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覺得今天如何？」我忍不住問道。
我跟女友坐在榻榻米上，兩罐氣泡水已經喝了一半，氣泡在舌尖炸開，像替剛才的瘋狂收尾。
「今天……」她側頭看我，「我本來以為會尷尬，結果發現，看你被小瑜弄得興奮到不要不要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了你的另一面。然後……今天被小瑜還有阿軒摸來摸去……我也覺得好爽、好色……」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我是不是變得很壞？」
我吻她額頭：「壞得剛剛好。」
我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還帶著水汽的髮旋裡。「妳還記不記得……前陣子的時候，我們兩個在家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妳說『會不會永遠都只有這種感覺了』？」
她輕輕點頭，鼻尖蹭過我胸口。「那時候我其實怕得要死。」我笑了一下，笑裡有點苦，「怕我們再也找不回剛交往時那種心臟亂跳的感覺。結果現在……」
我停頓，把她的手拉到我心口，讓她感覺那裡還在狂跳，「現在聽到妳的叫聲，看見妳跟我都放開來享受的模樣，我心跳好快好快。」
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卻在笑：「我也是。剛剛在浴室讓你們蒙著眼睛時，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原來我可以讓別人爽成這樣……然後我就更想讓你看見我有多壞。」
她用指尖戳我胸口，一下一下，「謝謝你當初沒把『交換』當成笑話直接關掉。」
「謝謝妳敢回小瑜那句『好啊，見面聊聊』。」我握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從開玩笑到真的在這裡，中間我們兩個都嚇到腿軟了好幾次吧？」
「對啊……」她把臉埋回我懷裡，「結果現在腿軟的換成別人了。」
我們同時低笑，笑聲撞在一起，像把這幾個月的膽怯、猶豫、興奮、羞恥，全都笑掉了。
「所以，」我吻她耳後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繼續壞下去，好不好？」
她沒說話，只是用力點頭。
這時，浴室門開了。
小瑜裹著浴巾出來，頭髮用毛巾隨意包成一團，臉頰被熱氣蒸得粉紅。阿軒跟在後面，下巴還掛著水珠。
我牽著女友走回浴室，兩人也再次簡單沖澡了一下。
洗完之後回到房間，我們就看著小瑜和阿軒坐在床上，一邊喝著飲料，一邊笑著要我們過來。女友跟我對視一眼，默契地爬上床，四人自然而然圍成一個小圈。
「這是什麼？」我指著床上的小木盒。
小瑜掀開小木盒，裡面整整齊齊疊著淡粉色的便條紙，還有四支金色原子筆。她說：「現在我們來寫今晚最想高潮的方式，有多少想法就寫多少張紙條，寫完放回去，抽到誰就執行誰的。」
阿軒舔舔嘴唇，把筆遞給大家：「來吧，寫完折起來丟進去，不准偷看。」
我寫的時候手指有點抖，紙的面積不大，只能寫一行，寫完折好，丟進盒子。
女友寫的時候故意把紙轉向我這邊遮住，只露出她咬著下唇偷笑的表情。全部丟進去後，小瑜晃了晃盒子，閉眼先抽一張。
展開，念出聲：「想被舔到哭。」
她念完後自己笑出聲，因為是她自己寫的。
四人同時爆笑，她紅著臉把紙揉成一團丟到阿軒臉上：「好啦，先執行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