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狂亂於途,從河口掃遍大街小巷,
葉落紛飛如蝶醉舞,單騎顛簸如怒海扁舟,
危如將傾險如覆卵。
晨之雨急急切切至午方歇,於旱情杯水車薪,蘭陽雖從不缺水,但中南部可是嚴峻。
夕陽餘暉淡薄,沿路樹冠披頭散髮搖擺不止,西風北風乎?
風一落凡間也就迷失了吹向,如似喪家之犬的奔竄,也會順勢的拐彎抹角,
呼呼嘯嘯如山林獸吼,一陣連綿一陣低喘,不若颱風的千里急行軍,
威力也不足以摧枯拉朽,卻冷冷地像冬風,讓我一路輕唱江蕙的黃昏的落山風。
一條路,去時是雨回時風,走過千百回,有的是辛酸,有的是生離死別,有的是意外…
兩點之間最短的距離不是一直線,而是,想通了沒。
當我安抵家門帶回了晚餐,且看庭院依然,只添些落葉碎瓣而不潦倒,
幾公里的險阻卸下,換成輕鬆寫意,不過,應也可以,從早到晚一境到底,
甚或莫再執於何境。
20210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