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笑聲之間,才發現自己,本就不配這些美好。
打從一開始,這世界就沒有允許她好好的、安靜的活在世上。
世界就是這樣,總是這樣針對人。
痛裡循環,日日夜夜。
痛,來自身體的折磨;痛,來自心中割捨不了的名字;痛,來自曾短暫相信過的光明。
有時會發笑,有時會嚎啕,有時只是安靜地流淚。
不需要逼問,也不需要折磨太深。
這世界最絕望的地獄,是由希望殘留造成的,留下她活著,就是逼她在這地獄裡腐爛。
她不是被遺棄的,她是從一開始,就沒資格被留下的。
愛,對她來說,是一場延續一輩子的惡夢。
就連在夢裡,都會被驚醒,因為結局永遠是一個人醒來。
所以她選擇接受了。
不是救贖,也不是報復,而是:「既然我無法得到溫暖,那我就成為影子吧」。
她要成為別人故事裡的背景。
不被記得,也不再奢求什麼溫柔。
活著,像幽靈一樣活著。
因為連死亡,都對她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