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我會躲進一個能屏蔽所有聲音的角落,衣櫃、儲藏室這些我都想躲進去,
甚至會想如果打開這些門我是不是就可以通往其他地方呢?
望著這座多年沒有久留的城市,竟多了些陌生,我靜靜與他並肩而行,
車水馬龍的嘈雜聲像隔了一層薄霧,好似時間停擺,好似與此刻的安靜無關。
而明日我將回到日常。
很快就要告別這短暫的旅行,心中的遺憾交織在嘆息之間,
那種鬆一口氣的感覺實在很矛盾,慶幸自己沒有被擄獲,又慶幸自己的勇敢。
我隨意觸碰他的掌心,指尖在上面緩緩劃過兩道弧線「的確是一雙很柔軟的手,看來我會很舒服」
我回應著他的好意,又半開玩笑地補上一句「應該是純的吧?哈哈」
「當然是純的!童叟無欺,而且有口皆碑」他毫不遲疑的回答,讓我覺得可愛
在外面的我們始終保持一小段距離,大概是作賊心虛?或是怕被熟人指認,這時候的我們跨越了一般正常的認識程序,直接從身體開始適應,若突然要和他人說明還真不知從何開口(笑
他是個善於接話的人,就像丟球遊戲,多數人只能分好球或壞球,而他能接住我隨時的變化,甚至在回球時,給我一個開懷大笑的理由,能夠找到同頻相處的人並不容易,我有我的幸運。
那一個晚上,躁動是意外,衝動也是意外,但讓我們對彼此留下了更深刻的印象與眷戀,
畢竟我們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想要討好對方,也沒有想過所謂的一觸即發竟是如此令人愛不釋手。
我記得那天瀰漫在整個房間裡的香氣,和前晚不同。
他的按摩手法出乎意料地細緻,從身體感受到溫熱手掌與精油來回揉捏我的身軀,從肩膀到腰際,再沿著腿部一路放鬆,漸漸解開我體內層層的緊繃,也將我揉進無意識的床褥漫遊,逐漸沉入半夢半醒,也為了需要而被半推半就地脫去上衣,游移至鎖骨、胸口,指腹緩慢撫著而確定地移動,這過程沒有任何的情慾,至少一開始沒有。
直到我開始向他撒嬌,這可能是出自於本能,來自他給人一種很安心、安穩的感覺。
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是一個在床上極度反差的人,平日的我在個性上面可說是非常耿直,但卸下心防的我的確是柔軟到對方都難以相信,以至於白天沒有辦法說服我的,就在晚上用身體說服我?(誤
準備來到第六次了嗎?(*´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