀光客般的四處觀望。

「幾乎是每個街口就有2名警察在戒備著,要是我有大一點的動作,馬上就會被發現。可惡……這樣根本沒辦法靠近啊……沒辦法、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翻牆或走地下水道進去……」

他又四處觀察了幾回,最後沮喪的倒在擺在咖啡廳外面的椅子上。

「唉……這時候如果有認識在地人就好。」

整個人倒在椅背裡,雙腳用力的伸直,頭重重的往後仰靠椅背上,一隻手蓋在雙眼上。

「小男孩,你有什麼事嗎?從剛剛就一直跟著我。」

手微微的張開,眼睛飄向隔著圓桌,正對著自己,年約10歲的小男孩。

「我可沒時間陪你玩。如果你是被邪惡的大哥哥所利用,想來欺騙我善良的心靈,那我勸你還是找別人,因為我會找到利用你的大哥哥,並且痛扁他們一頓,最後把你跟他們一起抓去警察局。」

艾爾克斯仔細觀察著男孩臉部的表情,不時的注意四周。

「哎呀哎呀……」

小男孩一開口,艾爾克斯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只是瞪大眼,強忍著內心的震撼,聽著小男孩繼續說:「明明是你要找我,現在卻說要痛扁我一頓,現在的菜鳥都這麼囂張呀……」

艾爾克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現在眼前這一位是個還擁有稚氣臉龐、不用特地驗身,從外觀也辨識的出性別的小男孩,但他卻發出成熟女性的聲音,用著和他年齡完全不相配的口氣說話。

他緊張的看向四周,抬頭確認四周的建築物是否有不尋常的地方。

「呵呵呵……」她發出輕蔑的笑聲。

「這樣就嚇到你了?果然還是菜鳥。連這樣簡單的手法都看不出,真不知道你的上級是怎麼教你的。」

「這樣玩弄一個剛出道的菜鳥,就能滿足你那可憐的虛榮心嗎?真沒想到區區一個監視者,器量這麼小。」

「小鬼,注意你的態度。」

小男孩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聲音卻是充滿憤怒。

「開開玩笑、開開玩笑。」

艾爾克斯嘴角微微的上揚。

「既然妳出現了,表示妳應該有看到我的留言,也應該知道我的目的吧?」

「哼,真是個沒有禮貌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嗎?你應該不知道吧?」

「注意看看你的四周,已經有好幾個便衣在注意你了,誰叫你剛剛不知死活、大搖大擺在這禁區晃過來又晃過去。以為自己扮演觀光客很成功,其實非常癟腳,隨便找個遊民來扮演都比你演的還要好。」

「我告訴你,你要感謝我。如果我及時出現、沒利用這個小孩,讓他們覺得你只是不小心走錯地方的觀光客,你要是再用剛剛的態度再繞個幾圈,馬上就會被抓起來啦!你也不用再煩惱怎麼進去了。」

「我勸你最好改變你說話的口氣,你現在要扮演的是他的親哥哥、他的表哥、他的堂哥、他的遠房親戚……什麼都好,反正就是要降低他們對你的『關注』。」

「妳……妳……老實說,真的不是我想吐槽妳……妳看過擁有成熟女人聲音,外表卻10歲的小男孩嗎?」

「這你放心吧,他們聽不到的。這聲音頻率只有你跟我聽的到。」

「聲音頻率……你當我是蝙蝠還是貓?」

「哼哼……我當你是狗。」

「妳這女人……真的是得理不饒人,跟我認識的某個人好像……」

「閒聊就到此為止吧。你是希望我幫你調查總統暗殺事件吧?」

「不愧是監視者,我是希望你幫我調查他目前住的醫院,警察所有的調查報告。」

「你是想親自問他事情經過嗎?」

「目前除了只能朝這個方向去著手外,我想不到其他可以切入的地方。」

小男孩沉默了,像是在思考。

「小鬼,我不知道你入這一行的理由,但我要教你一件事:思考不能只用一個問題去思考。」

「什麼意思?一個問題就已經夠頭疼了,我沒辦法處理太多問題。」

小男孩嘆了口氣。

「這裡不方便說話,我討厭被人盯著看的感覺,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艾爾克斯牽著小男孩的手,慢慢的走向觀光區。

「你真的是菜鳥,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菜,我想不透他們怎麼會把這樣的重大案子交給一個菜鳥去處理。」

「這種事情就不要重複提了好嗎?」

「不不不……有時間我要跟你上面抱怨一下,請他們以後腦袋清醒點,不要在喝醉酒還是吸了大麻,頭腦不清醒的情況下亂給案子。這樣亂配案子,把一個足以影響世界經濟和平衡的案子丟給一個菜鳥處裡,他們不怕引起世界大戰嗎?」

「你應該不知道這個案子有多重大吧?」

「國家領袖被暗殺,影響的是這個國家本身,一些原本潛藏的地底下活動的組織,就會趁機竄起,社會治安會……」

「不不不……你果然什麼都不知道。」

「你的仲介人到底在幹什麼,把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菜鳥丟在這裡,還要身為監視者的我來告訴你事情的嚴重性,這不是我該做的事情吧!」

艾爾克斯苦笑。他總不能把從遇到卡特的事情經過全都告訴她吧?相信她聽了可能會馬上暈倒。

「菜鳥,我告訴你,這是絕對機密中的絕對機密,除了相關人員以外,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也不能給其他人知道。其他人、這消息一旦散播出去,世界會立即掀起一陣波瀾,這個國家可能會馬上受到聯合國或其他國家的討伐。」

「到底是什麼事?」

艾爾克斯莫大的好奇。

「這個國家,正在研發新的元素。」

「新的元素?」

「對,你知道元素表吧?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我可能會馬上衝到你的上司面前,狠狠的痛扁他一頓。這個國家正在研發元素表以外的新元素,這新元素要是研發成功,將會取代目前的核武。」

「什……你說什麼?」

「真開心你沒嚇到大叫,我以為你會嚇到尿褲子呢。」

艾爾克斯蹲到小男孩面前,不可置信的問:「妳剛說的是真的嗎?」

她沒想到她竟然沒理會她的嘲笑,反而一本正經的跟她確認。

「千真萬確,請不要不相信監視者。『猜疑』這字眼對監視者來說是種汙辱,請你深深記得。」

「如果妳說的事千真萬確,那……」

「我說了,不相信監視者是大忌,請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如果這個是動機……那……」

艾爾克斯站起身,冷靜的思考著。

「如果這就是他們被攻擊的原因,那犯人就是知道這消息的高層。」

「我能說的就那麼多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去調查了。」

艾爾克斯猛然的感受到男孩冷冽的眼神。

「還有,不要以為每次運氣都很好,都剛好有人替你解除危機,有這種天真想法簡直是替自己找死。」

「再會了。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他頭也不回的離去。

新的元素、取代核武…這個國家……這個國家打算挑起戰爭嗎?

重新癱倒在椅背上,沮喪的說:「不行不行,完全不行。我對這種要動腦筋的事情根本是沒輒。」

「這個時候要是夜天在就好了。他最擅長這種麻煩事了。」

眼角餘光撇向四周,已經感覺不到被人盯視的目光。他們也似乎不刻意隱瞞或躲藏,充滿警戒的視線就這樣從四面八方朝著自己而來,似乎自己要是有什麼怪異的舉動,就會一股腦的衝上來。

如果只是兩三人,或許還有辦法解決。如果是兩個小隊以上的人數,就……

從正面進入絕對不是個明智之舉。

若是要確認這個國家有沒有暗中在開發毀滅性的武器,就非得要潛入皇宮裡才行。

但就像剛剛監視者所說的,皇宮警戒人員絕對不是只有眼前的那些人,化身混入人群中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若貿然行動,絕對是自尋死路。

「還是該等到晚上在行動……晚上視線較差,或許能騙過一些人。」

他拿出手機,發現有個陌生號碼傳來的訊息。

打開訊息,是一張平面圖。

下面留了幾個字:白癡小鬼,不要『質疑』監視者的能力。

晚上11點從東邊進入,時間只有10分鐘。

他微微笑了。

「到底誰是小鬼啊……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收起手機,離晚上11點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他決定先找個地方休息睡覺,晚上將會是一場漫長又煎熬的夜。

晚上10點50分,艾爾克斯輕鬆的閃過一些警戒人員之後,來到監視者所說的地點附近。

躲藏於一道小巷內,微微探出眼睛確認前方狀況。

前方是一道門,也就是監視者所說的地點。

門前站了2個人,用著銳利的眼神警戒著四周。

艾爾克斯能感覺的出2人非三兩下就能解決的對手,雖然離門有些距離,仍然感覺得到他們給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他暗自慶幸躲藏的小巷沒有燈光,讓自己能夠安穩的躲藏在這裡觀察。否則以這兩位的程度,恐怕只要一絲光線都有可能瞬間被發現。

全神貫注的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連呼吸頻率也刻意的放慢,就在等監視者所說的時間到來。

突然,其中一名人員頭部向後仰並倒地。

接著,另一名人員也相繼倒地。

「這是……」

艾爾克斯還沒反應過來時,背脊一陣發涼,內心深處萌生出恐懼,身體反射性的向後跳。

下一瞬間,牆角缺了一角。

艾爾克斯立即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剛剛守在門前的那兩人被狙擊了。

自己成了下一個目標。

「剛剛要是沒有躲開的話,我的下場就跟他們一樣了。」

他緊貼在牆邊,不斷抬頭觀看四周,企圖找尋狙擊手位置。

「對方是個高手。看來是敵人。」

「我被設計了嗎?被監視者?」

對方似乎因為失去目標而沒有開第二槍。

他緩緩的往來的路移動,仍不斷的抬頭注意四周。

當他移動到小巷的盡頭,身體一露出巷口,對方的攻擊立即迎面而來。

靠著過人的反射神經驚險的躲開,退回小巷裡。

「該死,對方到底在哪裡。」

這僅能容納兩人擦肩而過的小巷,是住家間的空隙。不管是身後這道牆,還是眼前的高牆,都沒有住家的窗戶。

連要爬進住家裡逃離的選擇都沒有。

地上也沒有任何地下人孔蓋。

他明白自己已經被釘死在這小巷裡。

只要一離開小巷就會馬上被狙擊。

沒有多少時間能讓他思考,被擊斃的兩人沒有多久就會發現,繼續待在這裡是非常危險的。

「冷靜、冷靜點,艾爾克斯。」

他企圖讓緊張的自己鎮定下來。

依靠著牆的身體很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心臟正劇烈的跳動著,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打開監視者給他的平面圖,找尋一絲的機會。不論是逃跑……或是反擊的機會。

從平面圖很清楚的知道這附近並沒有適合狙擊的地點,只有離這裡將近2公里外的地方才有適合狙擊的建築物。

「這距離……難道狙擊手是……哼哼哼……」

一確認狙擊手的身分,他激動的咧嘴而笑。

手機畫面突然轉為來電畫面。

是陌生號碼。

看著畫面猶豫了一會兒,他按下通話鍵。

「嗨,菜鳥。」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男子的聲音。

不是監視者。

「你可終於來了,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嗎?」

對方絲毫不掩瞞自己雀躍不已的喜悅。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這裡了?誰告訴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白癡嗎?菜鳥果然是菜鳥。」

對方的嘲笑聲令艾爾克斯慍怒。

「你以為只有你有仲介人嗎?不,這種情報根本就不需要仲介人。只要稍微調查就會知道了。」

「你是……組織裡的獵人。」

「你的仲介人可真狠啊,竟然接這種任務給你。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能耐了,菜鳥?你以為這世界很好混嗎?」

「選擇從這個地方潛入就表示你注定死在這裡。」

「你只要走出小巷一步,子彈馬上就會貫穿你的大腦。」

光是聽聲音,艾爾克斯就能想像對方那嘲諷又得意的嘴臉。

「哼哼……說的那麼好聽,你剛明明有機會殺掉我的。結果子彈卻是飛到那兩個守門人的腦袋上。」

話一說完,對方又是一陣狂笑。

那是充滿病態的笑聲。

「我是故意的啊。」

「你懂嗎?菜鳥。我是故意射偏的。我有機會一次就讓你離開這世上,但那樣實在是太無趣了,我要讓你充滿悔恨,後悔踏入這一個世界,後悔接這一個任務,在陰暗的小巷裡悔恨而死、怨恨仲介人而死。你知道那是多麼令人興奮的事嗎?」

「你真的是個十足的混蛋傢伙。讓我有十足的衝動要衝到你的面前狠狠的揍你一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電話在一陣令人背脊發冷的笑聲中結束。

「可真的是十足的混帳傢伙。」

手機畫面返回平面圖,艾爾克斯仔細的端看著。

從平面圖上,艾爾克斯推測出適合狙擊的地點共有4個。

「雖然他剛說是故意射偏,但也有可能是因為沒注意到我的存在才……」

「如果前總統就是他射殺的話,那範圍可能就要再廣一些。」

「距離超過2公里……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怪物。雖然是個混帳傢伙,但實力卻是貨真價實的……」

左邊是預定要潛入,但現在卻已經躺了兩具屍體的門口。往右走可以循原來的路離開……前提是如果沒有那個混蛋傢伙在的話。

來這裡的目的是確認這個國家是否暗中製造毀滅性武器,然後……然後……

「等等。」

艾爾克斯似乎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我是不是搞錯了。」

「為什麼那個混蛋傢伙會知道我會來這裡?為什麼我會來這裡?」

為什麼我會來這裡……來這裡……從這個地方……這個路口。

混亂的思緒突然變得清晰,躲藏在異處的答案一瞬間暴露了出來。

「一切都是因為『監視者』。」

「難道是那傢伙出賣了我?」

記憶像播放機般的倒退。從剛剛被狙擊開始,沿途來的景象、經過了哪些還在外面遊蕩的人、流浪漢……白天收到『監視者』所傳的訊息……目視著他離開……

「報告書中未提到毀滅性武器,『監視者』卻透露出這個情報……這個情報是由『監視者』的口中說出,他指引我到這個地方。」

「他真的是『監視者』嗎?」

他問了自己這個問題。

他陷入了邏輯推理題。

「不行。我真的不擅長推理,現在也不是想這問題的時候。」

看一看時間,守衛交換的時間似乎快到了。若再繼續待在這裡,一定會被經過的衛兵看到。

現在最重要的是思考該如何突破這困境。

耳邊回響起嘲諷的笑聲,令他不由自主的握緊拳頭。

「我一定要找到那混蛋,並狠狠的揍他一拳。」

看著平面圖上預測的狙擊地點,試著推測彈道軌跡。

「若是從這一個點射擊,得排除這一棟建築物……若是從這一個點……似乎又太高……」

「第一發擊中的是……第二發擊中左邊的人……第三發擊中右邊……」

腦海中浮現出子彈飛行的路線,一條、二條、三條、四條……不知不覺中路線像蜘蛛絲般的成千交疊。

反而更找不出對方躲藏的地點。

「你腦袋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差。」

仲介人的聲音突然闖入腦海中,令他一驚。

那是她教他判別彈道軌跡的時候。

臉上盡是不滿的神情。

他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刻,腦中會浮現她的臉。

「每一種子彈飛行的距離都不一樣。若加裝了輔助工具,或是改良過的子彈,子彈就可以飛的更遠。」

「所以呢?我要怎麼做?」

他在腦海中詢問著。

「不要妄想找到狙擊手的躲藏位置,那只會讓你被釘死在那裡。真正的行家是不會讓你輕易的找到躲藏點的,因為那等於是宣判自己的死亡。」

仲介人用著非常認真的眼神看著他說:「你要找的是,對方的死角。」

「狙擊的死角。」

這句話像是衝擊波般的重擊著他的腦袋,他感覺到大腦像被投了一顆原子彈般的轟隆轟隆的作響著。

「這女人……」

嘴角微微的笑著。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會想到她。」

「再老練的行家都有失誤的時候。但他不會讓你發現他的失誤,他會試圖掩蓋他的失誤,放大你心中的恐懼。」

最後說了這句話之後,就消失了。

「失誤……放大恐懼……」

回想剛才的對話,艾爾克斯發現了對方試圖掩蓋的真相。

「第一次的狙擊並不是威嚇,而是他的失誤。」

重新端看平面圖,憑著這一點,他找到了狙擊手的『狙擊死角』。

「原來如此,這該死的傢伙。」

收起手機,他跑往來的方向。

衝出小巷,跟預測的一樣,對方並沒有開槍攻擊。

「跟我猜測的一樣。」

頭也不回的全力奔馳著。

為什麼他會挑在那個時機點射擊呢?

其實只要仔細想想就會知道了。

在我來的這條路上,他不是不射擊,而是無法射擊。

這條路完全是他的『狙擊死角』。

根本沒有他可以開槍的時機。

所以他只能在我探頭觀望時開槍,卻又失誤了。

為了不讓我發現這一點,他才會殺掉門口守衛,又打電話給我。

然後努力的嘲笑我,放大我心中的恐懼,為的就是掩蓋他的失誤。

到了觀光區域,他才逐漸放慢速度,改用快步的方式躲進一間咖啡廳裡。

可能是剛剛盡全力奔跑的緣故,就算是已經調整呼吸頻率,胸口的起伏仍然非常明顯。

蹣跚的跌坐在一張椅子上。

為了避免自己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他拿起桌上的選單假裝看著。

雖然已經脫離了險境,但卻也無法再靠近那個地方。

因為對方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

若不潛入皇宮,就無法印證『監視者』給的情報。

提到『監視者』,艾爾克斯心中又產生出一個新的疑問。

「那個傢伙,真的是『監視者』嗎?」

如果那個傢伙是假冒的,如果一開始身份就已經曝光的話……

我就像個笨蛋傻傻的踏入別人設好的陷阱裡。

「差點就要『因公殉職』了。」

艾爾克斯心中不禁涼了半截。

如果那個『監視者』是假冒的,那我也沒必要冒著危險潛入皇宮印證他所說的。

如果那個『監視者』是真的,那就真的非常危險。

這已經不是單單的「狙擊案」了。而是危害到國與國之間的平衡,甚至可以說是世界危機了。

要是真的被他們研發出新的致命武器並投入戰爭,不僅死傷會難以估計,整個世界版圖都會被立即被改寫。

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從口袋裡取出手機。

盯著手機螢幕,想著:該問誰?Angel嗎?白夜天?

留言
avatar-img
白夜天
3會員
29內容數
為了找尋失蹤的父親,艾爾克斯接受神秘組織仲介人 - Angel 的邀約,加入神秘組織 表面上執行組織給予的任務,背地裡則是和 Angel 調查父親失蹤的原因 後來他發現 .... 父親失蹤的原因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Angel的行為也越來越怪異 .... 隱藏在這個世界背後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白夜天的其他內容
2021/12/21
男人發現這房間裡比眼前這個魔物更兇狠的殺氣從他旁邊散發著。 Angel全身赤裸,地上佈滿了晚禮服的碎片,她咬牙切齒的瞪著魔物。 「你完蛋了,你完蛋了。她生氣了。」 他對著魔物說。 魔物張嘴,卻看到自己顛倒了。牠發現自己飛在空中,上顎已經不見,只剩半顆頭和身體筆直的站在原地。
2021/12/21
男人發現這房間裡比眼前這個魔物更兇狠的殺氣從他旁邊散發著。 Angel全身赤裸,地上佈滿了晚禮服的碎片,她咬牙切齒的瞪著魔物。 「你完蛋了,你完蛋了。她生氣了。」 他對著魔物說。 魔物張嘴,卻看到自己顛倒了。牠發現自己飛在空中,上顎已經不見,只剩半顆頭和身體筆直的站在原地。
2021/05/23
「你們……」 神似乎一眼認出眼前的兩人而微微皺眉。 「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又似乎發現兩人身後的鐮武者和魔王。 「魔王?」 他略為吃驚。 「原來如此……是你們搞得鬼嗎?」 「哼,當然不是。」 Angel回答。 「我們可不需要不完全的魔王。」 「只是有個愚蠢的人類企圖操控魔王而失控,卻又不知道怎麼收拾
2021/05/23
「你們……」 神似乎一眼認出眼前的兩人而微微皺眉。 「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又似乎發現兩人身後的鐮武者和魔王。 「魔王?」 他略為吃驚。 「原來如此……是你們搞得鬼嗎?」 「哼,當然不是。」 Angel回答。 「我們可不需要不完全的魔王。」 「只是有個愚蠢的人類企圖操控魔王而失控,卻又不知道怎麼收拾
2021/03/25
「魔王復活了?」 艾爾克斯不由自主的重覆了話語。 「皇后陛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魔王?」 莉莉雅神情慌張的看著皇后,等著皇后的回答。 失神的皇后、著急地女侍,兩人的注意力不自覺的離開了蕾依身上,蕾依緩緩的朝著眼前的兩人伸出右手。
2021/03/25
「魔王復活了?」 艾爾克斯不由自主的重覆了話語。 「皇后陛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魔王?」 莉莉雅神情慌張的看著皇后,等著皇后的回答。 失神的皇后、著急地女侍,兩人的注意力不自覺的離開了蕾依身上,蕾依緩緩的朝著眼前的兩人伸出右手。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親愛的,對不起,我還是沒辦法放你出來。早知道就該聽你的,不要對髒老頭下手…… ──不用自責,我的小姑娘,這不是妳的錯。而且妳也不用絕望,我的力量已經恢得差不多,再過不久,就可以掙脫束縛離開這裏了。 ──真的嗎?太好了!
Thumbnail
──親愛的,對不起,我還是沒辦法放你出來。早知道就該聽你的,不要對髒老頭下手…… ──不用自責,我的小姑娘,這不是妳的錯。而且妳也不用絕望,我的力量已經恢得差不多,再過不久,就可以掙脫束縛離開這裏了。 ──真的嗎?太好了!
Thumbnail
──親愛的,我等不下去了,今晚就動手殺了他。 ──小姑娘,有必要這麼急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報仇啊。不如等婚禮結束以後……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他身邊多了個來自另一邊的小丫頭,還睡在他房裏,正好可 以拿她當替死鬼。
Thumbnail
──親愛的,我等不下去了,今晚就動手殺了他。 ──小姑娘,有必要這麼急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報仇啊。不如等婚禮結束以後……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他身邊多了個來自另一邊的小丫頭,還睡在他房裏,正好可 以拿她當替死鬼。
Thumbnail
(初版)超光速遠征之章07 被我養育的小蘿莉們 118 2012-MAY-20   通往未來的大門口 來到這個世界第廿二天。 遠征隊出發的當天晚上。 太陽系內,不論距離地球遠近,所有人都已經收看到出發的實況,和外星文明對遠征隊的歡迎,一起沉浸在興奮期待的氣氛中。 畢竟這所有人都深刻的意識到,人類歷史
Thumbnail
(初版)超光速遠征之章07 被我養育的小蘿莉們 118 2012-MAY-20   通往未來的大門口 來到這個世界第廿二天。 遠征隊出發的當天晚上。 太陽系內,不論距離地球遠近,所有人都已經收看到出發的實況,和外星文明對遠征隊的歡迎,一起沉浸在興奮期待的氣氛中。 畢竟這所有人都深刻的意識到,人類歷史
Thumbnail
*********************************** 這篇故事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本故事將同步發表於 小說頻道 PCGAMMA *********************************** = 聖女新娘 44 複雜的心情 = 等待瑩子醒來的這段時間,我靜靜躺在棉被裡摟著她
Thumbnail
*********************************** 這篇故事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本故事將同步發表於 小說頻道 PCGAMMA *********************************** = 聖女新娘 44 複雜的心情 = 等待瑩子醒來的這段時間,我靜靜躺在棉被裡摟著她
Thumbnail
「不,女神大人叫我不要硬碰硬,最好可以先瞞好神明代行者的身分,這次妳真的要幫我隱瞞一下力量了。」 「好!我很樂意成為你的助力。」茱麗葉握住盧埃林的手。 盧埃林愣了好幾秒,沒想到女孩子的手竟然這麼細,還有點軟,不自覺紅起臉。
Thumbnail
「不,女神大人叫我不要硬碰硬,最好可以先瞞好神明代行者的身分,這次妳真的要幫我隱瞞一下力量了。」 「好!我很樂意成為你的助力。」茱麗葉握住盧埃林的手。 盧埃林愣了好幾秒,沒想到女孩子的手竟然這麼細,還有點軟,不自覺紅起臉。
Thumbnail
「哼,這就是神的後裔嗎?力量不怎麼純粹,但是算了……」 「你是誰!」白雪才出言發問,她身上的藤蔓忽然纏得更用力。她露出吃痛的表情,臉色瞬間刷白幾分。 「不要這麼早弄死她,墨菲斯,應該讓她看看她最討厭的東西!喔呵呵呵呵!」王后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傳來,尖銳的笑聲迴盪整個空間內。
Thumbnail
「哼,這就是神的後裔嗎?力量不怎麼純粹,但是算了……」 「你是誰!」白雪才出言發問,她身上的藤蔓忽然纏得更用力。她露出吃痛的表情,臉色瞬間刷白幾分。 「不要這麼早弄死她,墨菲斯,應該讓她看看她最討厭的東西!喔呵呵呵呵!」王后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傳來,尖銳的笑聲迴盪整個空間內。
Thumbnail
「呵,現在的國王簡直愚蠢,竟然只想治理好費雷爾,不想把卡依倫吃下來,還想著要通婚……卡依倫的二皇子一點價值都沒有,表面上一副對女兒不捨的樣子,卻對於有可能和北方最大國家聯姻而沾沾自喜,滿足於小得要死的成就,我當初怎麼會嫁給這種男人啊?」王后冷笑著,但也開始有點後悔這段婚姻。
Thumbnail
「呵,現在的國王簡直愚蠢,竟然只想治理好費雷爾,不想把卡依倫吃下來,還想著要通婚……卡依倫的二皇子一點價值都沒有,表面上一副對女兒不捨的樣子,卻對於有可能和北方最大國家聯姻而沾沾自喜,滿足於小得要死的成就,我當初怎麼會嫁給這種男人啊?」王后冷笑著,但也開始有點後悔這段婚姻。
Thumbnail
我想知道兇手是用了什麼方法補足魔力。白雪小姐說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兇手討厭,她不記得自己有做會令對方討厭的事情,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她真的沒做,但對方基於某一個因素必須要討厭她,第二種就是白雪小姐無意識下做了惹怒對方的行為但她本人毫無自覺。
Thumbnail
我想知道兇手是用了什麼方法補足魔力。白雪小姐說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兇手討厭,她不記得自己有做會令對方討厭的事情,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她真的沒做,但對方基於某一個因素必須要討厭她,第二種就是白雪小姐無意識下做了惹怒對方的行為但她本人毫無自覺。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