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為進入冬季,永裴沉睡的時間開始拉長,即使醒著時也是一副睏意濃重的模樣,這情況在經過成長期轉為成人軀體後也沒有改變。
而同樣沒有產生變化的還有不分季節準時按照週期而來的發情期。
雖然是假日,大聲仍依照生理時鐘準時在天色才剛亮的早晨睜開眼睛,隨即便感受到從枕畔戀人身上傳遞而來的高熱。「永裴?」大聲輕聲呼喚,懷裡的男子則是緊閉著雙眼沒有回應似乎睡得很沉,但雙頰卻呈現出淡淡地玫紅色,二人貼合著的身軀讓大聲察覺到對方輕薄睡褲的尾巴下方處已經隱約濕濡一片,在心裡推算日程後很快便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大聲便果斷起身決定先幫永裴把狀況處理掉。
將永裴的睡褲脫去後大聲跪坐在戀人張開的雙腿之間,雙手按著對方的腰際將漲硬的性器對著柔軟的穴口緩緩餵了進去直至根部,因著發情期的濕潤幾乎沒有感覺到任何抵抗反倒被緊緻炙熱的肉壁緊緊吸附,當甬道被填滿頂至深處的瞬間只見永裴雖未醒來卻輕啟雙唇發出幾聲軟綿的低吟「唔⋯⋯」
大聲俯身去親吻男子彈潤柔軟的唇瓣,舌尖才纏繞住對方輕輕吮吸幾下,就感覺包覆住自己慾望的濕熱收縮得更緊了,彷彿在無聲地催促一般,讓他不禁勾起嘴角「哥真是的,都睡著了還是這麼容易心急呢。」
將碩大分身緩緩退出時可以看見柱體已經裹滿濕潤的黏液,大聲將對方的腿放上肩膀後再隨著腰部一個重重的前挺重新撞了進去開始擺動起來,永裴果然反射性地皺起眉頭,隨著每一下抽插斷斷續續呻吟不止「啊⋯⋯唔⋯⋯嗚、哈啊——」
大聲一面持續著進出一面伸手包覆住永裴勃起的分身熟練地上下套弄,指腹靈巧地刺激著對方每一處敏感的位置,果然讓毫無防備的永裴很快就顫抖著射出白濁的體液,因為高潮而連帶痙攣收縮得更緊的內壁讓大聲也忍不住咬牙抿了抿唇,好歹是沒被夾出來,但這樣強烈刺激影響下讓他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深入,每回搗弄都撞在腺體上柔軟的端點,讓身體還處於敏感狀態的永裴終於被刺激得張開了眼睛。
一雙狹長的狐狸眼因為快感太過劇烈而顯得淚眼朦朧,被情動激起而暈染泛紅的眼尾令永裴此刻的表情更顯媚態「嗯⋯⋯大聲、啊⋯⋯那裡,還要、唔⋯⋯」繾綣的嗓音充滿了渴求,對永裴的要求大聲自然無有不應,抱緊掛在肩上的腿後壓著擺動得更加兇猛,粗重喘息聲與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氣中交錯,讓才射精過不久的紅狐很快又哭著再次迎來高潮。
待大聲終於宣洩完慾望後,永裴已經只能發出低啞的抽泣頻頻打顫,黏稠的液體從不斷收縮的穴口滿溢流出到凌亂的床單上。
平穩呼吸後的大聲安撫地輕吻戀人的臉,從額心、鼻尖到唇瓣「永裴乖,我先幫你洗乾淨再繼續睡吧。」
被高潮後的餘韻和本能殘留的睏意交融,讓意志還有些混沌的永裴乖順地點點頭,任由男人牽著自己走進浴室。
但隨著清洗過程中再度復燃的慾望讓紅狐最終還是精疲力竭的被抱出浴室則又是更之後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