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洗完後，浴室終於空出來，我抱著乾淨衣服走進去，反手鎖上門。
我站在水流下，閉著眼淋浴，卻忍不住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面，爸爸那根皺巴巴的肉棒，軟趴趴地泡在水裡，跟老闆那根硬得嚇人肉棒完全不同。
我忍不住想，如果它硬起來會變多大？我搓洗著身體，腦袋亂成一團，隱隱的渴望又冒了出來，讓我臉頰發熱。
正洗著，浴室門突然傳來敲門聲，弟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姐，妳好了沒？我要尿尿！」他的語氣有點急，敲門聲一下接一下。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把門鎖打開，假裝不在意地說：「進來吧。」門推開的瞬間，弟弟愣了一下，走進來時低著頭，眼神閃躲。
他穿著寬鬆的睡褲，匆忙地走到馬桶前，背對著我拉下褲子。我站在水流下，假裝專心洗頭，卻趁他不注意時偷偷轉過去看他。
他的背影瘦瘦的，扶著自己的肉棒，軟軟的，顏色比皮膚略深，正隨著尿流微微晃動。
我盯著看，想知道它硬起來會是什麼樣，會不會藏著什麼驚喜？
弟弟突然感覺到什麼，轉頭一看，發現我在偷瞄，有些緊張地罵我：「妳看什麼啊！」他的聲音有點結巴，手忙腳亂地想遮住自己。
可就在這時，他的眼神不小心掃到我，水流下我的身體一覽無遺，胸部毫無遮掩地露出，腿間的曲線在水氣中若隱若現。
他的尿流突然停了下來，眼睛微微瞪大。
然後，我看著他的肉棒竟然慢慢硬了起來，從軟趴趴的狀態一點點變大，翹起來，表面還帶著點水光。
他慌張地轉過身，卻無法掩飾明顯的變化。
我故意開口，語氣裝得漫不經心：「欸，幹嘛不尿完啊？」水流還在沖著我的背，我微微側著頭，嘴角不自覺揚起笑。
弟弟聽到我的話，手忙腳亂地壓著肉棒，想讓它消下去，可越壓越顯得慌張。
「我……我……」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然後匆匆拉上睡褲，頭也不回地衝出浴室。
浴室門被他甩得砰一聲關上，留下一陣回音。
我站在水流下，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內心感到得意，又夾雜著點壞掉的刺激感。
嘛，真有趣呢。
洗完澡之後，我坐在房間裡的椅子上吹頭髮，這時爸爸走進來看我，我只好關掉吹風機，然後抬頭看他。
爸爸的表情有些彆扭，但他馬上恢復到平常嚴肅的模樣。
「剛才泡澡的時候，只是被妳嚇到，並沒有責備妳的意思。」他站在我身旁，淡淡地開口，像是在解釋。
「爸爸罵我是應該的，因為我不小心看到爸爸的小雞雞。」我委屈地說著，更坦承自己的罪行，甚至……故意強調爸爸的肉棒有多小。
「那、那不是小……雞雞……」爸爸有些無奈，卻不知道怎麼跟我解釋。
「我不會跟媽媽說的！爸爸，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沒禮貌。」我裝作沒聽到他的解釋，接著對他道歉。
「妳真懂事。」他站在我身旁，欣慰地看我。
「希望我永遠都是爸爸的乖女兒。」說完，我故意繼續坐在椅子上不起身，直接主動抱他，更用臉頰輕輕蹭著他肉棒的位置。
他沒說話，只是摸摸我的頭，像是默許我的動作，然後他的手，慢慢地滑向我的肩膀、手臂。
爸爸的肉棒，開始緩慢地脹起來。
「爸爸……」我故意緊緊貼著他說話。
「嗯……怎麼？」他壓抑著喘息回應。
「爸爸的小雞雞變大了。」
他聽見我的話，像是清醒一般掙脫我的擁抱，然後離開我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