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男性視角
Chapter 03 —— 別讓我白忙一場
等我們買好衣服回到家門口時，陽光炙烈，讓人睜不開眼。
「不能從前門進去，他們在客廳吃午餐……」我一眼看到前院停著父親那台舊機車。
我壓低聲音，回頭對她說：「我們走後門。」
少女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來：「我們這樣好像在偷情哦～」
那兩個禁忌的字眼，扎進我的耳膜，讓我心跳失序。
我板著臉，假裝鎮定：「這不是偷情……只是……避免麻煩。」語氣刻意冷硬，聲音還是有些發顫。
「嗯～哼～」她故意用怪聲回應來取笑我。
我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別鬧，她不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開心，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場「潛入」對我們來說有多危險。
她甚至踮起腳尖，貼在我背後，跟著我走向後門。
那一瞬間，她就像是被我偷偷藏起來的秘密。
「進去吧，別出聲。」我壓低聲音交代，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乖乖點頭，小小的身影迅速鑽進書房，我替她將門慢慢關上，我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我深深吸氣，把手上那一大袋衣服拿到洗衣間，先是一件件仔細拆開，每一張吊牌、每一張標籤都被我仔細地撿起，用塑膠袋一層層包裹起來，最後塞進最不起眼的垃圾袋深處。
我不敢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哪怕只是一張紙片。
處理完吊牌和標籤，我才把衣服攤開，放進洗衣機清洗。
按下啟動鍵的瞬間，水流沖刷、洗衣機的轉動嗡嗡作響，我守在一旁等待，直到烘乾機也開始運作，熱氣騰騰升起，心裡才稍微放鬆。
走進廚房時，父母正在客廳看新聞。
我裝作若無其事，低頭在廚房裡忙碌，簡單炒了兩道菜又熱了白飯，假裝這些是自己要吃的午餐。
我端著餐盤上樓，輕敲書房的門。
「進來哦～」裡頭傳來她軟軟的聲音。
門一打開，她立即迎上來，雙手接過餐盤，臉上綻開笑容：「哇～謝謝叔叔！」她的反應瞬間解開我胸口的焦躁。
「吃完飯就好好唸書，別讓我白忙一場。」我故作嚴肅，坐在一旁看著她拿起筷子。
「是～」她吐了吐舌頭，坐下來拿起筷子，但下一秒，她忽然停下動作，甜甜地笑著問：「如果我有進步，叔叔會給我獎勵嗎？」
「……我不知道。」她的輕佻戳破了我本就繃緊的理智。
「那如果我考差了呢？叔叔會把我趕走嗎？」她咬著筷子，眼神無辜卻帶著試探。
「不會！」我脫口而出，語氣急促得不像自己。
少女聽到她想要的回應，慢慢低下頭，嘴角勾起笑意：「嗯～我會努力讓叔叔開心的。」
這句話，明明聽起來純真，我卻心亂如麻。
我在一旁看著她吃飯，腦中一直在思考：該怎麼安全又不被發現地，將她轉移出去？
只要她還在這個家多留一天，風險就增加一分。
不只是父母，還有妻子……只要任何一人發現她的存在，後果都不堪設想。
一個「陌生少女被藏在家中」的故事，就足以毀掉我的人生。
可現實比任何問題都殘酷，現在的我，無法馬上替她找到住處，沒有信得過的房東、沒有合適的地方，我也沒有合理的理由，解釋她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我只能繼續把她安置在我的書房裡，這裡還算安全，至少……我還能看著她。
午餐吃完後，她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收起先前的調皮，靜靜地坐在書桌前。
不久前，她還是那個笑著說我們像偷情一樣、在後門踮起腳尖跟著我走，調皮到讓我心跳失序的少女。
我輕輕關上書房的門，將她隔在安全的空間裡，我轉身走下樓梯，每一步都沉重無比。
我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我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中年男人，承受著屬於這個年紀的焦慮與壓迫。每天都要面對父母的期望，妻子的冷漠與索取，還有那層層堆疊卻無法說出的失落。
父親曾經希望我成為家裡的支柱，但自從我那年失業後，再也沒能找到工作，只能在家裡當個半吊子的家庭主夫，父親也漸漸把這份期望，轉移到我的妻子身上。
母親雖然疼愛我，卻時時刻刻催促我趕快生孩子，每一次的催促，都在提醒著我和妻子之間早已形同陌路。
而我的妻子……
她已經很久沒有對我露出溫柔的笑容，現在的她，只剩沉默與距離，我們之間甚至連一句晚安都顯得多餘。
這樣的生活讓我喘不過氣，連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唯獨家裡的那間書房，是我的最後一塊堡壘……現在，連那裡也被少女佔據。
我明明應該覺得煩躁、覺得麻煩，
但當我看見少女的時候，心卻感到無比柔軟，還有莫名的使命感，因為她無依無靠，只剩我這個荒謬的大叔，願意替她擋住世界的惡意。
帶著滿心的混亂，我再次出門，開車到市區的大型超市。
推著購物車，漫無目的地在走道間遊走，我一件件拿起貨架上的日用品仔細挑選。
牙刷、毛巾、洗髮精、沐浴乳，甚至挑了幾款少女可能會喜歡的香味，每一個選擇都讓我覺得自己更加荒謬，替某段不存在的關係添磚加瓦。
結帳時，我望著購物籃裡的瓶瓶罐罐，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聲音在心裡瘋狂質問自己——
「我到底在做什麼？」
一個中年大叔，為一個素未謀面的女高中生買這些東西……這要是被任何人知道，無論我做了什麼解釋，都只會被當成報紙頭條上的禽獸。
可即便如此，我的手仍然一樣一樣地將物品放到結帳櫃台，拿出信用卡付款，像一台無法停下的機器。
我想要停下，卻完全停不下來。
回程的路上，我的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手心裡全是冷汗。
腦中不斷浮現新聞上的那些駭人報導：
▸ 男子收留失學少女，竟長期性虐待！
▸ 女高中生被騙進陌生男子家中，活活玩壞！
▸ 自稱好心收留，實則『一日多次』蹂躪！
▸ 他看起來很老實，沒想到私下是禽獸！
那些標題像一根根針，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甚至可以想像新聞畫面裡，那些模糊處理的少女身影、被鎂光燈追問的男人、以及旁邊憤怒指責的鄰居們。
更糟糕的是，我的腦海裡，閃過的不堪的記憶。
年輕時偷看過的那些暗黑 AV 標題，一個接著一個湧上來：
▸ 被收留的少女，淪為叔叔的專屬玩物～
▸ 補習換宿，無辜少女被迫日夜服侍！
▸ 期間限定：寄宿在叔叔家的少女，任人玩弄！
▸ 免費收留＝身體付費！不懂事的少女成為專屬飛機杯！
那些腥羶的字眼、AV 女優無力掙扎的哭叫聲，毫無預兆地湧進我的腦海，我記得那些畫面裡，男人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抽插的動作卻一刻比一刻更粗暴，少女一開始是拒絕得，卻漸漸被操得失神呻吟。
近幾年，我早就對這類題材失去任何興趣，甚至懶得再多看一眼，以為自己早已遠離那些骯髒的慾望。
就在那一瞬間，腦中的少女身影，和過去的畫面重疊。
她穿著校服、乖乖坐在我書房裡唸書……當現實的記憶與那些糟糕的畫面混在一起時，下腹突然感到一陣灼熱。
「不……」我顫抖著低下頭。
就在我意識到的同時，褲檔裡的肉棒竟慢慢硬了起來，龐大的反應讓我惶恐，像是看見一個陌生又可怕的自己。
我竟然……因為現實與幻想的重疊，重新對這種題材感到興奮。
「該死！」我狠狠敲了敲方向盤，這不是我！
我早就不再是那種只靠幻想取樂的可悲男人，如今，僅僅因為少女的存在，竟然讓我重燃最下流的慾望。
我一直以為自己和那些禽獸不一樣，但此刻的生理反應……讓我不斷地在心底重複：我不一樣、我和那些變態不一樣、我不是變態！我不是變態！我不是變態！
我是真心想要幫助她。
我收留她，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更不是為了見不得人的理由。
我只是……不想看見她被這個社會吞沒，變得……跟我一樣。
情慾寫作家 —— 筱靖／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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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與色情故事，主要寫浪漫、妄想、黑暗，調性行走於極端之間，有唯美也有人性。除了故事創作，也販售故事電子書，以及分享情慾寫作者的經營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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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外來者的姿態進入情慾寫作，既不完全符合大眾期待，也不被框架限制；而你的閱讀讓這段旅程不再孤單，歡迎留言及收藏，期待在下一個故事，再次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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