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狐族並沒有冬眠的習性,但每當進入冬季時永裴總會顯得特別慵懶疲憊,活動力比起其他季節更是大幅度的縮減,再加上本身特別怕冷的體質,基本上永裴到了冬天幾乎可說是不會輕易離開家裡,甚至在床上一昏睡就是二、三天也是正常的狀態——而這情況就算是收留大聲之後也沒有改變,只有在第一年過冬時因為睡眠時間過久差點嚇壞了當時還是少年的幼狼。
這時體溫原本就較高的大聲顯然成了最棒的床伴,即使處於無意識狀態永裴依舊緊緊地摟住溫暖的男人不放,臉深深地埋在對方頸窩內熟悉的位置後便陷入沉睡中,見狀大聲自然只能抱著永裴一起休息。
只是在夜色漸深之際,隨著窗外的月光悄悄灑落地面,大聲也在黑暗中張開了眼睛。
懷裡的狐狸仍然維持相同的姿勢緊貼著自己,但嗅覺變得極端敏感的大聲聞著永裴身上的香氣感覺體內正在隱隱騷動起來,似乎是被滿月效應勾起了某些本能地慾望。
大聲望著永裴的睡臉感到有些掙扎,才正想著慢慢脫離床鋪自己去解決,永裴卻似乎是感受到熱源在試圖移開而抬腿纏住男人的下身,大腿甚至還貼著對方已經漲硬得難受的性器磨蹭了幾下。
「唔——」大聲瞬間反射性地抿住唇瓣,方才那幾下差點沒直接把他的理智給蹭掉,皺著眉頭看向懷裡的伴侶,實在很不忍心打擾到永裴休息,但眼下急迫的生理需求也是必須趕快解決的問題。
在幾個深呼吸後重新整理好情緒的狼再次挪動身軀,輕輕抬起狐狸勾著自己的腿往旁邊放,才剛要準備翻身下床脖子卻突然被一雙手給環住,只見永裴似乎還是被這連串動作給弄醒了,但還是一副睡意濃重的朦朧神態「⋯⋯大聲要去哪裡?」連開口的聲音也顯得有些含糊。
「沒事的,哥你先睡,我只是去一下廁所很快就回來。」大聲強撐著笑容回應,只是永裴的雙手不但沒有鬆開甚至整個身軀又貼了上來「好冷,你不要走⋯⋯想做什麼就做嘛⋯⋯」
永裴語氣軟綿卻內容清晰的話語傳入耳裡的瞬間大聲還沒反應過來,似乎是被男人有些傻氣的模樣逗樂了,永裴勾起嘴角仰首貼上對方的唇,舌尖慢慢沿著唇瓣滑過後又刻意離開,收到明確指示的大聲很快就拋開顧慮回吻過去。
呈現半睡半醒狀態的永裴身體依然很敏感,在大聲一點一點的舔吻下頻頻打顫,雖然眼睛閉著但泛起紅暈的雙頰和咬住下唇也止不住喘息聲的表情卻莫名地更加撩人,抱著大聲頸部的手則是始終沒有鬆開,於是後者乾脆就著姿勢直接架起狐狸的單腿順著腰部一挺將分身直直撞進深處。
因為閉眼而毫無防備被撐滿甬道的快感讓永裴沒忍住刺激射了出來,肉壁反射性地劇烈收縮則是讓大聲倒抽一口氣,低頭挑眉含住狐狸的耳朵「永裴真是的,我都還沒開始動呢⋯⋯」語畢還刻意啃咬了幾下,果然就聽到身體還處於敏感狀態的永裴發出哽咽地呻吟,也許是甜膩的哭泣聲更能激發狼的侵略性,還在混沌狀態的永裴只感覺埋在體內那熱燙的物體似乎又默默更大了點,隨即迎來的激烈抽動更是讓他殘存的思緒都被撞成碎片,只能在反覆吞噬自己的炙熱情潮中融化於那雙摟緊著他的臂彎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