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行Day3：報告！

報告只有 80 分鐘，我們提早大約一小時抵達會場張貼海報。 可能真的太早來了，整個場地還半空著，貼好海報的人屈指可數。 但越空越可怕，因為這代表所有剛抵達的教授與學生，都會先來看我們的海報。 我們也跟著緊張起來。 反正報告還沒正式開始，我們也不需要苦守在自己的海報前，就趕緊跑去看別人的研究。 心裡還偷偷想：「也給他們一點壓力。」 看著別人的成果展示，遇到陌生的技術就回頭問學長。 但那些知識像水一樣從腦袋流過。 現在回想？什麼也不剩。 早知道就拍照了。 回到自己的海報附近，竟然看到另外一組學長姐出現。 因為教授只要求我們在「自己報告的時間」到場，其餘活動自由參加，所以大家的行程完全不透明。 突然在會場遇到彼此，那種「欸你也在？」的驚訝感還滿強烈的。 說起來，自從把研究做完後，我們就很少回實驗室了。 與學長姐的題目也漸漸脫節。 既然這次剛好碰面，就趕快趁機詢問，多少了解一下他們最近在忙些什麼。 站海報本身是一種奇妙的狀態。 要不要講解，取決於別人有沒有興趣走過來。 所以自然也衍生出各種「儀式性躲避」： 站得離海報稍微遠一點、和學長姐湊成一小群，都會讓路人猶豫「要不要問？」 偶爾覺得自己好像偷懶得太明顯，又會默默走回海報旁邊補位一下。 整場下來，我也只介紹給三組人聽，而且其中兩組是香港來的，直接講中文就行，瞬間輕鬆一半。 真正輪到用英文講解時，情況跟我預期完全不一樣。 我腦袋像被收斂成最精華的那一條線，只能用極度濃縮的方式講： 起因一句話、目的一句話、過程一句話，結果一句話，結束。 細節？等對方發問我再補就好，反正我也沒餘裕講太多。 中文就舒服多了。 畢竟有面試的經驗，講起來非常順。 唯一的問題是：我報告時，大學長剛好站在旁邊。 瞬間緊張程度直線上升。 嗚嗚嗚，這跟老師坐在你旁邊看你報告完全是一樣的壓力啊！ 但也不能說是壞事。 遇到我不太確定怎麼回答的問題，大學長就會出手救援。 非常可靠，非常感恩。 等我回神時，80 分鐘已經過去了。 但我的腳…… 穿著皮鞋明明只走四小時，疼到快要發瘋，走路都開始搖搖晃晃。 舉步維艱，用「痛到懷疑人生」來形容也不過分。 今天的報告終於結束了。 但我的腳……真的很想先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