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裴行走在宛如森林花園般的環境之中,各色各樣的鳥兒們或盤踞枝頭或從頂上振翅飛過,伴隨清脆的鳥鳴聲在空氣裡交錯著迴盪。
放眼所見的每隻都是獨具特色的漂亮鳥兒,但卻沒有真正能令他感到有興趣的,漫步在前方的旗袍男子似有所感的停下腳步回身向他微笑。
「看起來這裡是沒有您中意的孩子了。」一身神秘氣質,外貌雌雄莫辨的店主D伯爵笑道,隨即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紅豔唇瓣勾起的弧度變得更深「這麼說來,最裏頭還有一位孩子⋯⋯或許您可以看看?」
於是永裴就在對方的帶領之下走進道路的最深處,與前頭充滿明亮光芒的自然環境不同,眼前的景色顯得有些晦暗,空氣中飄散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清甜香氣,順著D伯爵的抬手指引,永裴在看清高處上盤踞於樹枝處的身影時忍不住驚訝地瞪大雙眼。
那是一個留著及肩短髮的清秀男子,赤裸精壯的身體之下卻是一條巨大的漆黑蛇尾環繞枝頭,更令人訝異的是對方背後還有一雙羽翼豐茂的白色翅膀。
似乎是察覺到突然出現的陌生氣息,男子細長的雙眼望向永裴凝視起來,永裴便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是被蛇盯上的獵物般難以動彈的感受。
但下一秒那種石化般的僵硬感便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嘹亮又細膩的歌聲從天而降,至少永裴此生裡從未聽過如此美麗的歌。
當歌曲結束時永裴才回神發現自己竟不自覺地流出淚來,連忙有些尷尬的偏過頭擦拭眼角,但D伯爵似乎也不甚在意的模樣,臉上依舊是那恬淡的笑意,只是望向永裴的視線裏多了幾分玩味與打量「看起來先生和這孩子很有緣分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見過陌生人後還願意開口唱歌。」
「是、是這樣嗎⋯⋯」聽見對方這麼說後不知為何有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浮上仍悸動不已的心頭,永裴望向高處上的男子,而對方也正凝視著他。
在與D伯爵簽下合約後,永裴就在對方的協助下載著那隻『鳥』返回了自家。
合約的內容只有二條:一、定時供應餵食新鮮蔬果,二、絕不能讓第三人看見他的存在。
據店主的說法,這隻『鳥』的出身有些複雜,父親是以優美歌聲聞名的稀有種族極樂鳥,卻與身為混有美杜莎血統的蛇妖母親產生情愫而意外誕下了他,同時具有二邊血緣的特質卻又因為互斥的種族天性而遭到雙方族裔排斥,所以在店裡時總是獨自待在安靜陰暗的角落裏,個性似乎也是較為內向怕生因此鮮少示於人前。
幸好合約裡的內容對永裴來說並不麻煩,打從雙親逝世以後他便一直獨居在郊區的獨棟洋房裡,裏頭的二樓為了配合當初長輩的喜好還在有陽光照進的角落弄了一個小型的室內玻璃穹頂溫室,正適合讓大聲白天在那裡曬太陽取暖——大聲是永裴在簽完合約後親自為對方取下的名字,面對那張總是專注看著自己的臉,心念一動也就這麼脫口而出了。
將大聲帶上二樓後永裴看著對方對溫室區明顯感到好奇而四處張望的模樣忍不住露出微笑,將一盆洗淨過的蔬果放在矮桌上後就坐回了旁邊的工作桌打開筆記型電腦繼續未完的工作,雖然並不是什麼熱門作家,但靠著固定的雜誌撰稿工作及一年推出幾本不同筆名與種類的小說也足以令他維持頗有餘裕的生活——其實靠著雙親遺留的資產糜爛度日也不是不行,但永裴的性格註定無法放任自己幹這種坐吃山空的事。
會去造訪D伯爵的寵物店也是因為其中一間相識較久的雜誌社編輯在校稿時向他推薦的,說是怕他自己獨居生活過久了會覺得太沉悶,想著如果有小貓小狗陪伴或許會好一點,本來永裴是想養隻小狗也許不錯,但在踏入店裡之後不知為何卻突然對鳥類萌生興趣,這才有了前面的事。
在永裴的稿子告一段落正停下動作休息時,大聲似乎也探索完環境顯得放鬆許多,靠著矮桌正小口小口的吃起永裴準備的水果,雖然有著銳利的犬齒但看起來還是偏向蛇類直接吞嚥入腹的狀態居多,看著對方進食的永裴便在心裡調整了為其預設的菜單,順手打開網頁更新下訂可能需要的水果種類。
才剛按下送出訂單,永裴就發現大聲不知何時已經默默湊近自己身邊,就連無聲挪動的足跡都很有蛇的特性。
「⋯⋯這是要給我的嗎?」永裴看著將雙手併攏伸向自己的大聲,寬大掌心裡正捧著幾枚飽滿圓潤的深紅色果子。
聽見永裴的疑問後大聲則笑開了,連連沈默的點頭示意,這反應讓永裴也跟著露出笑容,這算是在關心自己嗎?雖然這麼懷疑卻止不住心頭流過的陣陣暖意,永裴在大聲的視線下捻起其中一枚果子放入口中,想著或許飼養寵物真的是個不錯的決定。
這一晚永裴裹著毯子窩在溫室旁的長沙發上,在大聲輕柔的曲調下漸漸沉入夢中。
之後的日子裡二者的相處更是越顯融洽,永裴本身原就不愛出門,除去為了工作必須外出的時間幾乎都窩在家裡,就連生活用品大多也都是直接網購到家。
在這段期間永裴發現大聲似乎能夠學習說話後便多了一項教導對方發音的樂趣,或許鳥類特有的聲音天賦的確強大,僅僅半年後大聲已經可以進行簡略的短句對話,至少在表達交流上沒有太大的障礙,也開始能說出自己的需求——例如現在。
永裴看著將自己壓倒在沙發上的男人,只見上方的大聲抿著唇瓣,雙頰還泛起了不自然的紅暈似乎有些難受的模樣。
「大聲?你身體不舒服嗎?」永裴有些擔憂的伸手觸碰大聲的臉,指尖上傳來的違和熱度讓他有些心驚,但大聲卻握住永裴貼著自己臉頰的手,用舌尖輕輕舔過對方的掌心,濕冷滑溜的觸感讓永裴忍不住想縮回手卻反被抓得更緊,壓在身上的蛇尾重量更是讓他難以動彈。
「⋯⋯想要,永裴⋯⋯我想要你⋯⋯」大聲低頭將臉湊近,那雙倒映出永裴身影的眸子裡滿是炙熱的迷戀。
就算沒有感情經歷也不妨礙已經年近三十的永裴瞬間認知到現在是什麼情況,一時之間氣血上湧的熱燙感充斥臉部,有些混亂的思緒忍不住猜想大聲這樣是不是陷入了所謂的發情期,但他不知道鳥或蛇類的發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還等不到永裴釐清想法,大聲已經循著本能驅使覆上他的唇瓣。
被靈巧的舌根糾纏並混著唾液在口中攪弄,讓無力反抗的永裴很快就被吻得全身發軟,只能任由大聲伸手扯開並探進他的衣物裡摩挲。
「唔⋯⋯呼⋯⋯」好不容易重新呼吸到空氣,才連連喘息的永裴很快就被男人俯下身舔咬著頸子及鎖骨的動作給激起反應,特別是那分別輕捏著乳尖及探入身下撫弄性器的雙手,讓永裴忍不住顫抖著發出自己也未曾聽過的聲音「啊⋯⋯哈啊⋯⋯嗯⋯⋯等、等等,大聲,別摸那裡⋯⋯啊——」
聽見永裴呼喚自己名字似乎讓大聲的反應更加興奮,寬厚掌心握住挺立的性器就開始套弄起來,與自己的手觸感截然不同卻更加激烈的刺激讓永裴的呻吟逐漸融入哭音,拱起腰想夾緊雙腿卻被大聲以蛇尾壓開,不久後就在腹部一陣緊縮反應中宣洩在大聲的手裡,白濁黏液甚至濺上大聲的胸腹處,就連臉上都被波及些許,但大聲只是勾著嘴角用舌尖舔去唇邊的體液,看著身下因高潮後淚眼朦朧呼吸不穩的永裴,眼底浮動的暗影更深。
而儘管視線有些模糊不清,永裴卻仍能看見大聲下身的蛇尾處似乎正從鱗片裡凸出某個形狀詭異隱隱呈現Y字型的碩大物體,忽然間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的永裴才想試圖掙扎阻止,被大聲隨手抹上精液的其中一端就已經抵上了永裴雙腿間的窄穴,並隨著壓腿挺腰的動作直直推進未經人事的甬道內,瞬間宛如劇烈電流貫穿身體的刺激與痛楚讓永裴張著口顫抖卻發不出聲音,眼淚亦不斷泌出流下。
也許是永裴的模樣太過痛苦,大聲在進入後並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彎下身抱著撫摸男子緊繃的背脊並輕輕舔舐永裴漲紅臉頰上滑落的淚水「⋯⋯永裴,別哭⋯⋯很快,不痛的。」
永裴仍皺著眉,但也在大聲的安撫下慢慢緩過氣來,看著摟抱住自己的男人臉上一臉不知所措又似乎在壓抑隱忍的神情,讓原本還有些因為對方肆意妄為的舉動心生不滿的永裴瞬間被弭平了大半怒氣。
咬了咬下唇,最終永裴還是伸手摟住大聲的肩膀,視線在對方只埋入自己體內些許還有大半截停在外面的柱體上一閃而過「⋯⋯大聲,你、你要動慢一點,我怕痛⋯⋯」
似乎是知道自己得到了永裴的首肯,大聲露出像是得到獎賞的孩童般欣喜的笑容,溫柔地親吻著永裴後一直僵直著不敢亂動的下身才又繼續進行未完的任務,在緩慢抽動中一點點地將漲硬的性器全數餵進永裴的體內,當終於插進到根部時永裴只感覺下身被對方狠狠填滿到毫無空隙,而被濕潤肉壁吸緊夾住的快感似乎也讓大聲再也難以抑制,在摟緊永裴的身軀後便開始肆意動作,每一次搗弄都撞在深處最敏感的位置讓永裴的哭泣聲逐漸變得更加繾綣難耐,雙腿交錯著夾在大聲腰際上不自覺地跟著擺動迎合起來。
但隨著大聲好不容易顫抖著射在體內的那刻,看著對方拔出後又立刻順勢沒入的另一端永裴就發現自己鬆懈的太早了,隨即又被扯進新一輪的強烈感官刺激之中喘息呻吟,意識不停在高潮帶來的迷亂與朦朧間反覆沈溺,最後在仍未饜足的大聲將二只性器同時插進時永裴已經連聲音都叫啞了,只能渾身發軟的張著雙腿讓上方的男人縱情擷取自己的身體,在視線陷入黑暗之前,耳邊彷彿還能隱約聽見那微弱卻優美的歌聲。
當永裴再次在大聲遮攏著自己的羽翼下恢復意識時已經是隔天中午的事了,姑且不提他之後如何在截稿日當天拖著酸軟身軀瘋狂趕稿與壓線交稿的慘況,之後才從店主那裡緊急惡補種族發情注意事項的永裴更是嚴令禁止大聲接近自己一個星期,但在對方可憐兮兮各種討巧賣乖裡逐漸縮短時效導致自己一時心軟結果又是重蹈覆徹,最後顫抖著趴在工作桌上被壓制住邊雙重後入邊被撫弄前端到哽咽不止的持續折騰了數小時——這些則都是後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