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抗拒,就是重新對齊。
書寫引導:今天你在抗拒什麼?如果你選擇信任而不是抗拒,事情會如何轉變
被制約太久了,都忘記快樂做一件事情的心情是什麼。
最近天氣冷,我的狀態也跟著一路冷冽下去,什麼事情都不想做,只想窩在被窩裡取暖自己。昨天上完鋼琴課後,回家蹲在廁所門前滑手機(?),看著脆上面的文章偶爾有點共鳴偶爾有點煩躁,覺得脆社群呈現出台灣社會的樣貌,上面有正常人也有不正常人,我常常在想這個屬性跟我好像;我有時覺得自己是大眾的一群,會跟著大家憤慨,有時又覺得自己格格不入,行為模式總是跟人走反方向。
經歷到現在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麼模樣,孤立自己回歸安靜後,總覺得沒有什麼事情能真的打動我,社交上我知道怎樣互動是合適的,拿出能量跟人開心互動完後,抽離出交際局的隔天只有失落的心情。
現在情緒起伏有夠大的,上一秒可以發自內心的感恩世界讚美主,下一秒突然陷入人生沒意義的憂鬱,想著如果某棟大樓有開放跳樓自殺的話,我應該會過去問:「請問跳樓的隊伍從這裡排嗎?」
想想自己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很有目的性,追求快樂追求金錢,追求自在的心靈;愈是緊握手掌愈是抓不住東西,所以我試著放開僵硬的手心,因為我想要讓自己輕鬆。殊不知連「想要輕鬆」的念頭都是一種制約住自己的目的,沒辦法了,是我太容易繃緊心靈還是做事總不得要領呢?
只要一想到目標就會忍不住時時檢視自己有沒有走在對的路上,東張西望的結果就是忘記當初上路的初衷是什麼。心一歪,路就跟著歪,最後就會想說:阿西,算算去,不如歸去罷了。
太累太累,任何芝麻蒜皮的目標都能制約我,這就是高敏人的悲哀嗎?現在的我放棄抗拒也放棄信任,任自己如一灘爛泥自怨自哀,因為我已經受夠被任何目標制約的感覺,會迎來什麼轉變嗎?我不知道,假設我想像轉變帶來的光景,那又是另一種制約了。
The great plan is ineffable. 書寫引導叫我想像事情的轉變實在不對,我是人又不是神,一攤爛泥能想像出什麼轉變啦,臭泥進化成臭臭泥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