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午後陣雨而顯得霧氣繚繞的山林裡,為了摘取藥材上山的永裴和大聲正坐在岩洞內休憩著,身旁竹籠內是裝得半滿的草藥,邊緣處還掛著永裴已經被雨打濕的上衣——因為這次客戶指定的種類非常纖細,甚至很容易因為泡水而失去藥性,所以當雨滴初落時立即警覺到的永裴第一件事就是脫掉衣物用來掩蓋竹籠,然後才連忙拉著大聲去尋找遮蔽處躲雨。
「哥這樣容易感冒的。」大聲熟練地解下自己的襯衫披到永裴身上,後者揚了揚眉雖沒說什麼,但身後來回輕掃的尾巴顯然是心情不錯,又彷彿在試圖掩飾什麼般開始專心檢查起竹籠內的藥材。
大聲對此只是淺笑著坐回永裴身邊,忽然間一股清香飄過鼻尖,嗅覺靈敏的他側過頭便看見一株深紫色的花朵從岩壁裏盛開出來,記憶裡曾經對這種樣貌的植栽有點模糊地印象,好像是跟著永裴學習辨識草藥種類時在書裡有見過這株花的紀錄,似乎葉片本身是可以禦寒的,因為赤裸著上身而感受到空氣裡些許寒意的大聲便順手摘了片葉子放入口中。似乎是覺得某隻狼安靜地有些異常,永裴在確認草藥狀況沒有問題後準備看看對方情況,轉身卻見到大聲正默不作聲地在背後凝視著自己。
被嚇了一跳的永裴本能地向後退卻被大聲瞬間抓住手臂,這時候永裴才察覺不對勁——大聲雖然是看向自己,那雙暗色的瞳孔卻沒有焦距,雙頰上泛起的紅潮也很異常。
視線順著眼前男人身後一看就見到岩壁上那株顯眼的花,再到發現花莖處缺了一端的葉片,永裴頓時心裡浮現不祥的預感,他可太知道那株花的作用是什麼了,而大聲接下來的舉動立刻應驗了永裴的想法。
永裴才剛開口想說話,大聲已經一把將人拉進自己懷裡,單手扣住對方的下顎低頭就吻了進去,舌頭纏繞著目標啜動地十分激烈讓永裴幾乎無法呼吸,雖然想抵抗卻敵不過體型的差距和對方的力氣——特別是在誤食催情花後失去理智的狀況下。
被吻得頭暈目眩的永裴只感覺到對方嘴裡殘存的植物汁液混著唾液流入了自己喉嚨內,嚥下去後幾乎是頃刻間就有股燥熱自體內升起。
「永裴的身上好香⋯⋯」大聲低啞地嗓音僅是飄過耳邊就讓紅狐的獸耳抖動了好幾下,更別提對方在察覺後甚至惡意地用犬齒就著尖端輕咬還讓舌頭貼合內壁滑動,永裴的雙眸很快就被刺激地泛起了水光,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大聲乾脆雙手並用地伸向下方。
「啊、唔⋯⋯你別、別這樣用⋯⋯」獸耳被含住的永裴微微扭動身軀發出甜膩的呻吟,只因將自己拘在懷裡的男人正一手包覆著他的性器套弄,另一手則不斷按揉撩撥後方狐尾的敏感根部,指尖更壞心眼的在已經濕潤起來的穴口蹭動。
「可是哥的身體很喜歡呢⋯⋯」大聲低頭沿著懷裡戀人的頸部舔咬,前方的手掌很快就在對方一陣顫動後沾染上白濁的黏液,索性當著漲紅了臉喘息的永裴面前將手裡的體液一點點舔乾淨。
雖然已經在大聲手裡宣洩過一回,永裴仍覺得體內燥熱不僅沒有消退反而燒得越發劇烈,咬了咬下唇後只得轉過身一把將始作俑者推倒在地,大聲望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狐狸似乎也察覺到對方的意圖,眼底笑意顯得更加深邃。
在性事時很少處於上位的永裴在那雙目光注視下感覺雙頰隱隱發燙,但急欲想被填滿的渴求已經讓他無法思考,柔軟的後穴在剛抵住性器尖端時隱約顫抖了下,卻還是貪婪地將底下粗壯的柱體給盡數吞進體內,因為騎乘姿勢被頂入地比平時更深帶來的快感讓永裴根本動彈不得,稍稍輕擺腰部立刻就像是有無數電流在深處竄動。
望著騎在自己身上的伴侶露出渴求的目光,大聲最終還是伸手將對方拉近令其趴臥在自己胸前「永裴真可愛,跟我說一聲就好了呀。」聽著對方調侃的話語,永裴忍不住狠狠地咬了男人的鎖骨一口,然後又皺眉用柔軟的舌尖輕輕舔舐上頭的齒痕「⋯⋯你快點動、我受不了了⋯⋯」
濕熱的肉壁像是在附和主人哀求般收縮夾緊著體內的炙熱,收到命令後的狼當然得滿足伴侶的需求——隨著大聲重重地挺腰,永裴眼框裡打轉的淚珠便隨著感官衝擊滑落下來,後續每個時急時緩的抽插都讓狐狸只能緊緊抱住身下的狼不停顫抖,肉體拍擊聲與夾著喘息的哭音在岩洞裡迴盪,最終消融在外頭的細雨之中。
當藥效終於消退時永裴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了,最後只能任由背著竹籠的大聲小心翼翼地乘著夜色將自己抱回山腳下,之後連續三天內無論大聲如何討饒賣乖都沒放他進房,畢竟亂誤食的狼總要受過教訓才能長點記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