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年,我終於大仇得報,屠盡仇家滿門。
就在我踏步離去時,耳邊傳來微弱的抽泣聲。我轉身,發現衣櫃中藏著一個小女孩。
我指著她冷冷說道:「當年,我藏得比你好。」但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心中一軟,於是補了一句:「下次見面,我不會手下留情。」
我轉身離去。
當她小心翼翼地走出門口時,我低聲道:「嗨,又見面了。」
接著刺了她左胸,又補一刀右胸。保險起見,我決定再補一刀。
殺完後,不知為何,我突然想玩“屍體遊戲”。於是我躺在地上裝死。
沒多久,果然有人走進來,是個孩子。他抱著屍體痛哭。
我心軟,坐起身安慰他,還決定跟他玩個小遊戲。
我左手握刀,右手握糖,攤開給他看:
——如果他選刀,說明有殺心,此子斷不可留。
——若選糖,心機太深,亦不可留。 ——若兩者皆取,貪得無厭,更不可留。 ——若全不選,庸庸凡骨,不值一活。
沒想到那小孩竟有讀心之能,直接怒罵我:「輸不起就別玩!」
這是他人生最後一句話。
我送他上路了。
回到家中,我夜不能寐,輾轉反側。
翌日,我差人為仇家辦了體面的喪禮。然後我站在靈堂旁,觀察誰哭得最慘——果斷除之。
三年後,我依舊守在仇家墓前。終於,來了一位少年。
我不想濫殺無辜,便攤開雙掌,給他選擇:
「左手是刀,右手是糖。」
少年抬頭看著我,竟說:「我選你。」
色膽包天之徒,豈可久留?
於是我又出手了。
後來的三年又三年,再無人來到。
我終於老死在墓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