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琳沒想到這些冒險者手腳這麼俐落,比她預想中的時間還要快完成。
冒險者們交完任務之後就匆匆離開,瑪琳也樂得輕鬆,她可是懶得跟那些人交際應酬,誰知道明天過後,他們是不是還能活著。這讓她想起不久前,巡邏時遇到的那個嬌小的女地精術士,瑪琳在巡邏的回程路上,看見她支離破碎的軀體,而在半小時之前,那地精術士還無比鮮活的向他們打招呼。
雖然瑪琳也見慣這些生離死別了,但多少還是感到惆悵。
「瑪琳,換我了,妳去休息了。」一道男聲打斷瑪琳的回憶,來者是尼莫,他們的隨軍牧師。
「好,注意安全。」瑪琳甩了甩手,拍拍尼莫的肩。
躲進哨站的休息室,瑪琳卸了裝,躺在單人床上,山德進來打了聲招呼,說是莉莉亞的傷口有了感染,瑪琳垂首擺手示意知道了。
夜裡,哨站裡的腳步聲沒有過,是莉莉亞的病情急轉直下,羅安和山德等一眾聖騎士、牧師,不斷用著聖光在莉莉亞身上試圖淨化,但都沒有效果出現。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莉莉亞的生命,一點一點的消逝,眾人相信那位可敬的萊尼德-巴薩羅梅,只是一個特例,而莉莉亞不會像他一樣如此幸運。
果然,在莉莉亞斷氣後不久,她的屍體很快就發生了邪惡的轉化,但她還沒能見證到慘劇發生,就葬身在了火海之中。
羅安唸了段禱詞,希望莉莉亞的靈魂能就此安息,山德在烈火熄滅的清晨,將莉莉亞的骨灰收好,打算過陣子換防的時候,再將其帶回聖光之願禮拜堂。
一整晚沒睡好的瑪琳,頂著濃濃的黑眼圈起床吃早餐,她很想推掉今天的訓練課,但羅安還有其它任務,人手嚴重不足的情況下,瑪琳只好吃飽之後就找機會補眠,她靠在牆上閉目養神許久,才被一個她叫不出名字的聖騎士叫醒。
早上的防護訓練課程,這正是瑪琳所拿手的,她示範著幾套招架方式之後,就讓學員們下場練習,而她也沒有想要去指正某些姿勢不良的學員,因為這些招式本來就是因人而異,只要能達到成效就可以了。
瑪琳接著又示範復仇之盾的使用方法,但她手上那面精兵圓盾早已不堪使用,在擊中第二個木人樁的時候,那面圓盾就碎成了好幾塊。
「使用前,請務必檢視裝備耐久度。」瑪琳可惜的撿起她的盾牌,叮囑著眾人之後,就讓他們繼續練習。
看見山德捧著骨灰盒走進哨站,瑪琳為不幸離世的莉莉亞做了小小的祝福。
「願聖光與你同在。」瑪琳小聲的說著。
當山德再次走出哨站,就跟著羅安和羅安帶領的幾個聖騎士們上馬,要去執行巡邏任務,畢竟防務不能只依靠冒險者的協助。
中午,來了一組迷了路的冒險者小隊,讓瑪琳見到許久不見的東尼,兩人曾在幾年有過前一段冒險旅程。
「嘿!這不是是瑪琳嗎?」東尼開心的走到瑪琳身前打著招呼。
「對啊,我還沒死呢!你呢?」瑪琳不停打量著東尼的禿頭,不過幾年沒見,東尼居然禿頭了。
「我也還沒死啊!」東尼擺出猥褻的姿勢,擺弄著他的腰,做出性交的動作。
「東尼,你們要去哪?」
「斯坦索姆。」
「要去送死的嗎?」
「不只我們,還有很多人,只是我們走錯路了,這時候他們應該已經在城門集結了。」
「好,沿著這條道路一直走,你們就會到了,務必保重,回來之後我們再去喝兩杯。」
「好的,瑪琳,晚點再見囉!」
東尼說完,就帶著他已經補給完畢的小隊離開,而瑪琳也回到哨站用餐。
一個月後,瑪琳收到了東尼的信,說是已經完成任務,人也回到了暴風城,會在暴風城待上兩個月,要瑪琳有時間的話再去找他,而瑪琳也等到接替她勤務的學妹海娜,在瑪琳交接工作之後,就搭乘獅鷲獸飛去暴風城與東尼會合。
舊城區的豬與哨聲旅店,在今夜是生意興隆,坐在吧台的東尼正和瑪琳喝著酒,兩人說著彼此的近況。
瑪琳和東尼兩人聊起過去一起冒險的故事,都毫不留情地嘲笑著對方,曾經發生的糗事。
笑著笑著,卻在東尼提到已故的薩摩拉的時候,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瑪琳,我還蠻想念薩摩拉的。」
「我也是,他是個值得尊敬的前輩。」
「唉,他的燒烤牧月鹿腰肉真的一絕。」
「真的,我們這裡也有他的族人,但他沒辦法做出跟薩摩拉一樣的味道。」
「東尼,之後有什麼打算?」
「跟我幾個朋友會合之後再做打算了。」
「嗯...我後天就得歸隊了,我們今天多喝一點吧!」
夜裡,東尼攙扶著喝多了的瑪琳回旅館,躺在床上的瑪琳雙腿夾住那床棉被,背對著東尼的瑪琳,讓渾圓的美臀展現在他的眼前,東尼坐在床沿,手指在美臀的渾圓曲線上滑著,而瑪琳輕哼了一聲,便伸出手抓著東尼的手。
瑪琳拉著東尼的手來到褲頭,東尼也心領神會,拉著瑪琳的褲子慢慢褪下,讓誘人的下半身赤裸,瑪琳翻了個身,在兩人四目相對之時,瑪琳吻了東尼的唇,只是,東尼伸進襯衣裡揉著肥乳的手,太過用力了。
「疼。」瑪琳嬌嗔道,隨後也報復性的往東尼的褲襠抓去。
「瑪琳,妳變漂亮了。」窗外灑進來的月光,照亮黑暗的房間,也讓瑪琳的臉龐,多了皎潔的柔光。
東尼摸了摸瑪琳臉上的雀斑,又摸了摸她的那頭紅髮,看著她迷濛的雙眼,已經不見那沙場老兵的殺氣,取而代之的是期待慰藉的孤獨。
鬆開了襯衣的綁繩,東尼捧著不再被束縛的豐乳,他吻著那乳頭,直至乳頭堅挺的時候,他的褲頭的綁繩,也被瑪琳給解開而落在腳邊。
瑪琳撫摸著東尼那腫脹難耐的肉莖,而東尼也撥弄著瑪琳濕潤的花瓣,指腹在濕滑的溝渠中來來回回。
當合為一體的時候,瑪琳欲求不滿的拱起了腰,美臀與床單只剩藕斷絲連的距離,陰莖刮擠著瑪琳淫穴裡細緻綿密的腔肉,而狹隘的肉洞經不起如此巨物的侵略,被腫脹感充斥的瑪琳,只能忘情的放聲大喊著,宣訴那股從穴裡蔓延開來的酥麻,造就她欲仙欲死的感受。
一股又一股的激流,一直的從花心湧出,弄得東尼的胯部全都是瑪琳的如春似水,東尼雙手捧著瑪琳那柔嫩的臀肉,擺動他宛如棕熊般的腰,疾力的挺進。
猶如荊棘谷猛虎的背上,佈滿著豆大的汗珠,那些汗珠最終順著成塊的背肌滑落下來,與瑪琳的春水匯合。
當圓潤碩大的龜頭,有了臨界時的酸爽,東尼就停了下來,尋求不得順應自然的索求,他只能不捨的退離了瑪琳的美穴,套弄著自己的陰莖,讓結局再次成為遺憾的自瀆。
「東尼,抱歉,我並不想懷孕。」
「沒事的,我們去洗澡。」
「動不了了,我累死了,明天再洗,東尼,抱著我睡,好嗎?」
「遵命!」
瑪琳抬起一隻腳,跨在東尼的腰間,她跟著流行而買來戴著的銀腳鍊,也被東尼把玩著,雖然只是裝飾品,但務實的東尼卻對這條做工精細的腳鍊是愛不釋手,可惜的是,瑪琳並不想要現在就送給東尼作為紀念品。
「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我連它一起送給你,好嗎?」瑪琳鼓起了勇氣告白,這對顛沛流離、刀口上舔血的冒險者來說,是一份沉重的承諾,但早就想要退休的東尼,欣然接受了瑪琳的告白。
當兩股打鼾聲,此起彼落的迴盪在房裡,睡在隔壁房間的兩個旅客,一個是意猶未盡,一個是心事重重。
「喂,老公,你多久沒有弄死我了!」
「老婆,我們明天還得搭早上往塞拉摩的船,還是......」
「算了,算了,晚安.....」
「嗯,老婆晚安...不是啊!老婆,妳幹嘛坐上來?」
「既然你很累,那就只能我自己來啊!」
這一晚,又是幾家歡樂幾家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