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去北韓的「超前部署」(一)說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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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導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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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航空空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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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博物館導覽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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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去北韓的「超前部署」(一)說走就走

    北韓於2020年1月22日搶在武漢封城前鎖國,迄今尚未解封。加上本來略有平息的全球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有再起態勢。甚至連北韓官媒都一改先前宣稱0確診姿態,宣布自南韓返回的「脫北者」,疑似感染新冠肺炎。

    當然,宣布的時機與轉折態度都耐人尋味,不過本文對此不作評論,只想表達在管控新冠肺炎疫情之際,考量北韓脆弱的醫療體系,2020年甚至2021年上半年赴北韓的機會估計日趨渺茫。

    國境封鎖對世界各國的旅運業打擊極大眾所周知,但對於長期遭受經濟制裁的北韓而言,鎖國更使觀光客無法赴北韓,使北韓難以賺取珍貴的外匯收入。

    如赴北韓旅遊佔比最高的中國觀光客,原先估計每年10至20萬人的中國觀光客都不得其門而入,與中國的進出口貿易額同樣因運輸與人員管制大幅滑落,這對依賴中國甚深的北韓經濟影響重大,形勢已然嚴峻,但在公共衛生優先下,恐怕一時還是難以恢復開放。

    不過從國人竟然爭相「偽出國」看來,相信台灣人還是很想去世界看看,讓赴北韓旅遊於台灣依舊有市場。只是北韓的政治體制極為特別,如果你已然知悉2016年美國大學生Otto Warmbier赴北韓旅遊遭逮捕,或是2020年開城工業區的兩韓聯絡辦公室被爆破,依然不視訪北韓如畏途,且唯有神秘才能滿足你驛動的心、騷動的靈魂,我深信你會對這個謎樣國度心嚮往之。

    而我雖非北韓旅遊從業人員,卻曾幾度赴北韓,迄今也踏遍北韓領土四極點(新義州板門店羅先金剛山),願在此疫情橫行之際,逆風發文(最近超愛這句)。此刻就讓我們「超前部署」,預先規劃未來的北韓之旅吧。

未開放自助旅行的北韓

    首先,北韓無法自助旅遊。因近年廉價航空蓬勃發展,自助旅遊風行於國人之間,不過相較於台灣人來去自如的南韓各城市、島嶼。對北韓來說,讓你四處亂跑,體察民情,使北韓「竟沒能將最好的一面呈現給你,太過失禮」(這是北韓導遊的官方回答,絕不是我在胡說),於是北韓只能跟團。

    既然只能跟團,缺點是行程受限,優點也是不用過多費心,抓住行程重點即可。從一開始的入境北韓路線上,便有北韓鄰國南韓、中國、俄羅斯三大選擇。

    南韓僅能以公路入境,除了「沾醬油」式自南韓一側踏入北韓一側的「板門店」行程外,過去兩韓關係融洽時,也能自首爾驅車前往開城一日遊,或自南韓東海岸前往金剛山一日遊,但目前均已停擺,未來幾年重啟機率也不高。

    而由中國入境,是疫情尚未爆發前最流行,且方式最多元,未來也最可能恢復的路徑。因空路上,北韓國營航空「高麗航空」的主要航點為北京、瀋陽、海參崴,航班數與客貨量最多的皆屬中國航線,北韓與中國的密切關係可見一斑。

    陸路上中國遼寧省丹東市則有鐵公路連通北韓邊境城市新義州,可先到新義州轉火車或轉飛機至平壤,或是丹東至平壤也有國際列車能直達。同時北韓為吸納觀光客,在許多邊境小城都開放1至3日的城市遊,是另種淺嚐北韓的選項。

    其中我最推薦的當然是飛機去平壤,火車回丹東,一趟旅行,兩種體驗,但這種行程成團較為不易。搭機去自然能「朝聖」號稱「一星級」的高麗航空與翻修後新穎的平壤順安國際機場,搭車回則能慢慢品味鐵道旁的北韓鄉間田野風光。

    另外,為配合金正恩的旅遊創匯政策,北韓近年來還積極發展新景點,重點開發元山的馬息嶺滑雪場等東海岸地區,試圖平衡東西差距,有機會我也想在人煙稀少又雪質優良的北韓滑雪。

    至於從俄羅斯入境,雖有鐵公路與航線與海參崴相連,我也曾看過旅行團規劃行程,但就台灣出發,稍嫌不順路,個人也未曾參與,就不多置喙。

導遊的話要聽

    當我們踏進北韓國境,便有不只一位導遊服務你這幾天的行程,這也將是你未來接觸最多的北韓人。能當上北韓導遊自然並非一般人,與他們交談或許不能完全代表北韓人民的意見,但絕對是北韓的觀點之一。

    我遇過的男女導遊皆有,有的精明世故,有的單純直率;有人謹守本分,不多言語,有人曾想偷偷高價賣我北韓紙幣。有認識一心想在北韓出人頭地當高官,也有人衷心羨慕外在花花世界,還碰過跟我談心,淡淡表示就是想多賺點錢餬口而已。各色各樣,恰好反應出北韓的複雜。

    請珍惜跟他們相處的時間,或許是今生唯一碰面的機會,同時不要造成他們過多的困擾,導遊的話要聽。遊客出事,導遊絕對負連帶責任,吊銷執照事小,牢獄之災事大。

    而會去北韓的台灣觀光客多半可分為兩類型,一是渴望探索這個神祕國度的年輕人,二是去到沒地方去的資深玩家。北韓導遊也深知一堆來北韓旅遊的觀光客以冒險為樂,甚至為榮,但在自由土地過慣了的我們,有時不免低估風險。

    北韓畢竟是人治社會,很多規矩隱而不顯,我曾在羅先拍攝金日成、金正日銅像,被別團導遊大聲斥責,還被硬刪照片。個人感覺是大都市如平壤,導遊較容易放縱你自由行動與取景,但邊境導遊反而嚴格,常常如臨大敵。

    有次在北韓金剛山,團員跟餐廳略有糾紛,回程車上同團陸客說道:「中國觀光客跟團有不順心哪都敢吵,只有到朝鮮乖得跟什麼似的。」登時把後排的我跟朋友笑翻了天,也完全將北韓的與眾不同表露無遺。

大哉問:赴北韓旅遊的是與非?

    北韓旅遊的最大賣點終究是「神秘」二字,無論是新聞媒體或坊間流言,國際間對北韓更有許多繪聲繪影的描述。但囿於北韓資訊管制的嚴格,即便透過「脫北者」也難以拼湊出真實的北韓。

    比較讓人在意的是,過去我曾遇過因厭惡金氏王朝,認為赴北韓旅遊是「資匪」的網友指教。的確,北韓旅行社是官方組織,且團費由官方定價,以北韓的旅遊接待條件整體來看,不能算太平價,已成政府重要收益來源之一。我完全能接受並尊重您的初衷,但我覺得這邏輯似乎太過上綱,有滑坡之嫌。

    況且以北韓的國家體制,即便是聯合國組織或非政府組織的捐款終究會先流入政府,若因北韓政府緣故,斷絕與北韓的任何交往,難保不會波及平民的生計,其實這也是經濟制裁北韓的兩難。是非之間,恐怕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說得清。

    下一篇我將繼續北韓行主題,以個人實地所見所聞以饗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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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談蒙古西征的目空一切與草原文明的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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