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一遠定睛一看,發現自己踏入了一片異界。 四周靈霧繚繞,仙氣渺渺,氣候溫和宜人。腳下鋪著柔軟的青蔓與靈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藥香,沁入心脾,令人神思清明。 他微抬頭,目光所及處,一座茅草屋靜靜佇立在靈霧深處。 屋前立著一口巨大的丹爐,散發出陣陣仙氣,爐火明旺,藥香愈濃,香氣中帶著一絲古老靈力的韻味。 正當他踏前幾步時…… 一道清亮稚嫩的聲音喝止,一名身著青衣、頭束髮冠的小道童從屋內走出,雙手叉腰,眉宇間帶著幾分正氣。 「不准再走!何方妖物,竟敢闖我太清丹界!」 聶一遠微愣,隨即莞爾一笑,收起幻雪劍,緩緩拱手道: 「這位小師父,我誤入此界,並無惡意。」 「哼!你從哪裡來的?沒師父允許,外人不可能踏入太清丹界,你一定用了什麼妖法!」小道童警惕地看著他。 聶一遠神色沉穩:「我與妖人鬥法,不慎墜入異界裂縫,被傳送至此。若有冒犯,還請見諒。」 「胡說八道!」小道童皺眉鼓氣,「異界裂縫哪有那麼容易開?別以為我年紀小就好騙,我也活了幾百年……」 話音未落,空中傳來一聲清朗卻帶威嚴的聲音:「清圓,休得無禮。」 語畢,一道祥雲自天際飄來。雲上立著一名白鬚老者,衣袂翩然,周身繚繞著淡淡藥香,氣息清靜,如沐春風。 聶一遠見狀,立刻拱手致禮:「前輩,誤入貴界,實屬意外。不知前輩是否有破界之法,助我回返原界?」 老者注視他片刻,緩緩道:「一遠……多年未見,你的劍心仍如昔。」 聶一遠聞言微震,眼中閃過一絲驚色:「前輩……您認得我?」 老者微微一笑:「當年你師弟曲立因融合天罰雷核,反噬崩體,命懸一線。瀾雲曦拜託我出手,我以『回玄天命丹』續他氣息,重塑其體魄。那時你守於洞外九日不動,護住雷核亂氣,不使其外洩,我又豈會忘?」 聶一遠這才恍然,深深一拜:「原來前輩,正是太清丹界之主——葛洪真人。」 葛洪笑而不語,只輕撫鬚鬢,語氣平靜卻蘊含深意: 「你與曲立都是天命之人,有大氣運與大責任在,老道只是順應天命。略盡棉薄之力。剛聽你與妖人鬥法,這是怎麼一回事?」
聶一遠拱手,將在岩界中與黑氣人影交戰、墜入裂縫之事簡略說明。 「岩界之事實在奇怪,但開界之人岩首應有所感應……而開啟異界裂縫有許多辦法,都不簡單。但你若想直接返回岩界,還是有辦法的。」葛洪說到。
聶一遠一喜:「請前輩務必相助。」 「但是……」葛洪凝視著他,語氣中帶著不解與疑惑。 「你的境界……凡能獨當一面者,必須踏入天選之境,再依自身本質與機緣,一路邁向傳奇、傳說、天能等更高層次。」 他停頓片刻,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判斷。 「而你——」 葛洪眼神微縮,「你明明早就具備踏入傳說之境的資格……卻一直停在門外。你是刻意不跨過那道界線嗎?」 「前輩慧眼,晚輩的確是刻意不突破至傳說之境」聶一遠坦然答到。 「你是不想前往神界嗎?」葛洪問到。 「是的,晚輩有難言之隱,還請前輩體諒。」聶一遠答到。 「無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要尋,像我也是一直待在自己的太清丹界。」葛洪說完,反手拿出一個小葫蘆「這裡面是我親手煉製的療傷聖藥『萬象玄氣丹』讓你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