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男性視角
Chapter 02 —— 更衣室裡的少女
週六的清晨陽光刺眼，我伸手摸到身旁冰涼空蕩的位置時，才想起妻子一早去公司開會，她的工作總是這麼忙，忙到連週末都不屬於自己。
妻子是公司某位高層的秘書，卻不是他人幻想中穿著緊身短裙、笑得嬌媚的性感秘書，只是一般正常的秘書罷了。
電視的聲響從樓下傳來。
我慢慢走下樓，看見父母已經坐在客廳，一邊看晨間新聞，一邊吃早餐。父親正淡定地夾著蛋餅放入口中，母親則專心剝著一顆橘子。
「起來啦？蛋餅還有。」母親連頭都沒抬，只淡淡交代了一句。
我點點頭，喉嚨緊得說不出話，心裡默默祈禱，他們不會突然想上樓，因為樓上書房裡，藏著我昨晚帶回來的少女。
當我走進廁所時，看見鏡中的自己頭髮雜亂，滿臉鬍渣，憔悴又邋遢，我仔細刷牙、清理口腔；再刮去臉上的鬍渣，用水拍濕亂翹的頭髮，再重新吹乾頭髮，梳理整齊。
當我再次抬頭看鏡子裡的人時，依舊普通，但至少乾淨、得體，不再狼狽。
我屏住呼吸，慢慢走到書房門口。
心跳聲在耳中轟鳴，手心全是冷汗，深怕一推開門，就會看見不可收拾的混亂。
「咔嗒——」
門鎖輕輕轉開，我僵直著肩膀。
書房很安靜，只有窗簾縫隙透進的微光，我鬆了口氣，緊繃的心終於微微放鬆。
晨光在她的肌膚上落下一層柔軟的光暈，她的胸口隨著呼吸曖昧地起伏，百褶裙因睡姿而有些上捲，裙襬微微翹起，露出小腿與纖細的膝蓋。
她蜷縮在墊子上，睡得安穩而寧靜，昨晚還凌亂的長髮此刻散落開來，又黑又柔軟，如同烏雲。
幾縷髮絲滑落在她的臉頰與鼻翼上，她微微皺起眉，像是被癢得不舒服，唇瓣輕輕抿著。
我下意識地向她靠近，指尖顫抖地撥開那幾縷惱人的髮絲。
她的臉離我如此近，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吐息的熱度，帶著甜甜的香氣，像曬乾的棉被混合花香，純淨得讓人想沉溺，卻危險得令人心慌。
就在我準備起身時，她輕輕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眼睛，清澈的瞳孔盯著我雙眼。
她迷迷糊糊地望著我，鼻尖微微動著，像是嗅到了什麼。
「……！」我慌亂地後退半步，一邊解釋：「我只是想幫妳把頭髮撥開。」
她沒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又吸了吸鼻子。
我艱難地吞了口口水，低聲說：「抱歉……我的手很臭吧？」
她輕輕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想要聞清楚、記住叔叔的味道而已。」
我一時語塞，只能呆呆地看著她，臉燙得發燙。
「那個……妳有沒有其他衣服可以換？」我乾咳了一聲，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
她微微搖頭，長長的黑髮隨著動作散落，劃過她白皙細緻的頸側，細軟的髮絲輕輕撩過她鎖骨與肩頭的肌膚，襯衫的下襬微微滑落，光滑的肌膚在晨光裡若隱若現。
我下意識移開視線，不敢再盯著她。
「這樣啊，等一下我帶妳去買些衣服，一直穿著校服也不太好。」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專注在話題上。
她愣了愣，接著歪頭看我，聲音無辜：叔叔覺得我……很臭嗎？」
「不、不會——」我急忙否認，甚至下意識往後退。
她卻一步一步往我靠近。
裙襬擦過我的膝蓋，她嬌小的身軀貼在我的胸口，抬起那張乾淨的臉。只留下呼吸交錯的距離，眼神天真地說：「那……叔叔要不要仔細聞聞看呢？」
我想後退，卻無法拒絕她。
最終，我還是慢慢低下頭。
她微微抬起下巴，黑髮滑落到肩後，露出白皙細緻的頸側，還有微微顫抖的鎖骨。
我的鼻尖快要碰到她的肌膚，嗅覺被她徹底佔滿，淡淡的髮香、被陽光曬過的溫暖氣息，乾淨得不像話，卻又甜得令人心慌。
「不……臭……」我喉嚨發緊，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這距離太近了，近到我能感覺到她胸部的起伏，豐滿又柔軟的弧度令我的腦袋混亂。
「那為什麼還要買衣服呢？」她輕輕地問，嘴角微微上揚。
「呃……會、不方便。」我的腦中閃過不該有的畫面。
「做什麼事情的時候……會不方便呢？」她的語氣天真無邪，但落在我耳裡卻充滿暗示。
我呼吸急促，手指顫抖著伸出，最終按在她的肩膀上，不讓她再繼續貼近。
我故作鎮定地回答：「睡覺的時候穿著校服會不舒服，校服也會壓出摺痕，妳還得去學校上課吧，皺成那樣不好吧。」
她的眼神有些失望，接著才輕輕嘆息，妥協地點頭：「好吧……我會聽叔叔的話。」
我慢慢鬆手，轉身走向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陽光灑進書房，照亮一室凌亂，也映照出她那張清澈無害的笑容，卻怎麼也無法壓下胸口翻騰的悸動。
時間還早，大型服飾店裡的燈光白淨明亮。
我拿著購物籃，少女走在前面，長髮輕輕擺動，校服在這片陌生環境裡顯得格外突兀，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個翹家、翹課的學生。
她東摸西看，時不時回頭向我確認：「叔叔，這件好看嗎？」
明知道只是問日常的問題，但那聲「叔叔」卻讓我感到有些熱燙。
她將選好的衣服拿起，忽然轉身盯著我：「叔叔……陪我一起去試衣服……」
我差點沒反應過來：「啊？不、不行吧！這……這不太合適……」
她噘起嘴：「可是……我第一次自己挑這些衣服，我怕穿不好……」
說著還輕輕拉住我的袖口，讓我很難拒絕。
我喉嚨乾得發緊：「我……我就在外面等妳，不進去……」
「拜託嘛～叔叔就站著背對我，幫我看一眼就好，好不好？」她拉著我的手臂輕輕搖晃。
我掙扎片刻，終究還是妥協了。
試衣間在最後方，每一個隔間內的牆面和門後全是鏡子，讓空間看起來比實際更大，也意味著只要角度不對，就很難避免看到不該看的畫面。
我站在角落，背對著她，雙手僵硬垂在兩側。
「不准偷看喔。」她的聲音帶著笑意，調皮的挑釁。
「我知道。」我乾咳一聲，盯著自己的鞋尖，努力忽視背後傳來的聲音，那些充滿暗示的細微聲響，還有她壓低的呼吸聲，在我耳邊低語。
「哈……好……緊喔……」她細細的呢喃，帶著顫抖的撒嬌和喘息。
我呼吸一滯，後頸瞬間發燙，下意識地抬起頭。
正前方牆上的鏡子裡，倒映出另一面鏡子的畫面，她背對著我，雙手在身前忙碌著，慢慢地將百褶裙往下脫，白皙筆直的雙腿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微微顫動著，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而輕輕擺動。
上身的襯衫被解開，滑落至肩膀下方，那兩條淡粉色的內衣肩帶在鏡子裡閃過。
我別過頭，閉緊雙眼，心臟狂跳不止。
「叔叔……我好像適合大一點的？」她天真地發問，用詞卻讓人充滿誤會。
「妳……覺得舒服比較重要……」我艱難地擠出一句話，嗓音乾澀。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用純真又微妙的語氣說：「叔叔剛才還說不進來……結果現在還不是進來了？」
「我、我只是因為妳要求……」我結巴地解釋，腦中一片空白。
我越想避開，視線卻越是被她吸引，不自覺地透過鏡子繼續看著她。
正因為她渾然不覺，才更讓人心跳失控，她纖細的腰、白嫩的大腿，粉色肩帶和罩杯因為豐滿的胸部而搖搖欲墜……我的下腹一緊，甚至感覺到褲襠處微微有了反應！
我握緊拳頭，不行……我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她的單純與無心。
情慾寫作家 —— 筱靖／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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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與色情故事，主要寫浪漫、妄想、黑暗，調性行走於極端之間，有唯美也有人性。除了故事創作，也販售故事電子書，以及分享情慾寫作者的經營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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