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橋殘月派) 不怕高的男人 - 極短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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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週二、週五發表的短篇文藝/科幻故事)


一頁過文藝小說,都市裡的小故事,兩人邂逅的經歷。


很多人有「懼高症」,身在高處不敢往下望,否則甚至可能心臟病發。「羅力」卻剛剛相反,無「高」不歡,他是企業家,開了幾家跟「高」都有點關係的公司,一家是「吊籠出租公司」,順理成章也有附設的「高空玻璃幕牆清潔服務」,一家是「直昇機」商業服務公司,最後一家是擁有飛機機隊的空運公司。


他的事業不單涉及「高空」,連娛樂都要尋求「高」的刺激,徒手攀岩是他最大的樂趣,他也被列入不受歡迎的黑名單,因為愛徒手攀爬市區內的摩天大廈,妨礎公眾安全。


在工作上,羅力不愛擺架子,為人低調,很多員工甚至不知道他就是老闆。一個風和日麗的秋日,羅力無所事事,卻聽到下屬經理在手機上對話:「吓!兩個員工同時生病,一時間找不到人......」。「當然囉,吊籠的清潔工人都必須具有訓練結業證書。盡量再找找吧.......。」「只找到一個,沒有辦法了?........」


看見經理在唉聲嘆氣,羅力跟他說:「我來吧!」「老大,怎可以,倒不如我去。」「你有訓練結業證書嗎?」經理訕訕然:「沒有。」羅力說:「唉,又不是駕駛直昇機,到上面只是做清潔而已,這麼簡單的工作,怎不可以?告訴找來的那一個同事,我跟他一同上。」


他跟這個同事很合拍,羅力邊清潔還邊吹口哨,本來做好了十七樓,要降到十六樓:「且慢,返回十七樓。」原來驚鴻一瞥間,他看到玻璃牆幕裡的辦公室內有一位女生,他問道:「小黑,那妞漂亮嗎?」小黑根本不知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老闆:「不要看了,我趕著準時下班呢,手腳慢一點可做不完。」「那好吧,我們繼續。」


完成工作後羅力問經理:「下次甚麼時候清潔那大樓的玻璃牆幕?」「讓我看看.......唔......找到了,三個星期之後。」「好!到時提前通知我,我要再上去清潔。」「老大,你說真的?......」


到了大樓玻璃牆幕清潔的日子,十七樓裡面一位男職員對艾薇說:「經理,『外面』好像有人跟妳打招呼。」


玻璃窗外吊籠內真的有一個『嬉皮笑臉』拿著一個大牌揮動,上面寫著小姐妳好嗎?』」艾薇說:「快,關掉遮陽簾。」.....「管理處,怎麼搞的,窗外面有一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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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管理處回覆:「沒有甚麼不正常,只有一名吊籠清潔工人。」


每次玻璃牆幕清潔的時候都有相同的情況,於是艾薇也打聽清潔日期時間,提前先關好遮陽簾。但沒想到.......


也是萬里無雲的日子,男同事又跟艾薇說:「有一個蜘蛛人跟妳打招呼。」艾薇驚叫:「天呀,他怎麼爬出去的?」只見外面的羅力抓著窗櫺跟她揮手,衣服上寫著「小姐妳好嗎?」員警來了,把羅力引渡上天台,勸喻並警誡他,員警又走到十七樓問艾薇:「妳認識此人嗎?」想也不用想:「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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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老闆跟艾薇說:「有一家空運公司找我們替他們作宣傅廣告,妳親自和他們洽談吧,這公司辦公室十分偏遠,妳自己小心。」


艾薇坐在一間綠色環境精細佈置的辦公室內,她正細察,心存欣賞的心情,沒多久來了一位紳士,卻讓她嚇了一跳:「你.....不是窗外的那個清潔工人嗎?」「真好眼力,正是鄙人,噢!妳今天穿得好漂亮!我是這裡的老闆羅力。」,艾薇狐疑地看了他的名片,特別顧左右而言他:「你的辦公室很高尚漂亮。」「妳說的對,每位來賓都這樣說,來,我們先談這宣傳廣告的要求.........。」


羅力很熟悉所有法律條文,令艾薇不得不欽佩面前此人的專業和學養,羅力在最短的時間內清晰地達成雙方的共識:「回去後請準備正式合約。」

艾薇本來想問羅力為何會出現在她公司的玻璃牆幕外,但是感到羅力忙碌得仿如日理萬機,只自肚裡躊躇,告辭後離去。


艾薇一臉的焦急從車庫走回羅力的辦公室:「羅力先生,不好意思,車子開不動,可以幫我電召一輔車子好麼?哎!我正要趕著回公司開會。」「跟我來,我先載妳回去吧。」


艾薇有點驚奇地問:「車庫在地牢,我們卻往上走。」「等一下妳準會知道。」艾薇更想不到的,是天台上的直昇機坪:「來,繫好安全帶。」羅力邊駕駛直昇機,邊在對講機:「佐治,請通知紐約航空管控中心,商用直昇機 h-11642 在十五分鐘後由正北方進入曼哈頓下城直昇機場,臨時申報進入該航道,抵達時間約為 15 時 4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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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飛後不久,羅力說:「妳公司在『紐約廣場 1 號』,步行到曼哈頓下城直昇機場只需五分鐘,應該趕得及開會,妳坐過直昇機嗎?」艾薇想了很久:「你不是清潔工嗎,為何還懂得駕駛直昇機?」「因為我愛做瘋狂事。」


「所以在窗外穿上寫有『小姐妳好嗎』的衣服,還扮作蜘蛛人呢!」「我只想讓妳注意,討妳歡心而已!」


艾薇聽後有點心動,進一步試探:「還有甚麼新花招嗎?」


「有!明天是七天的連續假期,晚上六時我來接妳,吃過晚餐後我們飛到巴黎早餐,我親自架駛空中巴士 A-380,妳在機上睡一晚,在那邊渡假四天,妳賞面麼?」


艾薇咬了一下嘴唇:「聽起來好像很好玩的樣子,我不反對。要飛多久?」


「飛七個小時。時差是六個小時,將於當地時間早上八時三十分抵達巴黎」。


「房間呢?」「馬里涅香榭麗舍酒店,當然是兩個房間,我是君子,不會碰妳。」

艾薇笑了:「那好吧!」


羅力開心地說:「準備好護照,妳家住哪裡?明晚我來接妳..........」



一頁過文藝小說,逢周二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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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Tai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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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華人界中只有五個人可以舉出十大全球輕音樂團是誰,余就是其中一個。本來專於輕音樂介紹,時代進步,後轉寫一頁過小說,亦試圖以「文創實驗」形式去書寫長篇小說,意圖將長篇拆成每一篇都是獨立小品,無需知道前面的劇情,這種「文創」是方便斷斷續續觀看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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