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６０－聖關龍口千峋籌

上回說到，聖手一聽狹天尊要見客，激動地跳了起來，元生看聖手反應劇烈，問到：「老神仙，這有甚麼問題嗎？」聖手激動地說到：「這問題可大了！狹天尊可是連顏珈娜都不一定能見到的人物阿！顏珈娜來了六次，也只在五儀宮門前見過狹天尊一面，更別說那次會面連半個時辰都不到就草草結束了。」元生聽完緊張的說到：「那．．．那．．．那要跟這位狹天尊見面有沒有甚麼禁忌或禮節要注意啊？」聖手聽完哈哈大笑說到：「哈哈哈哈！小子，你這問題不是白問嗎？我們連見都沒見過，又怎麼可能會知道。」無芳這時安撫到：「狹天尊想見你估計也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元生聽完也放心許多，此時外頭司徒無缺正說著話朝奇人籬走來，尋聲看去就看到司徒無缺正跟一名少女爭的臉紅脖子粗，說到：「我就說我知道了，你能不能不要管了，那也不是甚麼大人物，哎呀！我知道！我也看過了，那就不是皇城的東西，好啦！我知道，我說了我知道！你這女人，哎呀！我說我知道了！再說我可不理你了啊！」聖手看這兩人笑著說到：「唷呵呵！瞧瞧！歡喜冤家來了，老夫就愛看這個，噓～別出生，老夫要仔細聽聽。」說完又拍了拍地上示意兩人坐這看，元生跟無芳也悄悄的坐下，就看司徒無缺跟少女逐漸走近，少女的聲音也逐漸清晰，就聽少女說到：「無缺，你就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這樣，你這樣一丟，要丟的是別人重要的東西可怎麼辦，我也不想說你啊，可你都不聽我勸，哪天要出大麻煩了，我可不管你喔！」司徒無缺回到：「都說了幾次我知道了，別再說啦～那傢伙就不是甚麼人物也不是好人，我才會這樣啊。」少女又回到：「就算不是好人也不可以這樣啊，你懲治壞人也不該這樣，要砸到別人那也是麻煩阿，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畢竟這附近也有許多珍稀藥草，砸壞了也是個損失，你就聽我一回嘛～！」司徒無缺抓著頭回到：「哎呀！藥彌陀，我知道了，再說下去我耳朵都要長繭了，早知道就不跟你說了，我這不是怕你路上無聊跟你說的嗎？」這時少女也回到：「你很故意喔！就說了不准你叫我藥彌陀，要叫就叫我的名字，都說了多少次了，就是不改，下次你在這樣我可要去跟聖手告狀喔！」司徒無缺聽完紅著臉左顧右盼說到：「知．．知道了．．．鳳．．鳳圓菲，」少女又說到：「我是讓你說名字，可沒讓你聯著姓呢！」司徒無缺小聲地說到：「圓．．圓菲。」少女聽完得意的說到：「你說甚麼呀？無缺哥哥，我可沒聽清呢！」邊說還邊抓著司徒無缺的手，司徒無缺臉紅的看著少女說到：「圓．．圓菲妹妹啊．．．不管說幾次我還是不習慣！你就饒了我吧！」說到這裡兩人也走到奇人籬門口，聖手這時也站起身朝兩人走去，對著司徒無缺說到：「都是未婚妻了還在這害羞，真不像個大老爺們，平常那股男子氣概哪去了？」而後又對鳳圓菲說到：「讓你帶個小白臉下山，怎麼到現在才回來？孤男寡女這麼多天，莫非你．．．」聖手邊說邊偷瞄司徒無缺，只見司徒無缺聽完，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的看著鳳圓菲，鳳圓菲也回到：「師傅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傢伙跟瘋狗一樣，徒兒一介弱女子，又沒甚麼功夫，他想做甚麼，徒兒也沒辦法阻止，也只能任由他擺布了。」司徒無缺聽到這裡略帶怒氣的問到：「甚麼情況？你說誰？你被誰擺布了？」聖手笑著對鳳圓菲說到：「哈，都這時候了你還逗小兔崽子呢，你瞧他都急成甚麼樣了。」鳳圓菲聽完看了一眼司徒無缺回到︰「哼，誰讓他都只叫我藥彌陀，話說師傅，我也沒開玩笑，那白面書生真的很會生事啊，走到哪都能跟人吵起來，可把我累壞了。」元生聽到這也笑了出來，與此同時鳳圓菲也聽到笑聲，猛然注意到坐在一旁的元生兩人，嚇得躲到司徒無缺身後，小聲的對司徒無缺說到：「無．．無缺哥哥．．他．．他們兩．．甚麼時候．．在這裡的？」司徒無缺說到：「從．．．我去接你之前就在了吧？他們是來找老頭的，喔對了！我跟你說喔，那個男生可厲害了！他有一堆老婆，都貌美如花，狹天尊還想．．．」說到這裡鳳圓菲抓緊司徒無缺的衣服小聲說到：「無．．無缺哥哥．．你只能是我的．．．我才不要跟別人分．．．你．．．也不可以想．．．想要再娶別人。」可司徒無缺根本沒聽到，繼續說到：「狹天尊還想見他一面呢！你看我們兩打小在這長大，還沒見過狹天尊主動要見外人呢！」司徒無缺說完才注意到在自己身後喃喃自語的鳳圓菲，尷尬的向元生說到：「不好意思阿大哥，藥彌陀他怕生，遇見陌生面孔或是相處時間不長的人他都會這樣。」可元生看藥彌陀喃喃自語，忍不住問到：「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我看他從剛才就一直喃喃自語。」聖手這時代替司徒無缺回到：「沒事沒事，他打小就是這樣，小夥子你們還是快上路吧，難得狹天尊邀約，可別耽誤時間了，對了！回來記得跟老夫說說見面的情況阿。」說完還吩咐司徒無缺送元生，元生連忙攔住司徒無缺說到：「難得休息你就好好陪陪家人吧，我跟無芳慢慢走去就好，路上我也想多走走看看。」司徒無缺聽完便笑著轉過身，可剛轉過身又像是猛然想到甚麼，回頭對元生說到：「對了大哥！你知道路怎麼走嗎？」元生聽完才想起自己可不是一步一腳印走過來的，正想回頭問，司徒無缺又說到：「阿！差點忘了丫．．痾．．大嫂應該去．．．」話說到一半，聖手連忙用手上柴刀拍了司徒無缺得腦袋，說到：「小夥兔崽子，你還有空管人家呢？」說完又對元生說到：「今天也只有無缺告假，其他四常還是隨傳隨到的，有事情就找他們吧！」說完就把司徒無缺跟藥彌陀帶進房內，無芳也牽起元生的手說到：「聖手的脾氣就是這樣古怪，像個老頑童，我們出發吧。」說完兩人便朝五儀宮的方向走去，走到半路，元生就發現不遠處有人正趴在地上找東西，再定睛一看，那孰悉的綠髮映入眼簾，元生心理暗到不妙，不自覺地往另一邊加快腳步，無芳很快也察覺異常，對元生說到：「我們走我們的，別理他。」元生卻說到：「不太對，剛才那個人應該是少年，這很明顯是女人啊。」無芳聽完也看了一眼，說到：「確實不是同一人，但氣息竟然如此相似，難不成是雙胞胎？」說話間，那人也站了起來，兩人這時才看對方臉龐，只見對方一眼混濁，髒亂的臉上還有許多傷疤，神情慌亂的看著四周，元生看對方眼睛不好，轉頭跟無芳說到：「那小姑娘怪可憐的，只剩一隻眼了還在這找東西，我們去幫幫她吧？」可無芳仍是看著那女人，直到許久後才開口說到：「好吧，我們一起去，那女孩確實怪可憐的。」就這樣兩人緩緩朝女孩走去，可女孩一察覺有人靠近，就立刻躺下裝死，把臉埋向地面一動不動，元生見狀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試探的問了問：「小姑娘？你還好嗎？你在找甚麼？」但女孩面對元生詢問，仍是一動不動試圖裝死，元生看對方不打算回應，便蹲在一旁等女孩起來，畢竟臉埋在土裡幾乎等同憋氣一樣，元生也知道女孩不可能憋太久，果然沒過多久女孩就憋不住的轉過頭偷偷瞄了一眼周圍，在確定眼前沒人後才將身體撐了起來，這時元生又問到：「需要幫忙嗎？」，女孩這才慌張地把頭轉向元生，元生這時也看清了女孩的臉，一瞬間的驚詫，讓女孩本能地遮住臉說到：「李．．福要看．．看我！壞走嗨！」無芳見狀則是溫柔的說到：「小妹妹，沒事的，你再找甚麼？讓我們幫忙可以嗎？」女孩一聽是女生的聲音，卻顯得更加害怕，整個人縮成一團瑟瑟發抖，伸出一隻髒兮兮的手說到：「福．．福要過來！我．．我甚麼都肥坐！福要．．福要打我！」元生聽完說到：「沒事的，我們是想幫你而已，我看你一直在找東西，不知道再找甚麼？」無芳也說到：「別怕，我們不會為難你的，我叫無芳這位是元生，你跟我們說說你在找甚麼好嗎？」女孩在確認兩人至今都沒有其他動作後，才緩緩轉頭用僅存的眼睛看著兩人，轉頭時還很謹慎地用雙手護著眼睛，元生看著女孩的動作，心裡很不是滋味，彷彿有人曾在這種情況下將女孩的眼睛弄傷，無芳看女孩轉頭，好意的身手過去想要攙扶，卻沒想女孩這時卻猛的轉過頭，同時惡狠狠地撥開無芳的手，無芳的手也被抓傷，香氣頓時散出，元生緊張的上前查看，好在無芳只是輕微破皮，留了點血出來，元生看到傷口正生氣的要罵女孩，卻被無芳制止，無芳安慰元生到：「沒事，是我動作太著急了，讓他誤以為是要攻擊他，你都說了要幫忙了，怎麼能自己先生氣了呢？」元生聽完也只能壓著內心怒火，再三確認無芳傷口無礙後，又看向女孩，無奈地說到：「唉．．．幫人幫到底，送佛送上天，小姑娘，你要是真的不希望我們幫忙，你就說出來吧。」這時女孩又轉過頭看著無芳說到：「寫寫．．對負起．．．火蟻回．火服飾戶一的。」無芳這次也緩緩伸出手，摸在女孩頭上說到：「別害怕，姐姐是來幫你的唷！跟姐姐說說你在做甚麼好嗎？」女孩這才放下戒備，緩緩樓出臉來說到：「替替．．．丟通西，四．．四家體的團家ㄈㄠˇ，掃．．掃不到．．．就．．就會費打。」元生問到：「你弟弟？他丟了甚麼東西？」女孩回到：「玉佛白。」元生說到：「玉佛白？是佛像嗎？大概多大？」女孩這時坐起身說到：「福寺玉活懷，是玉佛白！立白！慌慌的！」無芳這時說到：「方方的．．．玉佛白．．．立白．．令牌？玉佛．．．玉伯．．玉．．玉樓牌？你是說玉樓牌？」女孩聽完連連點頭，元生則是一臉困惑的看向無芳說到：「啥？這又是啥？」無芳這時在元生耳邊悄悄說到：「就是被司徒無缺丟出去的那塊，這女孩很可能是那個男生的姊姊！」元生一聽眼睛都瞪大了，說到：「怎．．怎麼可能，那男生白白淨淨，那一身行頭也不簡單，怎麼想都奇怪吧？」無芳回到：「在以前，許多地方可都是男尊女卑的，這玉樓牌也是久遠前的皇族分封功臣時的證明。」元生聽完說到：「那這麼說那個少年可能還真的來頭不小阿！」無芳回到：「那也是過去式了，都不知道過去多久了，大概也只有天鷲山這種地方才會保留這傳統吧？」然而在兩人說話間，那女孩早已自顧自地又開始向別處找了起來，元生這時也才注意到，說到：「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是先幫小姑娘找到玉樓牌吧。」說完，兩人也起身向別處找尋，找著找著三人也不自覺的分散開來，好在元生走沒多遠就走到路上，元生看了一圈後便折返回去，此時無芳也走了回來，兩人見面後也是各自搖頭，只好往別處在找，然而就在這時，女孩的哭聲傳來，兩人也立刻朝聲音方向趕去，就看見那個綠髮少年粗暴的用腳踩著女孩的頭，咆嘯到：「都大半天了！你還沒找到！你這眼睛是幹甚麼用的！留給你一隻眼睛就是希望你還能有點用，沒想到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做不到！你說你有甚麼資格當我的姊姊？哼！」說完對女孩僅存的眼睛就踢了一腳，元生看到氣的吼到：「你給我住手！」可怎料男孩看到元生牽著無芳跑來，心裡更是氣憤，對著女孩的臉又踢了好幾腳後說到：「賤女人！賤女人！賤女人！你為甚麼就不能有別人那樣的好臉蛋？你這醜惡的臉孔，我看到就來氣！」說完男孩便嫌棄的將女孩一腳踢開，元生看著女孩僅存的眼睛流出鮮血，本就裂開的上唇更加嚴重，經剩無幾的牙齒又斷了幾根，氣憤的說到：「你怎麼敢對你的親姐姐做出這種事情！你還是人嗎？四常使，你們都不管管嗎？」說完四常使也隨後出現，站在元生身前，可這時的女孩卻努力的撐起身子，張開雙手，將那男生護在身後，女孩充血的眼睛就直直的看著元生，元生見此情形一時之間也不知所措，無芳這時對元生說到：「看來這男生是他們家族唯一的獨苗了，還是算了吧。」元生氣憤回到：「是獨苗又如何？他這種行為我就是看不下去，說不定就是這種對至親如此殘忍的行為才會讓他們家族只剩這一根獨苗。」看元生說的如此氣憤，無芳便抓著元生的手說到：「你要真動手了，那女孩也必死無疑！你覺得那女孩會想背負斷子絕孫這種大逆不道，有辱祖宗的事情嗎？你這樣子，不就是讓他們這一脈斷絕在他手上了嗎？」話剛說完，那男孩就說到：「是阿，還是美女有腦袋，我看我也委屈一下，讓你幫我傳宗接代喽。」說完還做出十分不雅的動作挑興著兩人，四常使也轉頭看向元生，元生看著一臉無所謂的男孩，甩開無芳的手說到：「給我拿下！」四常使也立刻動作，可女孩這時卻吼到：「賊都父準鳳我替替！」說完女孩手上詭異圖騰環繞，四常使見狀大吃一驚，紛紛退回元生身邊保護元生，元生問到：「你們這是在做甚麼？」伏羲麟回到：「是森羅禁招，兇殘非常的招式，吾等無法保證貴賓能否全身而對，現下先行護送貴賓離開才是上策。」說完便打算強制帶走元生，留下無芳，元生氣的說到：「滾！你們這群貪生怕死的傢伙！」說完一把推開四人，走向無芳，無芳這時也嘆了口氣後說到：「唉．．．你現在知道了吧。」元生回到：「我從來就沒懷疑過你，但我也不能接受這種惡行。」說完又轉頭對四常使道歉說到：「失禮了，諸位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在下也不希望連累四位，四位請回吧。」怎料元生這輕描淡寫的語氣，卻壓的四常使不敢言語，只能面面相覷，無芳這時也握住元生的手說到：「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元生也說到：「僅此一次，我也不會多管這裡的閒事了。」說完無芳便緩緩走向前去，然而剛走幾步，森羅禁招－毀相手已撲面而來，後頭男孩見狀連忙吼到：「殷邵芳你在幹甚麼！你要是讓那女人破相，我可就沒老婆了！我們就要絕後了！」女孩一聽，手勢一轉，毀相手也順時往一旁散去，然而在毀相手氣勁散去的同時，森羅禁招的下一式－福海翁緊接而來，就看殷邵芳掌印推出，湧動如海的氣流也順勢驟縮，幻化成老者騎魚的模樣直衝元生，另一邊的無芳則是看準時機腳一踢，手一拉，將元生翻至另一側，躲過殺招，可敏銳的無芳也發現殷邵芳並未停下動作，反倒是逆式轉手，本來衝到兩人後方的老者猛然崩解，排山倒海的氣流從後方湧來，看的一旁的四常使各個臉色凝重，不敢輕舉妄動，反觀無芳只是淡然的說了句：「起！」隨後腳下一點，便拉著元生懸停半空，然而這時觀戰的軒轅虹卻說到：「不貼地，洶湧而來的氣勁便無威脅，想法雖好，只可惜在森羅禁招前毫無作用。」洶湧的氣流也彷彿在驗證軒轅虹的話語一般，在殷邵芳手式的開闔變化下離奇的在無芳四周徘徊加速，然而無芳卻似胸有成竹般的，將元生的手放舉到頭上，自己則單足後伸，如同跳舞般轉了起來，隨著無芳跳舞般的轉動，聚集的氣流也逐漸脫離殷邵芳的掌控，殷邵芳的雙手也開始向不規則的方向扭去，舞動的無芳看殷邵芳的手指都快被扭斷，仍是未曾停手，也停下動作說到：「你這樣字不是在保護你的弟弟，反而是在害他，讓他無法無天，肆意妄為，你這樣才是對不起你殷家的列祖列宗！」可殷邵芳聽完卻嚎叫到：「裡悶．．．裡悶甚麼父司道！福要塞這裡福縮發到！」說完手勢再變，常濤千忌看見手式便驚呼到：「不妙！是森羅禁招最終式，嶺海絕空斷，速退！」說完四常使迅速向後退去，連退數丈後，軒轅虹看著不避不退的殷玄彬說到：「嶺海絕空斷不只會讓中招者的四肢被壓入體內，還會裂解周遭數里，他卻連避都不避？」司馬白咋舌說到：「看來他是篤定他姊姊會替他擋下這波餘勁，而且我想這也不是第一次了。」說完就指了指手，在司馬白的提示下，軒轅虹也注意到殷邵芳那充滿裂痕的雙手，伏羲麟這時也問到：「你們說．．．要是我們真動起手，勝率有幾成？」常濤千忌率先回到：「九成，即便只有我們四人。」軒轅虹聽完說到：「那你還要我們退後？」司馬白隨後說到：「他說的九成是在不計傷亡的代價下，對吧？」說完司馬白跟軒轅虹兩人同時看向常濤千忌，常濤千忌避開眼神說到：「是，九成的前提很可能是一死三傷．．．」不等常濤千忌說完，伏羲麟就插嘴說到：「更可能是兩死兩傷，但最可能的結果是現場三死兩傷，殷玄彬毫髮無傷逃離現場，對吧？」四人談話間，無芳早已帶著元生落地，靜靜等待殷邵方出招，殷邵芳招未出，充滿裂紋的手臂已經再次裂開，頓時雙手血流如柱，然而流出的血液在強悍的氣流引導下，也逐漸聚集到殷邵芳掌心，此時無芳卻一改輕鬆神色，指尖凝氣掃劈而出，硬生生將殷邵芳手中氣流打散，隨後閃身到殷邵芳眼前質問到：「是誰要你修習這部功夫？」可此時的殷邵芳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無芳隨後抓起殷邵芳衣領繼續質問到：「是誰教你這部功夫？」殷邵芳這才回過神，掙扎說到：「晃．．．晃嗨火！晃嗨我！」無芳卻不慣者，拽著衣服把殷邵芳拎到半空繼續問到：「這部功夫是誰讓你練的？」然而此時看苗頭不對的殷玄彬便打算趁亂開溜，然而卻被好不容易跑來的元生給看見，元生指著殷玄彬說到：「別跑！」但殷玄彬怎麼可能會聽話，元生一喊他反倒跑得更快，殷邵芳更是不管無芳，扭頭就要阻止元生，情急之下還對著元生吐口水，試圖引起元生注意，讓殷玄彬可以跑得更遠，然而在殷邵芳視野盡頭，四常使早已等候多時，四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殷玄彬抓捕，軒轅虹更是開口說到：「看在你姐姐捨身相護的份上，我們不在他面前抓你，但今天你是插翅難飛。」怎料這時殷玄彬卻張狂大笑起來說到：「森羅禁招是我殷玄彬偷出來的，你們怎麼會天真地認為我會怕你們？」說完，四常使頓感壓力逼身，殷玄彬緩緩站起身說到：「哼，殷邵芳就只是我的附屬品罷了，是我用來研究森羅禁招的實驗品，現在，就讓你們代替那無知男人，率先感受真正的森羅禁招。」於此同時另一邊的殷邵芳看弟弟走遠也說到：「護．．．護替替．．．用命換還特，哈．．哈用許托荒花芳．．芳護火．．練．．練恆，漢哈．．．哈恆了會人。」無芳聽完呢喃到：「是．．弟弟用命換來的？哈用．．他用許多方法．．荒．．幫．幫助你練成，他還．．．恆了廢人．．．？成了廢人？」只見殷邵方聽完連連點頭，元生聽完也感嘆難怪殷邵芳會如此保護殷玄彬，可無芳卻說到：「你．．．你被他騙了你知道嗎？你身上的傷氣根本就不是你練功造成的，是你弟弟想方設法過給你的你知道嗎！森羅禁招之所以是禁招，並非是因為威力巨大強不可憾，更不是因為嶺海絕空斷的殘忍，而是因為練功之人會在修練時積累許多傷氣在體內，尤其是嶺海絕空斷這招，若沒有正確的指導，修習時錯誤的經驗都會化為傷氣積累在體內，你手上的裂痕就是最好的證明。」說完無方便抓著殷邵芳的手說到：「你手臂上的傷疤就是最好的證明，正常情況下這些傷根本不可能在出招時再次爆發，唯一的可能就是有超過身體承受極限的傷氣在體內，也就是說有人刻意將傷氣轉移到你的體內，而你還傻傻地替她出頭！」元生跟殷邵芳兩人聽完頓時都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無芳則驚呼到：「不妙！那這就表示殷玄彬不單會森羅禁招，還是在沒有傷氣的狀況下！」元生聽完問到：「沒有傷氣會怎樣？」無芳回到：「那森羅禁招的威力可能就是殷邵芳使出的十倍以上，當然前提是他跟殷邵芳一樣功元有損。」然而殷邵芳聽到此處仍是一臉部不可置信，自言自語到：「呼．．呼可能．．．替替哈．．．哈．．．哈胡會功呼．．．哈．．哈哼我說哈．．哈未此．．恆了會人．．．哈是會人．．裡．．裡們片恆！」說完就抱著頭蹲在一旁哭泣，元生跟無芳互看一眼後，兩人便一左一右蹲在殷邵芳身邊默默安撫她，然而相對元生這邊的風平浪靜，四常使那邊卻是血雨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