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曾禮凡躲進廁所,掏出手機,點開剛剛錄下的影片,一下快轉、一下慢放,像是在尋找什麼蛛絲馬跡。
他要找的,是夏洛雯那不經意的一瞬間。
雖然上課時他始終沒正眼看她,但手機早已架在桌底,鏡頭對準她的方向,錄影模式一路開著。
當夏洛雯回到座位時,他注意到她的臉色有些異常地紅潤,也發現她脫掉了襯衫底下的小背心,白底紫花的罩杯若隱若現。
「看來那女人擋得不錯,什麼都沒拍到。」曾禮凡看完影片後,輕聲自語,隨即刪掉影片。
走出廁所時,他才想起自己的保溫瓶忘了帶,於是轉身回到剛剛的會議室。
他推開門的瞬間,看見夏洛雯正趴跪在講桌前,似乎在撿東西,但吸引他目光的,是那被薄紗包覆著、線條柔和的臀部。
這是曾禮凡第二次近距離看到夏洛雯的身體。
他花了好一番力氣,才壓下伸手過去撫摸的衝動。
「前面那個,是你最討厭的人啊,曾禮凡。」他低聲對自己說。
臨走前,他還是掏出手機,迅速拍了幾張照片,遠距離的,也有近距離的特寫,尤其是那處重點部位,更是連拍了好幾張。
拿起保溫瓶後,他立刻轉身離開,他沒有搭電梯,而是走樓梯下去。
曾禮凡自己都不敢相信,剛剛竟然真的做出那樣的事。
站在一樓樓梯口,他再次掏出手機,看完所有照片後,立刻刪除,深吸一口氣,拉開大門,朝捷運站走去。
從那天之後,兩人表面上依舊如往常一樣,對彼此若無其事,彷彿對方只是空氣。
但只有他們心裡清楚,那場無聲的「窺視遊戲」,從未停止。整間公司,成了他們暗中的遊戲基地。
曾禮凡早上到公司,照例走樓梯上十樓。
這天他推開樓梯間的門,正好看見夏洛雯穿著短裙,站在自己前方十個階梯處。
她面無表情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即默默繼續往上走。
曾禮凡也什麼都沒說,只是跟在後面,一階一階地往上。
他知道,夏洛雯一定明白,她的裙長恰到好處,這樣的距離,正好能讓他一覽那若隱若現的裙底風光。
今天,她穿著一條深綠色薄紗內褲,臀部的曲線在光影間若有似無。
下午,曾禮凡走進會議室準備開會,夏洛雯正站在講台前。
強烈的白光打在她身上,讓襯衫下的線條清晰可見,沒有背心、沒有內衣,只有兩片胸貼。
曾禮凡的呼吸微微一滯,西褲前襠也出現明顯的隆起。
兩人面無表情地對視,誰也沒有開口。
最後,夏洛雯淡淡地把外套披上,轉身離開會議室。
開完會後,曾禮凡從她背後走過,看見她的襯衫下露出背心與白色肩帶的輪廓。
在公事上針鋒相對的兩人,卻在這場無聲的遊戲裡,維持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當曾禮凡走進上司的辦公室時,夏洛雯站在上司旁邊,彎著腰用手指著螢幕,小小聲地向上司解釋什麼。
曾禮凡依稀聽到「預算」、「執行」、「專案延後結案」等字眼,但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夏洛雯因為彎腰而露出的領口空隙吸引著,那個空隙大到讓他把她今天穿的紫色內衣看得一清二楚。
夏洛雯維持這個姿勢多久,曾禮凡就看了多久。直到上司點頭、似乎同意她的解釋後,她才站直身子,並帶著幾分意味地看了曾禮凡一眼。
「坐吧。」
聽到上司開口,曾禮凡隨手拉了門口的小板凳坐下。夏洛雯則坐在上司辦公椅旁的小凳子上,那張凳子通常是給需要和上司討論事情的人坐的。
上司開始絮絮叨叨地要兩人放下成見,說了一堆對他們之間緊張關係毫無幫助的話。
曾禮凡的注意力卻被夏洛雯的坐姿吸引。
她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裙。
曾禮凡的老婆也有類似的短裙,通常裡面會附一條安全褲避免春光外洩。
曾禮凡知道夏洛雯沒有穿,因為在他眼前的是一小塊紫色布料,夏洛雯今天的紫色內褲。
兩人根本沒有在聽上司在說什麼。
這時一通電話打來,上司接起後,用無奈的口氣小聲說:「休息十分鐘。」
兩人點點頭,走出辦公室時,很有默契地一個往左去洗手間,一個往右回座位喝水。
十分鐘後,他們再次一前一後地回到上司辦公室。
上司剛掛上電話,示意兩人就坐,然後繼續剛剛的話題,重點是要雙方各退一步,也順便要曾禮凡打消職務調動的念頭。
曾禮凡和夏洛雯依然沒有在聽上司在說什麼。
曾禮凡的目光落在夏洛雯的雙腿之間,原本應該存在的紫色布料,此刻已經不見了。
視線的盡頭、大腿的根部,是一撮稀疏的褐色毛髮。
他的呼吸停了一下,下腹微微收緊,褲襠的反應也很明顯。
夏洛雯察覺後,嘴角浮現一抹若有似無的壞笑,微微移動坐姿,像在刻意挑釁。
上司仍然在說著他的道理,但兩人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