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床鋪上,身穿牧師袍的男子雙腿大開地跪趴著,深色長袍下擺被高高撩起露出被緊掐住的腰枝與不停被抽插而發出黏稠水聲的下體,正在男子後方肆意侵犯著的卻是一名長相清秀的青年,只是青年身上尖銳的長耳及從尾椎處延伸出的細長黑尾巴都明顯昭示出其並非人類的身分,反倒更像是傳統意義上的惡魔形象。
「唔、呼⋯⋯啊啊、啊⋯⋯」男子的手指緊緊抓扯住床單,鏡框後方的狹長雙眼不斷閃爍著淚光,甬道被青年的碩大性器反覆緩退猛進地填滿,讓初經情事的他完全沈溺於如浪潮般的快感中停不下來。
青年看著身下男子沈迷的表情不禁勾起嘴角,舌尖舔過唇瓣「永裴看起來很喜歡的樣子,真是太好了呢。」說著身後的黑色長尾便靈活地探到對方的分身纏繞而上,桃心型的尾巴末端更是挑弄起濕潤的頂部鈴口,電擊般的陌生刺激感讓男子不由自主地頻頻顫抖,似乎是被對方體內反射性的收縮給夾得太緊,青年露出愉悅的神色俯身由後貼上抱住對方「唔——裡面太舒服,差點就不小心射出來了。」雖是這麼說,青年腰部的動作卻反而更加劇烈。男子看著青年的臉不禁陷入恍惚,但馬上又被體內四處流竄的快感弄得無法思考,只能哭著任由對方舔去臉頰上的淚痕。
青年是幾天前的傍晚時分忽然出現在教會門口的,當時的永裴剛結束完工作要離開,忽然就被那個雙手抱膝坐在台階上的身影給吸引了目光。
是教友的孩子嗎?永裴一開始還有些疑惑,但在看清青年的長相後不禁訝異地停下腳步,還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主動邁開步伐轉向對方。
「你⋯⋯還好嗎?身體不舒服嗎?」在近距離的望著青年後永裴內心更加觸動的同時表面仍是強作平靜,世上會有如此相似的二個人嗎?
就見青年抬起頭凝視眼前穿著牧師袍的年輕男子,在對上鏡框後方的視線時露出溫和的微笑,與記憶中疊合的表情讓永裴心頭頓時浮出久違地暖意——居然連笑起來的樣子都一樣嗎。
「我是這間教會的東永裴牧師,之前好像沒看過你,是跟朋友還是家人一起來的嗎?」永裴蹲下身看著眼前大約十八、九歲的青年,眼底不由自主地滑過一抹懷念的神情。
「⋯⋯沒有家人,我好餓,走不動了所以在這休息。」青年說完微微瑟縮了下身軀,但似乎也不排斥永裴的接近。
雖然不清楚青年身上發生過什麼事,但無論是為了對方說的話還是身為神職人員的身份,永裴都覺得自己不能視而不見——更何況對方還有著與那個人如此相似的容貌,於是他下意識地主動朝青年伸出手「先跟我來吧,我這裡可以提供你一些食物,快要晚上了獨自在街頭很危險的。」
青年並沒有立刻答應反倒默默地凝視了永裴一會,永裴望著那雙深沉的眸子不自覺地竟然感到有些緊張,但隨即又因為青年回握住自己的手鬆了口氣。
在吃著永裴提供的晚餐時青年並沒有解釋太多關於自己的背景,只是表示自己已經成年,並讓永裴稱呼他「D」,永裴雖然有些不解但也沒有勉強對方的打算,只是善意的提出可以讓D幫忙處理教會的一些雜務工作當作交換食宿的條件,D也爽快地答應了。
起先的幾天二人相處上並沒有什麼異狀,只是永裴發現自己開始會不小心看著D工作時的身影出神 ,但隨後驚醒時又忍不住苦笑,他真正想見的那個人早已回歸主的懷抱,但透過D還能再次得以相見已經是種慶幸。
就在永裴默默努力想讓自己儘快恢復正常心態時,在那個沒有月亮的夜晚,事情就忽然發生了。
這天永裴依舊忙到很晚才離開教會,回到房間後隨著某股淡香飄過鼻尖忽然就感到一陣暈眩。
當他再次醒來後卻見到D正跨坐在自己身上,但身上卻多出了幾處怎麼看也不像人類會有的體徵,尤其是那雙變成燦金色的豎瞳,讓清秀的容貌笑起來微妙地增添了些許邪魅氣息。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永裴想動卻發現自己居然使不上力,忍不住對著青年皺起眉頭。
D則是笑著伸手撫上永裴的臉,隨著青年手指摸過的肌膚卻莫名地有些熱燙「我?我不是人喔,永裴看到這副模樣不是就該知道了嗎?」
說著D像是想起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笑得更開,彎下身趴伏在永裴胸前,指尖順著長袍胸衣的鈕扣空隙悄悄探進「⋯⋯要說跟人有關聯的部分也就是這副容貌了吧,這個跟你記憶裡的『大聲』一樣的外表,永裴喜歡嗎?」
看著永裴聞言後瞬間瞪大還爆出怒氣的眼神青年似乎很高興「別這樣嘛,如果不是永裴心底的慾望太強我也不會變成這樣子啊⋯⋯畢竟我是個魅魔,只會投射出召喚者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喔。」說著D伸出粉嫩舌尖對著永裴的唇瓣輕輕游移,又在對方怔愣的瞬間滑入吻上。
或許是魅魔的唾液效果,永裴在被強吻的過程中感到某種飄忽感夾雜陌生的燥熱在體內擴散,雖然身體能動了卻沒有把身上的青年推開,甚至在長褲被對方俐落脫去時都忘記反抗。
「唔、你別摸⋯⋯」永裴漲紅著臉,微微扭動的身軀馬上就被D的力氣給制伏,青年的手掌靈巧地隔著長袍下擺撫弄起永裴已經鼓起的挺硬處,挑弄的還都是敏感部位讓永裴忍不住呻吟起來「啊、哈啊⋯⋯不行、嗚——」
初次宣洩在別人手裡的感覺讓永裴羞恥不已地低下頭喘息,在看見D一臉滿意的舔食著手掌上的精液後更是燙紅著臉轉開目光。
「永裴比我想像的還美味呢,讓我想要更多了⋯⋯」青年貼近耳邊的低語和吐息讓永裴顫抖得更加厲害卻也生不起拒絕的念頭,只能乖乖地在D的觸撫裡主動撩起了袍子任由擺佈——最終變成眼下正沈溺於情慾中失去理智的模樣。
「我想留在永裴身邊,可以嗎?」
在混亂的意識中D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永裴只感覺似乎在久遠的記憶中也曾有人說過相同的話,當時自己是如何回應的?
「好⋯⋯這次,你不能再走了⋯⋯」
「——那麼,契約就成立囉,『哥』。」語氣中明顯的雀躍讓他彷彿又見到那個熟悉的笑容。
伴隨對方溫柔印上眉心的觸撫,永裴感覺自己逐漸沉入了混濁的黑暗裡,卻因為那雙始終緊抱著自己的手而安心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