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更衣室內,靠牆的單人沙發上是二個交疊的人影,一牆之隔的外頭攝影棚充滿各種紛亂雜音,正好掩蓋過內裏的壓抑喘息。
頂著一頭金褐色挑染短髮的男人還穿著方才拍攝雜誌內頁時用的蘇格蘭裙,此時裙擺已經被撩起在腰際上,臀部被一隻大手掐緊下壓,張開掛在座椅扶手處的雙腿仍穿著搭配用的黑色絲襪,襠部位置被粗暴撕扯開露出底下正隨著擺動反覆吞吐粗漲性器的濕潤窄穴,男人身前尖端不停泌出淚液的分身則被身下的對象握緊套弄,前後都被熱切疼愛著的夾擊讓金髮男子伸手環住面前黑髮男子的肩頸邊哭邊吮吻對方。
「啊、哈啊、唔⋯⋯慢一點⋯⋯我又要、要射出來了⋯⋯」永裴微弱的聲音裡帶著甜膩地討饒意味,大聲望著對方沈溺於快感後一身凌亂淫靡的模樣與神情,原先梳理整齊的髮絲散亂垂落,身上的衣裙也被先前幾次高潮後噴濺出的精液給沾染,但緊夾著自己的濕熱肉壁卻仍貪婪地吸附不放「哥還是這麼不老實,明明自己的腰也動得那麼厲害不是嗎?」大聲刻意用指尖壓住對方顫抖的鈴口前端,被控制著無法射精的折騰讓永裴皺眉忍不住咬起男人的唇瓣,泛紅的狹長眼眸裡浮現朦朧淚花。這時一陣微弱的震動聲從二人身邊響起,大聲撇了眼發光的手機螢幕後笑著啄吻永裴「他們應該是發現哥消失太久了⋯⋯我們得趕快做完才行,還想要的話等行程結束後再給哥吧。」說完也不等永裴回應,原先還算溫柔的攻勢便倏地激烈起來,每一下抽出都接續更深更快的插入與搗弄,讓永裴只能顫抖地抱緊大聲陷進高潮之中。
事後大聲迅速替身軀還有些發軟並癱坐著喘息的永裴簡略補好臉部花掉的妝,再俐落的替對方換上下組行程要用的衣物,自從大學畢業後永裴在志龍引薦下踏入演藝圈開始,順勢成為對方貼身助理的他就開始經手打理永裴從裡到外的一切,二人可說是真正實質上的形影不離。
「這套衣服又得買回去了呢,不然廠商那邊可真不好解釋。」大聲勾著嘴角將永裴先前的衣裙及破掉的絲襪細心包好後收進隨身提袋內,才剛平復好狀態的永裴聽到這些意有所指的調侃只是淡淡地橫了對方一眼,接著便搭上大聲伸出的手起身。
當二人先後離開更衣室時已經恢復成平日對外營造的模樣,低調又有才華的歌手『太陽』東永裴與他內斂聰慧的助理弟弟姜大聲,沒有血緣的繼兄弟之間卻能如此互補並支持著彼此的關係還是圈內的一段佳話。
合作無間的夥伴搭檔與沈溺情慾的獸性模樣都是他們的日常剪影,也是雙方共處時恆久不變的定律。
「『目前只想專心在音樂上,沒有考慮感情方面的問題,只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獻給歌迷們。』哥真是會說話呢⋯⋯我在旁邊聽得都吃醋了。」大聲居高臨下凝視著趴伏在自己身前翹起臀部的永裴,單手掐住對方的腰肢用指尖細細摩挲著側腰肌膚上的刺青,硬挺性器則反覆磨蹭著男子收縮的穴口要進不進地玩弄,另一隻手則默默把掌心裏的控制器強度調到最大,就見永裴的身軀瞬間瑟縮了下後開始頻頻打顫,甬道內填塞抵住敏感點的情趣跳蛋正不停激烈震動的刺激讓他在抽搐筋攣中哭著射了出來。
「唔⋯⋯啊⋯⋯哈啊⋯⋯⋯」高潮後的喘息間永裴回頭用濕潤眼神望向大聲,眼底滿是赤裸裸的慾望「大聲⋯⋯快給我⋯⋯求求你⋯⋯」
望著對方渴求的模樣,大聲勾著嘴角瞬間滿意地挺腰猛撞進永裴體內,連帶著將甬道裏的玩具壓進深處造成更強烈的快感,永裴拱起腰本能地想掙扎卻被身上的男人將腿壓得更開同時插入更深,動作間進出的幅度也越發密集,讓淚流不止的永裴只能在不停反覆的高潮裡逐漸顫抖崩潰。
大聲俯身抱緊懷裡哽咽著喘息呻吟的男人,貼上對方的耳邊低聲說著與動作極度相駁的溫柔呢喃「永裴的全部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永裴在意識恍惚間聽見後無聲的笑了,他將手覆上大聲環抱住自己的手,二人的手指緊密交纏,就像他們的關係一樣,永不分離,亦無止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