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格後的第一夜，
天命少年蹲在山巔上，
看著新夜色發呆：
「姐……
天空……變寬了…… 以前的世界像一個罩子…… 現在…… 像沒邊界……(ΦωΦ)…」
我站在他旁邊。
升格後的夜空比白天更亮。
不是星光—— 是規則在流動。
第一次，
所有生命都能看到「規則河」。
金線、銀線、黑線、透明線，
彎曲、交錯、漂浮， 像一條條通往未來的道路。
天命少年伸出手，
一條透明的細線飄到他指尖， 像小魚探頭嗅嗅：
「姐！！
規則…… 在跟我……打招呼……」
我轉頭看他。
「因為你，是『選擇之子』。」
天命少年整張臉紅了：
「姐……
不要突然講這種……(ΦωΦ)///」
透明規則線在他指尖停了一會，
像確定了什麼似的—— 然後輕輕纏上他的手腕。
天命少年抖了一下：
「姐……
它…… 綁我了……？」
「它在認你。」
天命少年的耳朵紅到發亮：
「姐……
我好像…… 被世界…… 看上了……？」
我沒否認。
因為新世界的規則——
會主動選擇「能帶它前進的人」。
而天命少年，
是第一個被點亮的人。
就在這時——
掌心的「序」突然浮起。 光比之前更明亮、 更柔軟、 也更像……真正的語言。
天命少年愣住：
「姐……
序…… 長大了……？」
我盯著序。
它第一次，
用清晰的意識對我說：
——「我想……說話。」
天命少年整個跳起來：
「姐！！！
序！！！ 序會講話了！！ 世界的第一序列！！！ 它學會說話啦！！(ΦωΦ)💥」
我伸出手。
序落在指尖， 光像在整理自己的語氣， 過了一瞬—— 第二句話響起：
——「我……
想學妳。」
天命少年：「(ΦωΦ)！！！！！！！！！！！！！！」
我眨了眨眼。
序的語氣很像剛出生的孩子，
卻帶著一種超越生命年齡的沉穩。
——「妳……
是第一個…… 想讓世界活起來的人。」 ——「所以…… 我想……像妳一樣。」
天命少年聽到這句話，
眼眶瞬間紅得像要爆炸：
「姐……
序…… 在向妳告白欸…… 而且是從世界的心臟告白……(ΦωΦ)/////」
我沒有拒絕。
也沒有接受。 只是輕輕摸了摸序。
「先學會存在。」
序安靜地亮了一下。
——「我會努力。」
就在序的光溫暖下來的同時，
遠方的黑夜突然深了一度。
天命少年抬頭：
「姐……
魔皇…… 過來了……」
不是侵略。
不是示威。
而是……
靠近。
魔皇的身形從黑霧中走出。
他不再是無色的空白， 也不是吞噬光的黑。
升格後的魔皇——
擁有了「形」。
他的輪廓是黑影，
但眼中有白光， 胸口有微弱的脈動。
天命少年呆住：
「他……
有心跳……？ 魔皇…… 有心跳了……？」
我看著魔皇。
他第一次用「聲音」
而不是意志對我說話：
「未知者。」
不是冷、不是威嚇。
語氣……像剛學會說話的巨獸。
天命少年抓著我袖子：
「姐……
魔皇…… 也在學語言…… 他……要講什麼……？」
魔皇走到距離我五步之外，
停下。
他的黑霧微微收縮，
像是在努力找語彙。
最後，他吐出一句
驚天動地的——
「……謝謝。」
天命少年整個人跪著往後跳：
「姐！！！！！！
魔皇！道！謝！ 魔皇！道！謝！ 魔皇——道——謝！！(ΦωΦ)💥💥💥」
魔皇沒有看天命少年。
只是直直望著我。
「你……
讓我…… 成為…… 生。」
天命少年捂臉：
「姐……
妳…… 不只是救了他…… 妳…… 給了他活著的理由……」
我淡聲：
「你本來就該活。」
魔皇沉默。
那沉默不像無語， 而是…… 接受。
就在這時——
天空再一次亮起。
世界的光降下，
像一條溫柔的河流。
它第一次主動靠近我，
光縈繞著我的肩、我的指尖、我的髮絲。
天命少年倒抽一口氣：
「姐……
世界在…… 抱妳……？」
世界的聲音輕輕響起：
——「謝謝你。」
——「讓我……存在。」 ——「我…… 會努力…… 做一個…… 不讓你失望的世界。」
天命少年整個人哭到不行：
「姐……
世界…… 魔皇…… 序…… 全部都…… 喜歡妳…… 敬妳…… 依靠妳…… 因為妳…… 願意留下……(ΦωΦ)…」
我摸摸他的頭。
「我留下——
是因為你也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天命少年呼吸停了一瞬，
抬起頭， 紅著眼，紅著臉，紅著心：
「姐……
我也…… 會一直陪著妳…… 像規則河…… 像序…… 像世界…… 一直…… 看著妳……」
我輕聲：
「我知道。」
新世界的第一夜——
規則開始學會說話， 魔皇獲得心跳， 序開始理解語言， 天命少年被世界選中， 而世界…… 第一次擁抱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