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穿越錄:行過兩界千山,皆有佳人回盼,第九章 火照雁坡,白光裂穹

更新 發佈閱讀 16 分鐘
raw-image


夜色被焚村的火光撕裂,煙霧翻卷,熱浪像要把空氣都烤皺。沈硯拖著阿筠與阿樺,跌跌撞撞地衝向村北的黑暗森林。


女鬼林。一個連白天都沒人敢靠近的地方。但此刻——那是他唯一能逃的方向。


沈硯胸口還在劇烈跳痛。碎片像嵌在心臟上的熾熱刀片,燙得他手腳發麻,視線模糊。


但他不敢停。不敢回頭。


阿樺被他拉著,喘得快哭出來:「仙門哥哥……這邊……這邊會有鬼……」


阿筠氣喘到說不出話,只能緊緊抓著沈硯衣角,害怕地跟著他衝。


「鬼也比那些賊乾淨。」沈硯聲音啞得像破掉的陶片,「跟著我!快!」


三人闖入林口——瞬間,冷風像刀片般削過皮膚。火光在身後被黑色樹影吞沒。


林中空氣潮濕、陰冷,樹枝像枯骨伸向他們,踩下的落葉像被踩碎的舊紙,發出沙沙聲。


但沈硯不敢停。他知道,只要回頭——就是死。


……

………


空地那頭,刺目的白光終於散去。山賊們一個接一個睜開眼時——


映入眼簾的是空地中央那一片空。


「人呢?!」


「媽的——人跑哪去了?!」


「剛剛那光是什麼鬼東西!!?!」


怒吼瞬間炸開。大當家揉著還在刺痛的眼睛,眼白充滿血絲,臉憋得通紅。


「那小子……敢在老子面前裝神弄鬼……」


「大當家,地上……有些腳印……」


大當家順著那名山賊所說的看去,只見沈硯剛剛站的地方。留下了凌亂的腳印,以及被切斷的繩索。看起來像是往北方逃去……


他拔刀——刀尖「鏘」地指向村北方向。


「給老子追!! ——死活都給我拖回來。」


留下十來個看守後,大當家帶著群人浩浩蕩蕩的追了過去。不過片刻一群山賊們便衝到了林口,火把光照亮濕冷的藤蔓。


第一個衝進林的一名嘍囉突然停住——


「大……大當家……這裡……好陰……」


大當家踹了他一腳:「陰你老母!給老子追!!」


但下一刻——所有人都聽到那詭異的回音。


女鬼林深處傳來一聲幽長、輕微的啼鳴……像風,也像哭。眾賊瞬間寒毛倒立。


大當家愣了半秒,怒意更盛:「哼,假鬼嚇不了老子。」


他咆哮一聲:

「聽著——那三個跑不遠!女鬼林裡頭樹多、路窄、地滑。」


「不管是人是鬼——」


他的刀尖重重刺進地面:


「——給老子追!!」


火把在林口燃燒,紅光映著賊人的面孔,每一張都滿是殺意與怒火。


下一秒——


數十名山賊,如潮水般湧入黑暗。


追殺,正式開始。


……

………


山賊野獸般的咆哮像陰魂不散。

阿樺被嚇得哭不出聲,只能拼命跟著跑:「仙門哥哥……我腳軟了……我……」


「再撐一下,就到了!」

沈硯咬牙,強撐著幾乎要癱倒的身體,拖著兩人往前。


忽然——前方的樹木稀疏了。


風聲變了。

一股冷氣從腳邊往上竄。

一座藏在山壁下的黑洞口,悄然映入視線。


阿筠喘到幾乎說不出話:「那、那是……?」


沈硯目光一亮:「山洞!」


他清楚記得——顧宛心當初就是從這附近飄出去的。這山洞……是她「家」。也可能是整片女鬼林裡唯一能躲人的地方。


沈硯二話不說,把兩人往洞口推:

「快進去!這裡能擋住視線!」


三人跌跌撞撞衝進洞窟。溫度一下子降得像掉進冰窟。洞內的濕氣又冷又重,腳步聲像被什麼吞掉般沉悶。


「先找地方躲……等我喘口氣,再想辦法……」


沈硯說得斷斷續續,視線都有些發黑。


阿筠扶著石壁,手都在抖:「只要……躲過這一晚……就……」


話還沒說完——

一股極冷的陰風,無聲無息地在洞內打轉。

燭火般的寒意撫過脖頸。


下一瞬——一道白影突然出現在他們三人眼前。


顧宛心。


沒有預兆,沒有聲響。


她就像從黑暗長出來的花,突然靜悄悄站在三人面前——長髮垂地、白衣無風自動,眼瞳清亮卻帶著亡魂特有的淡淡光芒。


阿筠、阿樺:「──!!!?」


兩人眼睛放大到極限。


阿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樺:「鬼啊————!!!!!」

下一秒——


兩人同時仰頭、翻白眼——「──咚!」「──咚!」雙雙暈倒。倒得整齊又俐落。洞裡回聲震盪兩圈。


「……」


顧宛心:「……?」


她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阿筠與阿樺。像在問:

我做錯什麼了?為什麼又嚇到人?


然後她慢慢把視線移到沈硯身上——那表情就像一隻被罵的小貓:

「……小女子……又嚇到人了嗎?」


沈硯:「……」


沈硯抬手扶額。深深、漫長、無奈到極點地嘆了一口氣。

「……你要出來前能不能……至少……先出個聲……?」


顧宛心:「出個聲? 像這樣嗎?」


說著一邊歪著頭讓她的凌亂的長髮穿過她的慘白的俏臉,淺淺的微笑用氣音小小聲說道:「我…在…這…裡…喔~」


沈硯:「……你用這種方式出聲打招呼,就不是嚇暈他們這麼簡單了……」


顧宛心:「是嗎?」一邊又把頭歪向另一邊


沈硯指了指地上兩個暈死過去的人:「至少不要這樣突然出現嘛……你這樣突然跳出來,他們怎麼可能不嚇昏?」


顧宛心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沈硯,又看著昏倒在地的阿筠、阿樺


最後默默縮起肩膀,小小聲地道……

「……小女子已經很努力……放輕腳步了……」


「你那叫消失又出現吧?」沈硯無力吐槽。


洞外傳來山賊的腳步聲與怒吼。「大當家剛剛聽到這邊有聲音!!好像在這個山洞裡!!」


沈硯收聲,臉色一沉。「遭了!!」


洞外山賊的腳步聲越踏越近,火把的光在石壁上閃爍,像惡鬼伸出的利爪。


沈硯心臟跳到喉嚨口。顧宛心則淡淡地飄在半空,看了看山洞外面的方向。

「沈公子?外頭……有很多活人靠近。貌似是欺負過小寶們的山賊。」


沈硯小聲問道,又壓低聲音避免被外頭聽見。

「我知道!嗯……妳能不能幫忙?」


顧宛心看了看昏倒的阿筠與阿樺,又看向洞口方向。

「小女子……確實能讓他們見到一些……一般人不太願意看見的景象。有可能會當場嚇死……呵呵……」


她語氣溫柔,可說的內容卻陰間到不行。


沈硯額角一跳。「……這個就交給你自由發揮了……盡量拖延、或者讓他們退縮!」


顧宛心歪著頭想了想,神色非常認真。「……比我想像中……更難。」


「妳以前到底是怎麼驅趕人的?!」沈硯忍不住問道。


顧宛心手指點著嘴唇,思索片刻後說出一串——

讓沈硯差點跪下的答案。


「嗯……以前若有樵夫迷路,我都是……撕開自己的臉,倒掛在樹上……慢慢看著他們……」


她語氣像在回憶日常家務。「那樣他們就會哭著跑走了。」


沈硯:「……那他們沒被嚇死真是奇蹟。」


顧宛心低頭像是在翻閱自己「死後的技能樹」。終於,她抬起頭:


「……可以把洞裡的陰氣全部喚起。」

「讓他們以為這裡……藏著真正的厲鬼。」


沈硯沉思的片刻道:「好……那麼就拜託妳了?我先把她們帶到更裡面的地方」


顧宛心抬起手,掌心聚起淡淡的幽光,像月光落入井水般微微顫動。

「小女子此身……本就為怨所困。若要讓外頭那些惡人……感受幾分痛苦……並非難事。」


她的氣息瞬間改變。

白衣在無風中緩緩飄起,長髮垂落,一雙眼變得深不見底。


沈硯忍不住後退半步。

「妳……妳現在是不是有點太認真了?」


顧宛心回頭微笑,那笑容溫柔得不合時宜:

「因為……他們欺負了沈公子。」


沈硯:「……?」


顧宛心像是理所當然般補了一句:

「……也欺負了這個村子的孩子們。」

「小女子……不喜歡。」


下一刻——

她身影忽然飄散,化成一陣極冷的白霧,朝洞口漫去。


就在同一時間——

洞外傳來山賊的吼叫:

「大當家!這裡!洞裡有風——好冷!!」

「火把怎麼……怎麼突然變小了?」

「怎麼回事?!這洞……怎麼像在吸我們的氣……?」


顧宛心的聲音,幽幽在洞內迴盪:

「接下來的景象……活人看了,會一輩子做噩夢。」


下一瞬——

洞外傳來第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啊啊啊!!!!!」

「大、大當家!!有人——有人抓我腿!!」

「不、不對——沒有人……那是什麼!?那是什麼啊!!」


火把嘩啦掉地,點燃枯葉。混亂瞬間爆炸。


沈硯深吸一口氣,把阿筠與阿樺往洞更深處拖,貼著石壁藏好。

他抬頭,低語:

「……顧宛心,就拜託妳了。」


沈硯背著阿樺、拖著阿筠,腳步顫得像踩在雲上,可還是咬牙往洞窟更深處走。石壁潮濕、陰氣滲骨,腳步聲被敲得悶悶地回響。


在顧宛心的壓陣下,外頭山賊的尖叫時近時遠,但聲音越來越不成調——

像有人在逃,又像有人被什麼拖著跑。


沈硯拖著兩人繞過三、四個彎道,直到山賊的聲音終於變得朦朧、遠得像隔著好幾層霧。


「呼……呼……」


他幾乎是半跪著將兩姊弟放下。


他也沒想到,他居然可以一個人扛兩個人走這麼遠的路,簡直匪夷所思。說著看了看自己沒什麼肌肉的手臂,感覺只是微微發酸,並沒有什麼肌肉疲勞感。


他看了看周遭的環境。這裡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小坑洞,岩壁凹陷,從外頭完全看不進來。地上鋪著厚厚的枯藤和礦砂,是天然的藏身處。


「這裡……總算暫時安全。」


他喘得胸口像塞滿石塊。為了增加隱蔽,他撐著身子,拔下洞壁垂著的藤蔓,一把一把鋪在兩人身上。


又把碎石推到洞口邊緣遮掩形跡。忙完這些,他整個人快倒下了。

「……差不多了……」


他靠著石壁坐下,額汗直滴。約莫一茶盞時間後——


一陣淡淡涼意出現在他肩邊。


顧宛心「咻」一下從岩壁裡浮出來,白衣如霧,神色比平時更加泛白。


「……沈公子。」她輕輕喊他。


沈硯抬眼,見她衣角如風般飄著,卻有些「虛」。像是減了半條命的電池。


「妳沒事吧?外面那些賊……」


顧宛心點頭,姿態漂亮如畫,可語氣卻累得像小貓。

「嚇走了大半。」


她沉沉說道:「他們的心……太髒也太亂……最容易被嚇破。」


沈硯繃緊的身體稍稍鬆了下來。但顧宛心話還沒說完。她下一句讓他直接僵回去:

「……可是。只有那個……背大刀的首領……完全不受影響。」


沈硯眉頭猛地皺緊。


「他眼裡……沒有恐懼。」

「只有殺意。」


顧宛心閉上眼,像回想剛才那場陰間幻像:

「小女子化身百影,他卻一刀劈散。」

「小女子以陰氣纏他,他反覺得有趣。」

「他身上……至少有一件極強的闢邪之物。」


沈硯心沉到谷底。大當家……果然不是一般山賊。


顧宛心繼續說:

「而且……」


她伸手輕觸洞壁,手掌透過石頭像沒有重量。

「女鬼林的陰氣……我已用得七七八八。」


她的身影微微透明,像快散掉的霧。

「再強撐……我可能會……。」


顧宛心輕聲說:「小女子自知不敵,暫時退回你身邊……大賊……就交給沈公子了。」


沈硯無奈道:「…………???妳這句話講得好像我很能打!?我只是個保險業務員!!」


顧宛心眨眨眼,沒聽懂什麼叫做保險業務員,只是淡淡補了一句:

「可是……你胸口的那塊碎片……比我還強。」


沈硯:「更不行!!剛剛用過一次,只是讓他眼睛看不見而已,沒有辦法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正當一人一鬼一籌莫展時,下一瞬——


洞外傳來大當家震天的怒吼。

「小鬼!!!你藏哪裡去了?!!」

「老子今天不把你剁碎——」


顧宛心身影一震,本能要飄出去。

沈硯立刻喊住了她——

「妳……不要再出去。妳現在一出面……會被那傢伙劈得魂飛魄散。」


接著沈硯咬緊牙關,慢慢站起來。

胸口碎片微微燙著。

像是在呼吸。

像在等待。

又像在提醒——前面的黑暗,比山賊更糟。


他深吸一口氣。

「我去拖……」

「你們躲好。」


顧宛心雙瞳放大,驚道:「不行!!沈公子,出去會沒命的」


但沈硯並沒有理會顧宛心,腳步沒有任何猶豫衝出隱蔽的坑洞,故意朝山洞外吼叫:「喂——!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啊!!」


說著便開始往山洞深處狂奔。


大當家一個人提著火把,聽到聲音,便開始往沈硯的方向追了過去。

還一邊咬牙切齒的道:「媽的……老子堂堂大當家……居然敢這樣挑釁?……我一定親手剁了他。」


沈硯一邊跑,一邊聽著大當家沉重的腳步聲緊追在後。他知道——這個人不會放過他。不管是為了面子、怒氣、還是利益。


沈硯拚命狂奔,腳步在濕滑的洞地上一滑再滑。

喘息亂成一片,胸口碎片像要炸掉。


他一邊跑一邊強按住了胸口無奈說道:「……碎片大爺,我知道我大難臨頭了,別一直提醒我,唉呦~」


一邊說著一邊胸口又抽了一下,疼的沈硯直呼痛。


好不容易,他衝入最深處——猛然停住。才發現眼前是一面死路岩壁。

路的盡頭唯一的東西,是角落裏一個不起眼的小土堆。


「……靠。」


火光逼近。


大當家的身影映在牆上,像惡鬼般被拉長。

「跑啊?」

「怎麼不跑了?」


他像捕到獵物的猛獸,逼近一步步。


沈硯背貼冰冷岩壁,呼吸發緊。


大當家抬刀,殺意已經壓得整個空間都發冷:

「老子不怕鬼、不怕陰、不怕你……」

「你今天——必死!」


刀鋒狠狠劈下——就在刀落下的一瞬間。


——咚!!


胸口碎片突然猛震。

沈硯痛到全身一縮。

下一秒,被壓抑多日的力量完全爆開——

轟——!!!


刺眼白光再次從沈硯胸口炸開。

整座山洞像被什麼巨獸頂住,開始震動。


「什——?!」大當家踉蹌倒退,整個人嚇到瞳孔放大。


轟隆隆隆——!!!


岩壁開始裂開。頭頂的石層開始崩落。地板像活著一樣抖到快碎。


「媽的……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光芒越來越強,整個死路區域像被撕裂。土堆前忽然「喀喀喀」作響。裂縫在土堆上爆開。


「……?」


沈硯剛想抬頭看——


轟!!!小小的土堆竟整個炸開!土片四散,碎石飛舞。


塵埃落下後——

露出一件破舊、幾乎快朽掉的白色衣裳。


沈硯愣了一瞬,但根本來不及想。


因為下一秒——地面整片崩裂。


「糟——!」


他一腳踩空,整個人往下墜。大當家伸手想抓他,但岩壁完全碎掉,一大塊巨石砸落在他面前,把他與沈硯徹底的隔開了。


「小子——!!別讓我逮到你!!」


他的怒吼在震動聲中被埋沒。沈硯不停往下掉,坠落間本能地亂抓。


手指碰到布料,他死命一拽——抓住了那件白色破舊衣裳。另一只手抓住了崩塌中掉出的巨大石塊。


就在他雙手同時抓住的瞬間——


胸口的碎片突然像爆炸一樣:

——光芒大盛!!


白光把整個洞窟完全吞沒。

沈硯甚至來不及喊出聲。


就在世界完全白掉的一瞬間——


破衣裳

那顆石頭


全都消失了。


像被從這個世界「拔除」。像被拖入另一個時空。

raw-image

祈願兔商場:https://shopee.tw/ayasuzu827

祈願兔YT:https://www.youtube.com/@wishingbunny2022


留言
avatar-img
祈願兔談天、說地、看月星
4會員
50內容數
“祈願兔談天、說地、看月星” 探討世界各種主題的無盡之地。除了文字討論的空間更有各種教學或主題影片供你觀賞。這裡是一個促進知識交流,分享想法,開闊視野的地方。
2025/12/07
沈硯、阿筠、阿樺三人一路小跑,趕到失火的柴房時—— 火舌已竄上半面木牆,火光映得夜色都泛紅。 村民們正端著水桶排成一線,來回灌救; 有人拿著濕布在敲木樑,有人在吼指令, 但混亂依舊壓過秩序。 「快!快把後面拆了
Thumbnail
2025/12/07
沈硯、阿筠、阿樺三人一路小跑,趕到失火的柴房時—— 火舌已竄上半面木牆,火光映得夜色都泛紅。 村民們正端著水桶排成一線,來回灌救; 有人拿著濕布在敲木樑,有人在吼指令, 但混亂依舊壓過秩序。 「快!快把後面拆了
Thumbnail
2025/12/06
沈硯從北坡——靠近女鬼林的方向繞了一圈後,臉色比回村時的風還沉。 等他穿過村口那些還沉浸在喜悅中的村民,第一件事不是休息,也不是吃東西,而是——直接往村長家走。 村長正端著熱水準備泡藥草,看到沈硯突然站在門外,嚇得差點把水潑到自己腳上。   「上仙?!怎、怎麼這麼急——」  
Thumbnail
2025/12/06
沈硯從北坡——靠近女鬼林的方向繞了一圈後,臉色比回村時的風還沉。 等他穿過村口那些還沉浸在喜悅中的村民,第一件事不是休息,也不是吃東西,而是——直接往村長家走。 村長正端著熱水準備泡藥草,看到沈硯突然站在門外,嚇得差點把水潑到自己腳上。   「上仙?!怎、怎麼這麼急——」  
Thumbnail
2025/12/05
沈硯背著熟睡的小寶,一步一步踏出女鬼林。   林外的光線比想像中刺眼,讓他眼睛微微眯起。風重新流動,帶著正午的溫度,吹散了衣袖上沾著的陰冷。但比起外頭的暖意,他心裡那一團疑惑反而越捲越緊。   ——胸口的光。   他低頭看了眼衣襟下,被布料遮住的地方。那顆白色碎片此刻靜得像不存在,連半點
Thumbnail
2025/12/05
沈硯背著熟睡的小寶,一步一步踏出女鬼林。   林外的光線比想像中刺眼,讓他眼睛微微眯起。風重新流動,帶著正午的溫度,吹散了衣袖上沾著的陰冷。但比起外頭的暖意,他心裡那一團疑惑反而越捲越緊。   ——胸口的光。   他低頭看了眼衣襟下,被布料遮住的地方。那顆白色碎片此刻靜得像不存在,連半點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當你想升級設備、投放廣告,或是為了雙 11 提前備貨,卻發現現金流卡住時,除了等銀行、跟親友開口,其實還有一個常被忽略、卻很有力的選項。讓房子,成為你事業的贊助商——國峯厝好貸。
Thumbnail
當你想升級設備、投放廣告,或是為了雙 11 提前備貨,卻發現現金流卡住時,除了等銀行、跟親友開口,其實還有一個常被忽略、卻很有力的選項。讓房子,成為你事業的贊助商——國峯厝好貸。
Thumbnail
  之後,城鎮就不再聽說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至於那棟廢棄醫院起火的事件,引起了不小的騷動,不少媒體開始挖起這個已經荒廢數十年載的老舊廢棄醫院,包括它的歷史,以及歇業,還有土地一直未被重新利用的原因等等,傳得沸沸揚揚。   也多虧了這些系列的報導不斷洗版面,之前那些與禍伏鳥相關的事件,已經漸
Thumbnail
  之後,城鎮就不再聽說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至於那棟廢棄醫院起火的事件,引起了不小的騷動,不少媒體開始挖起這個已經荒廢數十年載的老舊廢棄醫院,包括它的歷史,以及歇業,還有土地一直未被重新利用的原因等等,傳得沸沸揚揚。   也多虧了這些系列的報導不斷洗版面,之前那些與禍伏鳥相關的事件,已經漸
Thumbnail
  「出來!卑鄙的傢伙!」雪哉怒吼,空氣與殘存的玻璃都為之震顫。   男子發出輕笑聲。   「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語畢,在外頭徘徊的禍伏鳥爭先恐後地破窗而入,爆碎的玻璃四散,在反射的光照下,宛如下了一場華麗絕倫的琉璃雨。那激烈的聲響與禍伏鳥四竄的身影,不斷刺激著雪哉的感官。   像
Thumbnail
  「出來!卑鄙的傢伙!」雪哉怒吼,空氣與殘存的玻璃都為之震顫。   男子發出輕笑聲。   「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語畢,在外頭徘徊的禍伏鳥爭先恐後地破窗而入,爆碎的玻璃四散,在反射的光照下,宛如下了一場華麗絕倫的琉璃雨。那激烈的聲響與禍伏鳥四竄的身影,不斷刺激著雪哉的感官。   像
Thumbnail
  「就是這個地方嗎?」白小石抬頭望著在月夜下幾乎只剩下輪廓的廢棄醫院,總覺得有點可怕,然後又看了一眼被雪哉挾持的傢伙,「那個……這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那個被雪哉拐來的倒楣路人,是被禍伏鳥附身的受害者之一,是他們在路上隨機逮到的。   現在被禍伏鳥附身的人比比皆是,要找還真是挺容易的。
Thumbnail
  「就是這個地方嗎?」白小石抬頭望著在月夜下幾乎只剩下輪廓的廢棄醫院,總覺得有點可怕,然後又看了一眼被雪哉挾持的傢伙,「那個……這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那個被雪哉拐來的倒楣路人,是被禍伏鳥附身的受害者之一,是他們在路上隨機逮到的。   現在被禍伏鳥附身的人比比皆是,要找還真是挺容易的。
Thumbnail
  因為剛剛的那件事情,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尷尬,一路沉默。   他們走進事發大樓,並且從一樓開始地毯式搜尋。   漆黑的校舍裡,兩人的腳步聲格外清晰,卻只襯托空間更加詭譎寂靜。   隱約感受到什麼異樣的氛圍存在於空氣之間,但目前還沒看見任何可疑的跡象,因此兩人保持著警覺心,繼續向上走。   
Thumbnail
  因為剛剛的那件事情,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尷尬,一路沉默。   他們走進事發大樓,並且從一樓開始地毯式搜尋。   漆黑的校舍裡,兩人的腳步聲格外清晰,卻只襯托空間更加詭譎寂靜。   隱約感受到什麼異樣的氛圍存在於空氣之間,但目前還沒看見任何可疑的跡象,因此兩人保持著警覺心,繼續向上走。   
Thumbnail
  這天,白小石又是一大早就到學校。   他趁陳麗不在辦公室的時候,偷偷地在她的辦公桌上放了一盒牛奶糖作為謝禮,接著就回到教室去做掃除工作了。   昨天白小石自告奮勇說要給土地廟增加信徒,但雪哉卻不領情地笑成這樣,鐵定是不信,他就一定要做到,好給那隻傲嬌的白虎一個下馬威!   可是問題來了,他
Thumbnail
  這天,白小石又是一大早就到學校。   他趁陳麗不在辦公室的時候,偷偷地在她的辦公桌上放了一盒牛奶糖作為謝禮,接著就回到教室去做掃除工作了。   昨天白小石自告奮勇說要給土地廟增加信徒,但雪哉卻不領情地笑成這樣,鐵定是不信,他就一定要做到,好給那隻傲嬌的白虎一個下馬威!   可是問題來了,他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