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必使以色列归故土(1-4)
二、命作歌以刺巴比伦王(5-27)三、预言非利士之重灾(28-32)
一、必使以色列归故土(1-4)
预言以色列在巴比伦覆亡后回归:本段将本章与13章连接,道出逼迫者的倾覆,肯定选民的回归。耶和华审判全地和巴比伦的日子(13章),对以色列人是个转机,一度压逼他们的如今反附随他们,成为他们的奴隶。
【赛十四1】「耶和华要怜恤雅各,必再拣选以色列,将他们安置在本地,寄居的必与他们联合,紧贴雅各家。」
「寄居的」:就是外邦人。「雅各」、「以色列」:泛指被掳于巴比伦的选民。第1节原文以「因为」开始(英文ESV译本),表明「巴比伦受罚的时候临近;它的日子必不长久」(十三22)的原因,是因为「耶和华要怜恤雅各,必再拣选以色列」(1节)。百姓面对亚述的威胁,对远方的巴比伦寄予厚望(三十九1~2)。但神却首先宣告巴比伦必将倾覆(十三1~22),因为神自己会眷顾自己百姓的未来,让选民「得享安息」(3节),不必倚靠地上的任何势力。外邦人也为神所造。选民蒙恩时,寄居的必联合选民,同蒙恩惠归主(1节,十九23,六十二10;弗二12~13、19;约十16)。
【赛十四2】「外邦人必将他们带回本土;以色列家必在耶和华的地上得外邦人为仆婢,也要掳掠先前掳掠他们的,辖制先前欺压他们的。」
「外邦人必将他们带回本土」:这是预言玛代波斯征服巴比伦以后,将释放百姓返回故乡,重建圣殿(代下三十六22~23)。「以色列家必在耶和华的地上得外邦人为仆婢,也要掳掠先前掳掠他们的,辖制先前欺压他们的」:这是预言弥赛亚国度的扩展(九7;启二十一24~26),凡归信神的外邦人都成为选民团体中的一员,正如当初强大的非利士人成了他们的仆人(撒上十七9)。如果犹太人从巴比伦回来以后能殷勤地服侍神,祂计划最后让他们统治世界。那时,全人类将彼此亲如弟兄,共同敬拜神,以祂的救恩为乐。但以色列在被掳回归之后,再次辜负了神对于他们的崇高旨意,未能获得本来可以属于他们的神圣特权。但到了末日圣徒最后得胜的时候,各世代的神子民将要辖制他们的仇敌(但7:14,18,27)。
【赛十四3】「当耶和华使你脱离愁苦、烦恼,并人勉强你作的苦工,得享安息的日子,」
神眷顾卑微困苦的百姓,却阻挡高傲压迫者,用口中的怒气灭掉他们(帖后二8)。以色列怎样曾在埃及为奴,他们也将被掳到巴比伦。神怎样使他们摆脱埃及的奴役获得安息,祂也将使他们摆脱巴比伦之囚而获得安息。应许之地本该成为安息之地。但以色列人因为自己的罪,再次未能进入所应许的安息。所以这个应许就留给了属灵的以色列人。他们将从世界各国聚集而来,在巴比伦奴役天下的最后攻势中获得拯救。神的子民终将在天上的迦南,更新了的地球中得到“安息”。
【赛十四4】「你必提这诗歌论巴比伦王说:“欺压人的何竟息灭?强暴的何竟止息?」
「欺压人的何竟息灭,强暴的何竟止息」:意思是“诧异得掩饰不住惊奇与嘲笑”,强调“你们总是夸耀自己的强大,如今却转瞬成空,看来你们的心思意念是愚蠢的。”当神的子民从被掳中得到拯救的时候(14:1~3),他们将用这样的话嘲笑以前压迫他们的人。
二、命作歌以刺巴比伦王(5-27)
作挽歌悼巴比伦王:本来挽歌是充满悲伤悼念的,但这首歌却以讥讽的手法,形容暴君一死,万众欢腾(4下~8) ; 另以「地狱群英会」戏剧性的画面,讽刺先前横扫全地、辖制列国的暴君如今也不免沦为黄土一杯(9~11);又以迦南神话中星神的坠落,比喻暴虐政权的沦亡(12~15), 然后以观众身分眼看暴君死无葬身之所,与其他尸首堆在一起(16~19),最后更要求把暴君的子孙也要杀尽灭绝,免遗祸于世(21)。神要灭除巴比伦:本段总结上段的挽歌,预言巴比伦受攻击后全然毁灭,其地沦为箭猪之所、沼泽之地,无人居住。神要打折亚述人:本段与10章有关亚述受罚的预言互相呼应。神击打亚述,使奴役犹大的轭得以解脱。这是神伸手审判万国的记号,表明神必成就他的计划。
【赛十四5】「耶和华折断了恶人的杖,辖制人的圭,」
「恶人的杖,辖制人的圭」象征地上的王权。百姓在危机之中所盼望的外援只是「恶人的杖,辖制人的圭」,结果是「倚靠那击打他们的」(十20)。惟有弥赛亚的王权,才能带来真正的平安(九7),所以神会负责使「圭必不离犹大,杖必不离他两脚之间,直等细罗来到,万民都必归顺」(创四十九10)。
【赛十四6】「就是在忿怒中连连攻击众民的,在怒气中辖制列国,行逼迫无人阻止的。」
巴比伦「在忿怒中连连攻击众民」(6),使列国不得安息。所以它将成为神击打的对象,好让「全地得安息、享平静」(7节),回到起初创造的光景(创二3)。而选民「得享安息的日子」(3节),首先应验在被掳巴比伦的百姓回归,最终应验在基督再来的时候。
【赛十四7-8】7「现在全地得安息、享平静,人皆发声欢呼。」8「松树和黎巴嫩的香柏树都因你欢乐,说:‘自从你仆倒,再无人上来砍伐我们。’」
7-8节人间狂傲帝王炫耀其强横治理时,暴君夸口不仅辖制人,还驾驭大自然,自夸毁掉多少树木,杀死多少野兽。暴君来不止众民遭殃,大自然也深受祸害。因此,暴君败亡倾倒,人皆平安,树木也受保护得安慰。令人恐怖的征服者巴比伦被神折断的那日,全地得到安息。众人欢声高歌,松树、香柏树这些不能说话的被造物,也为不再为建宫殿被砍伐而喜乐。表明全世界对独裁者、邪恶君主的憎恶
【赛十四9】「你下到阴间,阴间就因你震动,来迎接你。又因你惊动在世曾为首领的阴魂,并使那曾为列国君王的都离位站起,」
「阴间」:当时的人认为死亡的人去的地方。「阴间就因你震动来迎接你」:「在下面的阴间就因你而骚动,迎接你的来临」。当时的人相信亡者的灵魂可以回来搅扰活人,而且人生前拥有的地位与权力也会转移到死后的世界。死去的列国诸王的阴魂都受到震动,都离本位站起来迎接暴君。世界平静,却带来阴曹地府的骚动不安。并不是向这个乱世暴君致敬,倒像是嘲笑讥讽(10~11节)。
【赛十四10】「他们都要发言对你说:‘你也变为软弱像我们一样吗?你也成了我们的样子吗?’」
9-11节是阴间的一幕,征服者和被征服者的结局没有两样(10节)。今生无论多么伟大的强权,都无法逃脱死亡、软弱和羞辱的结局。所以「你们休要倚靠世人。他鼻孔里不过有气息;他在一切事上可算什么呢」(二22)。杀戮众多的巴比伦王自己也将被杀。撒但(4、12注释)曾把那么多人引入毁灭和死亡,现在他自己也要进入死亡之地(启20:10)。死亡的创始者自己必须品尝其苦果。
【赛十四11】「你的威势和你琴瑟的声音都下到阴间;你下铺的是虫,上盖的是蛆。」
耀武扬威的狂傲暴君,竟也归入阴府死人堆。在阴间地府,暴君不可一世的狂傲何处寻?竟软弱到失尽昔日风采,下铺的是虫,上铺的是盖满茅坑的粪蛆(9-11节)。希伯来文学的另类挽歌,嘲讽世上帝王葬礼完备的浮华虚空 。造成大量死亡的暴君,在世夸耀与世长存,流传千古;死后却与其它死尸无异,腐败朽坏(徒十四15)。
【赛十四12】「“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何竟从天坠落?你这攻败列国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指黎明前黑暗中最亮的晨星如金星,太阳一出就看不见了。巴比伦王是撒但的差役,其骄狂邪恶是撒但魔鬼作祟。朝阳升,这“明亮之星,早晨之子”的晨星便殒落消失。这是先知以赛亚曾经预言巴比伦将要毁灭时,(B.C.606年击败亚述,兴起为强国,五三六年亡于玛代波斯),在他所题的诗歌中,明亮之星,早晨之子,以此比喻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与伯沙撒,自骄高傲,强暴残忍,必然从天坠落陨灭的征兆,(赛十三1,17—19;十四4,12—15,22,23,但四28—31;五18—31;耶五十—五一;结廿八12,17),
【赛十四13-14】13「你心里曾说:‘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神众星以上;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14「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
「在神众星以上」:把自己的宝座放在神(天主)的众星之上。「极处」:「尽头」、「深处」和「极深之处」。「北方的极处」(13节)是迦南神话中诸神的住所(诗四十八2)。巴比伦王和撒但一样,不但想自己成为神,「如神能知道善恶」(创三5),而且还想在众神之中高居首位(13节);他并不是寻求有神的性情,而是追求地位、权力和荣耀「与至上者同等」(14节)。将来的敌基督也是「抵挡主,高抬自己,超过一切称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神的殿里,自称是神」(帖后二4)。而基督却是「本有神的形象,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强夺的;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象,成为人的样式」(腓二6~7)。「骄傲在败坏以先;狂心在跌倒之前」(箴十六18),凡是把自己高举「在神众星以上」的人,结果都是「坠落阴间」(15节);凡是自己能构到「北方的极处」的人,结局却是在「坑中极深之处」(15节)。
【赛十四15】「然而你必坠落阴间,到坑中极深之处。」
「坑」:是「阴间」的同义词,比喻死人的领域。「坑中极深之处」:指阴间的尽头、深处。 「必坠落阴间,到坑中极深之处」:这是自夸要升到天上,定要上达顶峰, 妄想与神同等的巴比伦王的可耻下场。死亡嘲弄每个徒然称神的人。这是撒旦引诱始祖犯罪的结果,都必定死,无一例外(15节,创二17,三1~5)。
【赛十四16-17】16「凡看见你的,都要定睛看你,留意看你,说:‘使大地战抖,使列国震动,」17「使世界如同荒野,使城邑倾覆,不释放被掳的人归家,是这个人吗?’」
巴比伦王挽歌的最后场景。原转回到地上,即由地升天,又回到地的往返循环。巴比伦王受到羞辱,凡有眼能看的,都要留意定睛看他。世人看到暴君的下场,发出惊讶和讥讽的话。行人路过巴比伦王尸体,不禁大惊定睛看而长叹:是他吗?曾使大地战抖、列国震动,使世界荒芜、城邑倾覆,使拘禁囚徒者,正是他。观看的人惊讶惧怕,如此大能不可一世的霸主,竟落得死无葬身之地,抛尸荒野,任凭野狗糟践 (19节;耶五十一37;启十八10)。
【赛十四18】「列国的君王俱各在自己阴宅的荣耀中安睡。」
骄傲坏王死后不得入祖坟;不像列王安睡阴宅。败落恶王死无葬身祖墓之下场。类似他掳掠弱国诸王,拘禁牢笼致死,不放回故乡,像是报应他也不能归葬祖坟(19节)。
【赛十四19-20】19「惟独你被抛弃,不得入你的坟墓,好像可憎的枝子,以被杀的人为衣,就是被刀刺透,坠落坑中石头那里的;你又像被践踏的尸首一样。」20「你不得与君王同葬,因为你败坏你的国,杀戮你的民。“恶人后裔的名,必永不提说。」
古人很重视安葬事宜,死无葬身之地是可怕的刑罚。暴君的下场竟如死于战场的人,陈尸坑中,上面的尸首如衣服般把他遮盖。「好像可憎的枝子」:枝子在原文是暗指尼布甲尼撒。「坑中石头」:将石头放在坑中的尸体上作为遮盖,是战场上草率埋葬死人的做法。不被收殓埋葬,不入华荣的帝王坟墓。被杀之人成为覆盖暴君的寿衣,墓地是败落的战场,野兽飞鸟来吃腐肉(耶七33,八2,廿六33,卅四20)。蒙羞埋葬的恶王,有昔日荣华的法老和背道的约兰(结廿九5;代下廿一20;耶廿二19)。敬畏神劳苦忠心的祭司耶何耶大寿高而卒,葬于列王墓。他死后,约阿施王背离祭司耶何耶大修殿敬畏神的善行,转随恶人拜偶像巴力,背逆神死于非命,反不得入列王墓(代下廿四17~18、24~25)。神最终的审判,在于永不提说恶王的名,其后裔的名也被除灭。
【赛十四21】「先人既有罪孽,就要预备杀戮他的子孙,免得他们兴起来,得了遍地,在世上修满城邑。”」
巴比伦王的尸体却将被人践踏(19、20节),并被仇敌斩草除根(21节)。神的审判使狂傲暴君的仇敌兴起,为神和他的百姓复仇,将他及子孙除灭杀尽(卅三1;哈二8~10;耶廿七7,卅16,五十14,五十一56)。以防后患蔓延于世(利廿六39)。
【赛十四 22】「万军之耶和华说:“我必兴起攻击他们,将巴比伦的名号和所余剩的人,连子带孙一并剪除。这是耶和华说的。」
属世的巴比伦将成为耻辱,而不是光荣。她的命运将是羞耻和谴责,而不是荣耀和尊贵。巴比伦的名号和所余剩的人,连亲带友,连子带孙都将从这个一度著名的城市剪除。没有一个人的名字会保留下来。属灵巴比伦的末日也是如此(启18:4,21~23)。
【赛十四23】「我必使巴比伦为箭猪所得,又变为水池;我要用灭亡的扫帚扫净他。这是万军之耶和华说的。”」
「箭猪」:豪猪。「水池」:沼泽。巴比伦所夸耀的骄傲必除灭扫净,散落荒野。成为箭猪或猫头鹰的住所;成为沼泽之地,无人居住,成为水池;万军之神亲自宣告,将巴比伦的骄傲灭除净尽,不再存在。
【赛十四24】「万军之耶和华起誓说:“我怎样思想,必照样成就;我怎样定意,必照样成立,」
「万军之耶和华起誓」:具有最高权威,讲历史的必成之事。「我怎样思想,必照样成就;我怎样定意,必照样成立」:这是双重加强的誓言。圣经中起誓的简短形式。人若食言,性命不保。至高的神竟然向人毫无保留地起誓委身。神愿意为那承受应许的人,格外显明他的旨意是不更改的,就起誓为证(来六17)。
【赛十四25】「就是在我地上打折亚述人,在我山上将他践踏。他加的轭必离开以色列人;他加的重担必离开他们的肩头。」
「我地」、「我山」:均指巴勒斯坦地。「在我地上打折亚述人,在我山上将他践踏」:神必在祂地上、祂山上践踏骄傲的亚述人。这是预言主前701年亚述王西拿基立进攻耶路撒冷,亚述大军将占领犹大全地,但神早已定意在耶路撒冷城外击杀仇敌,挪去仇敌所加的轭和重担(25节)。他的轭将暂时重重地压在那块国土上,但神最终会折断那轭,拯救祂的子民。
【赛十四26-27】26「这是向全地所定的旨意,这是向万国所伸出的手。”」27「万军之耶和华既然定意,谁能废弃呢?祂的手已经伸出,谁能转回呢?」
「全地」:美索不达米亚全地,就是所论骄傲的亚述和巴比伦。 巴比伦和亚述即“万国”骄傲自大的像征。他们以骄狂的心与耶和华神对抗。神就伸手攻击他们。造物主耶和华神有自己的目的和旨意,直接介入这世界。全地不存在任何骄傲权势可以阻挡神(四十三13;诗卅三6~11;箴十九21)。万军之耶和华既然定意,无人能废弃。神的手伸出无人能转回。创世以来,耶和华是神,独一的真神,无人能脱离祂伸出的手。祂手中有大能大力,祂要行事无人阻挡
三、预言非利士之重灾(28-32)
预言非利士受审判:亚述势力如日当空的时候,非利士人亦受他的辖制。主前七○五年亚述王撒珥根二世亡,西拿基立承继王位,因忙于巩固国内势力,无暇对外征伐,于是非利士人趁机联合邻国背叛亚述。在这局势下,以亚赛说预言针对非利士人,警告他们切勿自以为安全,又把亚述新王喻为蛇、飞龙,预言非利士的反叛必定失败。另一方面,先知呼吁犹大不要随非利士人的路线反叛亚述,要专心倚靠耶和华。
【赛十四28】「亚哈斯王崩的那年,就有以下的默示。」
亚哈斯约于主前715年逝世。他的儿子希西家继承他作为唯一的统治者。主前715年,北国灭亡已过七年,投靠亚述的亚哈斯王驾崩。亚哈斯去世之前,非利士曾屡次图谋背叛亚述,均被镇压。亚哈斯去世时,亚述王撒珥根二世(主前722-705年在位)正被迫与东方的乌拉尔图、玛代和巴比伦争战,南方的埃及乘机鼓动非利士和犹大背叛亚述。非利士人可能是想趁亲亚述的亚哈斯去世之机,联合继位的希西家对抗亚述、寻求独立。
【赛十四29】「非利士全地啊,不要因击打你的杖折断就喜乐,因为从蛇的根必生出毒蛇,它所生的,是火焰的飞龙。」
可能仅指亚述衰微转弱,是当时的主导因素。也是亚哈斯王崩,被非利士人用来说服其子希西家王加入非利士反亚述图谋。「击打你的杖」:亚述帝王或大卫王朝。乌西亚王强盛辖制非利士,亚哈斯王国力衰弱。亚哈斯与亚述联合,非利士要反抗。「击打你的杖折断」:撒珥根二世驾崩或许是亚哈斯王崩,非利士人欢呼。 「蛇的根……毒蛇……火焰的飞龙」:是指亚述王更替,新王比旧王更残忍。也可参考历史,“蛇”指乌西雅,“毒蛇”指希西家,“所生的,是火焰的飞龙”指在世界末日歼灭地上所有罪恶权势的基督。以逐渐加强的方式强调蛇,暗示对罪恶的审判渐强,最终完全从世界中被除去。
【赛十四30】「贫寒人的长子必有所食,穷乏人必安然躺卧。我必以饥荒治死你的根,你所余剩的人必被杀戮。」
「贫寒人的长子」:最高表达,指最贫寒和最穷乏都有食安居。旧约有长子的用法(伯十八33)。对比之下,非利士人必被神以饥荒根除。「我必以饥荒治死你的根;你所余剩的人必被杀戮」这是预言拒绝神的非利士人结局悲惨。非利士人有权势者无望存活;犹大人最贫困反而有盼望。
【赛十四31】「门哪,应当哀号!城啊,应当呼喊!非利士全地啊,你都消化了!因为有烟从北方出来,他行伍中并无乱队的。」
亚述军队以军纪严整、行动迅速闻名为傲(五27~28)。「有烟从北方出来」:比喻亚述军队从北方而来,一路烧杀烽烟四起。「非利士全地啊,你都消化了」:先知展望非利士灭亡的日子(29节注释)。整个民族将会毁灭。如同从北方冒出来的烟,将有惩罚临到非利士。巴比伦侵略者从北方侵入巴勒斯坦,给那里带来了惩罚(耶1:14;4:6;6:1,22;47:2结1:4)。一个世纪以后,再次预言惩罚从北方临到非利士。「他行伍中并无乱队的」:敌人作为一个整体袭来,没有乱队的。他们万众一心,扑向他们的猎物非利士。
【赛十四32】「可怎样回答外邦的使者呢(“外邦”或指“非利士”)?必说:“耶和华建立了锡安,他百姓中的困苦人必投奔在其中。”」
「可怎样回答外邦的使者呢」,意思是怎样回答邀请犹大结盟反对亚述的非利士使者。 可能是犹大对非利士邀请加入反亚述联盟的应有立场:神既建立锡安,必加以保护,百姓毋须依靠政治势力。「耶和华建立了锡安;祂百姓中的困苦人必投奔在其中」:这是预言当亚述西拿基立攻陷犹大全地、百姓逃到耶路撒冷城的时候,神将宣告「因我为自己的缘故,又为我仆人大卫的缘故,必保护拯救这城」(三十七35),所以亚述始终无法攻克「锡安」,百姓在城中得以保存。
当亚述王西拿基立第三次西征的时候,非利士人全然无助、只能束手待毙(31节)。而被管教的犹大百姓虽然也落到困苦的地步,却仍可投奔「锡安」,因为「神在其中,城必不动摇;到天一亮,神必帮助这城」(诗四十六5)。因此,大卫的百姓何必与被大卫征服的非利士联盟呢?百姓无论是投靠亚述、还是投靠反亚述联盟,都是「倚靠那击打他们的」(十20)。「信靠的人必不着急」(二十八16),当我们遇到难处、陷入管教的时候,也不应该倚靠势力、与世界联合,唯一正确的选择就是投奔锡安、「诚实倚靠耶和华」(十20)。

图1:主前6世纪尼布甲尼撒二世时代的巴比伦城废墟,墙用土砖做成。

图2:西拿基立年鉴是三个主前691-689年的完整粘土棱柱,上面都刻有相同的文字,分别收藏于大英博物馆、芝加哥东方博物馆和以色列博物馆。这份年鉴记录了西拿基立于主前704-681年的军事行动,宣称从犹大掳走了二十万零一百五十人,攻陷了四十六所坚固城及无数的小村镇,并把希西家王如笼中之鸟关在耶路撒冷,把所占领的城镇交给了亚实突、以革伦和迦萨三个投靠亚述的非利士王。

图3:非利士五城(迦萨、亚实基伦、亚实突、迦特、以革伦),以及非利士人与以色列人争战的主要地点。以色列人称非利士人为「帕利士丁 」,他们的地为「帕勒斯坦」。主前5世纪,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开始用「巴勒斯坦」来称呼这个地区。的词根是「palaistes」,意思是「摔跤者」,而「以色列」这个词的意思就是「与神摔跤的人」。因此,「巴勒斯坦」很可能是「以色列」的希腊文意译。「非利士人之地」只限于以色列的西南沿海平原,但亚里士多德说巴勒斯坦有个人不会沉下去的盐湖,显然并不限于西南沿海。希罗多德又说到巴勒斯坦的人行割礼,但非利士人并不行割礼,所以显然是指以色列之地、而不是非利士之地。主后135年,罗马帝国赶走犹太人,把犹太省改名为「叙利亚巴勒斯坦」,后来被称为「巴勒斯坦」,一直到1948年以色列复国。今天的巴勒斯坦人是二世纪以后陆续迁入的各民族混杂形成的,他们在七世纪之前大都是希腊化的基督徒,七世纪被阿拉伯人征服后仍然是基督徒,一直到1187年被萨拉丁征服后,才逐渐伊斯兰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