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難得是永裴比大聲更早醒來,視線望著大聲的睡臉再往下飄到對方因為生理反應而挺立的分身,狐狸微瞇起眸子突然有了個想法,就見永裴抬腿屈起膝蓋,接著將伴侶的性器夾在膝後處的大腿和小腿之間輕輕套弄起來。
於是大聲的呼吸就逐漸從原先的平穩轉為急促,似乎覺得對方皺起眉頭的睡相很有趣,永裴乾脆貼上大聲身軀就著灰色獸耳啣住含咬——接連受到刺激的狼反應就更大了,甚至還不由自主地發出低吟,而這聲音似乎讓永裴感到有些興奮,索性順勢像伴侶平時愛撫自己時一樣的伸手在男人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腹撩動。
就在永裴舔咬起大聲的頸部時,忽然從耳邊傳來低啞的嗓音「⋯⋯我不知道原來哥有這種喜好呢。」說完也不等懷裡的狐狸回應,被挑逗得渾身燥熱的狼便用雙手掐住了戀人渾圓緊實的臀瓣,已經漲硬到微微發顫的性器就對著柔軟的後穴挺進並直接頂到最深處,帶著懲罰意味地一次又一次沿著體內最敏感的部位重重抽插起來。「唔、啊啊⋯⋯別⋯⋯太快了、啊——」體內高強度的快感讓永裴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緊抱著大聲發出甜膩的哭聲,大聲低頭輕柔舔去對方的眼淚,但下身擺動的幅度卻越發激烈,空間裡逐漸充斥濕黏曖昧的水聲與斷斷續續地抽噎喘息。
沒辦法,誰讓某隻狐狸一早就要玩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