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破：二十四

秋本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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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時候我跟學妹借了支手機，畢竟我的手機一整天都沒充電，早就沒電了。回到車上後，我從背包裡拿出杯裝泡麵。「要不要吃點泡麵？」我問巫夢如。「沒熱水要怎麼吃？」她瞪著我，沒好氣地説。「嗯，到便利商店去借熱水囉！反正熱水是免費的。」我打了方向燈再轉動方向盤説，「啊，可是現在應該也沒有店員

在這個時候，我的腦袋裡浮現出了十七年前的那個場景，那個我永遠不會忘記的瞬間。於是突然我明白了。我把槍緩緩地放下，收進自己的口袋裡。「我……我不敢説我能感同身受，也不敢奢求學妹妳能理解，但是這十七年來，我也跟妳一樣從那時候活到了現在，我們都還活著，這是唯一絕對不會改變的事實。」我看了看學妹

「……」「學長你無話可説了吧。」學妹冷酷地説，「人家已經受夠了！」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把手槍。巫夢如驚呼道：「這種東西妳到底是藏在哪裡……？」

學妹在目送他們離開之後就直直地癱坐了下來。衣櫥門仍是開著的。我與巫夢如粗手粗腳地跳了出來。「妳頭還痛嗎？」我指著她的頭説。「嗯，不怎麼痛了。不過我有想起來了，之前來陸露家裡搜索的事情。」「啊啊啊啊啊！你們是誰？」學妹她尖叫道。「啊啊啊！」我與巫夢如也叫了出來。

檢察官巫夢如在讓學妹確認完搜索票之後，就叫外頭的警察與緝毒犬進門開始搜索。「妳是那時候的學姊嗎？」學妹開口問。「嗯？」檢察官遲疑了一下，看了看搜索票，又看了看學妹的臉，「妳該不會是……陸露？十七年前那個時候的學妹？」「嗯，對。人家就是陸露。」她停頓後接著説，

門鈴響了。學妹停止了啜泣，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但是沒有立刻應門。門鈴又急促地響了好幾聲，隨之而來的是非常大力的敲門聲。感覺不妙。「我們是警察，快開門！」帶隊的人大喊，「我們知道妳就在裡面。如果妳不開門的話，我們就自己進去了！」那個在門外的女性道。

離開的時候我跟學妹借了支手機，畢竟我的手機一整天都沒充電，早就沒電了。回到車上後，我從背包裡拿出杯裝泡麵。「要不要吃點泡麵？」我問巫夢如。「沒熱水要怎麼吃？」她瞪著我，沒好氣地説。「嗯，到便利商店去借熱水囉！反正熱水是免費的。」我打了方向燈再轉動方向盤説，「啊，可是現在應該也沒有店員

在這個時候，我的腦袋裡浮現出了十七年前的那個場景，那個我永遠不會忘記的瞬間。於是突然我明白了。我把槍緩緩地放下，收進自己的口袋裡。「我……我不敢説我能感同身受，也不敢奢求學妹妳能理解，但是這十七年來，我也跟妳一樣從那時候活到了現在，我們都還活著，這是唯一絕對不會改變的事實。」我看了看學妹

「……」「學長你無話可説了吧。」學妹冷酷地説，「人家已經受夠了！」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把手槍。巫夢如驚呼道：「這種東西妳到底是藏在哪裡……？」

學妹在目送他們離開之後就直直地癱坐了下來。衣櫥門仍是開著的。我與巫夢如粗手粗腳地跳了出來。「妳頭還痛嗎？」我指著她的頭説。「嗯，不怎麼痛了。不過我有想起來了，之前來陸露家裡搜索的事情。」「啊啊啊啊啊！你們是誰？」學妹她尖叫道。「啊啊啊！」我與巫夢如也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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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了。學妹停止了啜泣，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但是沒有立刻應門。門鈴又急促地響了好幾聲，隨之而來的是非常大力的敲門聲。感覺不妙。「我們是警察，快開門！」帶隊的人大喊，「我們知道妳就在裡面。如果妳不開門的話，我們就自己進去了！」那個在門外的女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