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的第一個危險度過後，
天命少年坐在草地上，
整個人虛得像被世界搖過一晚：
「姐……
原來升格後…… 最會暴走的不是魔皇…… 是序……(ΦωΦ)💦」
我看著掌心。
序像一顆縮成小小的星子，
光忽明忽暗、忽冷忽熱， 第一次呈現出—— 「情緒」。
天命少年小聲：
「姐……
序…… 在難過……？」
不只是難過。
它在、 第一次「感覺」。
我伸手，
序顫了一下。
——「……很奇怪。」
——「胸口……熱。」 ——「光……會亂跳。」 ——「我……不懂……」
第一次，
序用語氣而不是規則在說話。
天命少年蹲到我旁邊，
像看小孩：
「姐……
序在……哭嗎……？(ΦωΦ)」
「它沒有眼睛。」
天命少年摸著自己眼角：
「……可是它有心。」
序亮了一下，
像聽懂了。
——「心……是什麼……？」
——「是……世界痛時……我也會痛……那個嗎？」
天命少年眼眶直接濕：
「姐……
它真的…… 好乖……好軟……好善……(ΦωΦ)…」
就在序努力理解自己的情緒時——
天空竟然出現了一個新的現象。
那不是光，
不是霧， 不是雷。
……是「語彙」。
一個文字、一種律動、一段固定節奏的語句
落在天幕上，像世界在—— 「模仿」。
天命少年愣住：
「姐……
世界…… 在學妳……？」
我抬頭。
那句語彙是：
——「存在……不是非黑即白。」
天命少年猛地轉向我：
「姐！！
這句話妳昨天說的！！ 世界把妳的話記下來了！！ 它在用妳的語氣！！ 它在學妳的思想！！(ΦωΦ)💥」
這不是模仿。
是——
「世界把主角當作行為範本」。
因為升格成功後，
世界決定 “以主角為第一個學習對象”。
序發出一聲小小的光嗚：
——「那……我……
也要學……？」
我揉著序：
「學，但不是照抄。」
「你要找到自己的路。」
序沉默一瞬，
像在思考。
——「我……
想學妳…… 也想…… 學世界……」
天命少年聽到這句話，
眼睛亮得像要跳出：
「姐……
序第一次…… 有自己的『選擇』……！！」
就在序產生選擇的同一刻——
大地傳來震動。
不是災難。
是—— 生命集結。
天命少年臉色一變：
「姐！！
全族…… 全族在往大陸中心靠攏…… 魔族、人族、自然靈…… 全部都在…… 被世界叫過去……！」
我抬眼。
天空沒有說話。
但光脈正在把所有族群拉向一個地方—— 「誕生谷」。
那是世界升格核心所在地。
天命少年吸一口冷風：
「姐……
世界要…… 召開…… 第一次…… 全族會議……？」
會議？
不。
世界太年輕，
它沒有那麼聰明。 它只是—— 第一次想見見 「所有生命」。
想打招呼。
想知道他們長什麼樣。 想看看自己的孩子。
天命少年突然捂住胸口：
「姐……
我…… 感覺有點…… 撐不住……(ΦωΦ)…」
我轉頭。
天命少年的氣息在升格後
變得非常「敏感」。 規則線纏在他身上太多、太緊， 像把他的靈魂拉著往前走。
他不是痛，
但他在「成長」。 太快的成長—— 會痛。
序突然跳起來，
飛到天命少年額頭前， 像在哄他：
——「不痛……
我會陪你……」
天命少年愣住，
眼眶又濕：
「序……
你…… 在安慰我……？」
序小小地亮了一下：
——「因為……
你是…… 世界…… 最先承認的存在……」
天命少年直接哭倒在地上：
「姐……
我…… 真的撐不住了…… 我…… 我會碎掉……(ΦωΦ)…」
我抱住他。
「你不會碎。」
就在我抱住天命少年那一瞬——
黑霧在我們身後凝成形。
魔皇降臨。
他站在我們身後，
沒有開口， 但他抬起手， 把他的黑影 覆在天命少年的背上。
那不是攻擊。
那是——
分擔。
天命少年抬頭，
眼睛濕濕的：
「魔皇……
為什麼……？」
魔皇第一次用完整語句回答他：
「因為你……
是他…… （轉向我） 重要的…… 生命。」
天命少年愣住五秒後——
整個人爆紅：
「姐！！！！！！
魔皇承認我是妳重要的人！！！！ 魔皇！！！！ 魔皇說出來啦！！！！！(ΦωΦ)///////」
序也在我掌心
亮了亮：
——「我也承認。」
天命少年整個人原地昇天：
「姐……
我…… 我好像…… 嫁進世界家族了……(ΦωΦ)/////」
我拍了他的背。
「站好。」
遠方——
三族已接近誕生谷。
世界在等我們。
序握緊我的指尖。
魔皇默默走在我左側。 天命少年牽著我右手， 規則線在他身後排成一條亮路。
新世界的第一次「會面」——
即將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