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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020 爭執:失控的頻率

更新 發佈閱讀 17 分鐘

  深夜十一點四十五分。

  北城的夜空被厚重的雲層壓得很低,空氣中瀰漫著一場大雨即將來臨前的悶熱與潮濕。

  沈慕辰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

  他沒有開燈。

  只有落地窗外透進來的城市微光,在他臉側投下一片深沉的陰影。他手裡沒有書,沒有劇本,甚至沒有那杯慣常的冰水。他只是雙手交握,手肘抵在膝蓋上,維持著一個絕對靜止的姿勢。

  他在等。牆上的掛鐘發出單調而規律的聲響。

  嗒、嗒、嗒。

  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將這間公寓裡的氣壓,往下再壓低一分。

  十一點四十八分。門鎖終於傳來了轉動的聲音。

  嗶。 指紋解鎖成功。

  喀嚓。 門開了。

  宋星冉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她沒有開燈,藉著玄關的感應地燈,她小心翼翼地換鞋,動作輕得像隻怕驚擾主人的流浪貓。

  「呼……」她輕輕吐了一口氣,以為自己僥倖過關了。

  然而,當她轉過身,準備溜進臥室時——

  啪。

  客廳的大燈驟然亮起。

  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宋星冉下意識地抬手遮眼。等她適應了光線,才驚恐地發現,沈慕辰就坐在離她不到三米的地方,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那眼神,冷得像極地冰川。沒有憤怒,沒有焦躁,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沈、沈老師……」宋星冉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把受傷的左腿往後藏了藏,「你還沒睡啊?」

  沈慕辰沒有說話。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投射出一道長長的影子,直接籠罩在宋星冉身上。他邁開長腿,一步一步走向她。腳步聲很輕,卻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宋星冉的神經上。他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視線從她凌亂的髮絲,掃過她略顯蒼白的臉頰,最後……定格在她刻意隱藏的左膝蓋上。

  那裡,貼著一個 $\text{OK}$ 繃。而且不是普通的 OK 繃。那是一個印著卡通圖案、風格明顯過於活潑可愛的 OK 繃。沈慕辰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再熟悉不過了。這是顧行舟常用的牌子。那個充滿了陽光、幼稚、所謂「90BPM」的男人,最喜歡隨身攜帶這種騙小女孩的小玩意。

  除了 OK 繃,他還聞到了別的味道。雖然很淡,被外面的風吹散了不少,但他依然精準地捕捉到了。那是顧行舟錄音室裡特有的、昂貴的柑橘調香氛味。還有……咖啡的味道。

  「去哪了?」沈慕辰終於開口了。

  但這三個字,不再是平日裡那種帶著磁性與共鳴的低音炮,而是平板、冷硬、毫無起伏的機械音。就像是他切斷了所有的情感連接,只剩下審判的程序。

  「我……我在公司加班……」宋星冉撒謊了。因為她知道如果說實話,後果會很嚴重。

  「加班。」沈慕辰咀嚼著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諷刺的弧度。

  他突然伸手,動作快得讓宋星冉來不及反應。他的指尖並沒有碰到她的皮膚,而是精準地捏住了她裙擺的一角,輕輕一掀。

  「嘶——」宋星冉倒抽一口冷氣。

  裙擺下,除了膝蓋上的那個卡通 OK 繃,小腿上還有一大片明顯的淤青,紅腫得嚇人。

  「這就是妳加班的成果?」沈慕辰鬆開手,任由裙擺落下。他看著那個 OK 繃,眼神厭惡得像是在看一隻蒼蠅。

  「撕掉。」他說。

  宋星冉愣住:「什麼?」

  「那個東西。」沈慕辰指著那個卡通 OK 繃,「撕掉。現在。」

  「可是……傷口還沒好……」

  「我不想說第三遍。」

  他的聲音依然不大,甚至沒有提高音量,但那種絕對的壓迫感,讓宋星冉本能地感到恐懼。她顫抖著手,彎下腰,忍著痛將那個 OK 繃撕了下來。傷口暴露在空氣中,是一道不算深的擦傷,但周圍的皮膚因為撞擊而呈現出青紫色。

  「扔了。」

  宋星冉將撕下來的 OK 繃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沈慕辰看著她的動作,眼底的寒意並沒有消退。

  他當然知道她是為了工作。她那個拚命三郎的個性,為了採訪素材什麼都敢做。他也知道她今天去了顧行舟的錄音室——因為那個男人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深夜加班,小受傷」的照片,雖然只拍到了半個肩膀,但沈慕辰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宋星冉的衣服。

  她受傷了。第一時間處理傷口的,不是他,是顧行舟。她晚歸了。送她回來的,不是他,是顧行舟。甚至現在,她還對他撒謊。

  一種前所未有的失控感,混合著被背叛的憤怒,在沈慕辰的胸腔裡翻湧。但他沒有爆發。對於一個習慣用聲音控制一切的人來說,最大的憤怒,不是咆哮,而是……靜音。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所有想把她按在牆上質問的衝動。

  「過來。」

  「沈慕辰,對不起……我不該撒謊,我是去了顧行舟那裡,但是是因為採訪……然後不小心摔倒了……他只是幫我包紮一下……」

  她試圖解釋,試圖去拉他的手。沈慕辰避開了。他的手沒有讓她碰到。他甚至沒有看她一眼,而是轉身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過來。」他冷冷地丟下兩個字。

  宋星冉不敢違抗,一瘸一拐地跟了過去。

  浴室裡,沈慕辰已經擰了熱毛巾。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對待一個陌生人:「傷口不能碰水,不能淋浴。」

  他走過來,抓起她的手。溫熱的毛巾覆蓋在她的皮膚上,力道適中,仔細地擦拭著她的手指、掌心,甚至是每一根指縫。接著是沒受傷的那隻腳,以及受傷那隻腿的小腿周圍。

  他的動作很細緻,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但他全程低垂著眼簾,連一次眼神交流都沒有。

  擦完四肢後,他停下了動作。

  他將毛巾洗淨,擰乾,然後直接遞給了宋星冉。

  「其他地方,自己擦。」

  這句話,像是一堵冰牆,瞬間將兩人隔絕開來。以往這種時候,他總會壞心地幫她擦拭私密處,藉機挑逗;或者溫柔地幫她清理背部。但今天,他拒絕觸碰那些與「傷口處理」無關的部位。這是一種無聲的嫌棄,也是一種劃清界線的懲罰。宋星冉接過毛巾,眼眶一紅,卻不敢說話。她默默地擦拭完身體,換上了乾淨的居家服。

  「好了就出來。」

  沈慕辰已經先一步走出了浴室,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茶几上放著醫藥箱。

  宋星冉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坐下。」

  宋星冉坐了下來。

  沈慕辰單膝跪在她面前。他握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的受傷的腿架在自己的膝蓋上。他的動作很專業,很輕柔。棉籤沾著藥膏,一點一點地擦拭著傷口,清理掉殘留的灰塵和血漬。如果只看動作,他溫柔得像個天使。

  但是……

  沒有聲音。

  從剛才那句「坐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個字。宋星冉看著他低垂的眉眼,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情緒的波動,但他就像是一尊精緻的大理石雕像,冷硬、封閉。

  「有點疼......」她小聲問,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他頓了一下,沒有回答。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手上的動作也沒有任何停頓,但力道輕了些。

  「沈慕辰……你說話呀……」宋星冉有些慌了。她寧願他罵她,寧願他像之前那樣霸道地懲罰她,也不要這種死寂。這種安靜,對於習慣了他用聲音來引導、來安撫、來掌控的宋星冉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凌遲。

  沙、沙、沙。

  只有棉籤摩擦傷口的聲音。

  嘶——

  只有撕開新紗布包裝的聲音。

  他幫她重新包紮好傷口,動作熟練而完美。那個白色的紗布結打得整整齊齊,比顧行舟那個花哨的 OK 繃專業一百倍。處理完畢。沈慕辰收拾好醫藥箱,站起身。他依然沒有看她。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處理完傷口後會給她一個吻,或者一句「下次小心點」。他轉身,直接走向了浴室。

  「沈慕辰!」宋星冉急了,顧不上腿疼,站起來想追。

  砰。

  浴室的門在她面前無情地關上了。緊接著,是落鎖的聲音。宋星冉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的嘩嘩水聲。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棄在了外太空。沒有空氣,沒有重力,更沒有那個支撐她靈魂的……頻率。

  浴室的水聲停了。宋星冉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像隻等待審判的小獸。

  喀嚓。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沈慕辰走了出來。他身上帶著一股濕冷的寒氣,頭髮還沒全乾,凌亂地垂在額前,遮住了眉眼。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緊繃,甚至還掛著幾顆未擦乾的水珠。

  宋星冉下意識地站起來,張了張嘴:「沈……」

  沈慕辰沒有看她。他的視線平視前方,彷彿客廳裡根本沒有這個人存在。他徑直穿過客廳,走向通往樓上主臥的樓梯。那種被當作空氣的感覺,比被罵一頓還要難受。

  宋星冉咬了咬牙,光著腳跟了上去。受傷的左腿雖然上了藥,但走起路來還是有些一瘸一拐。她故意踩重了一點腳步聲,咚、咚、咚,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但沈慕辰沒有回頭。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因為嫌棄她走路聲音大而轉身把她抱起來。

  他只是冷漠地、勻速地走進了臥室。主臥裡開著那盞熟悉的草莓小夜燈——那是宋星冉帶來的東西,此刻散發著暖融融的光,卻照不暖這個房間裡結冰的空氣。

  沈慕辰解開浴巾,換上了睡褲。

  宋星冉站在門口,看著他寬闊的背脊。那一瞬間,她竟然不敢走進去。這個曾經充滿了旖旎與歡愉的空間,現在卻像是一個巨大的低氣壓艙,讓她感到呼吸困難。

  沈慕辰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他背對著門口的方向,也就是背對著她原本睡覺的位置。

  伸手,啪。

  草莓小夜燈被關掉了。房間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宋星冉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以往,不管多晚,他都會留著燈等她。不管多累,他都會在她上床時將她撈進懷裡,給她一個晚安吻。

  但今天,什麼都沒有。她摸索著爬上床。床單很冷。她小心翼翼地躺下,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她不敢靠得太近,又不想離得太遠。

  兩人中間隔著楚河漢界般的三十公分。窗外的雨又開始下了。

  淅瀝瀝、淅瀝瀝。

  雨聲打在玻璃窗上,對於聽覺過敏的宋星冉來說,這聲音原本是嘈雜的噪音。但在過去的這段日子裡,只要有沈慕辰的心跳聲在耳邊做底噪,她就能安然入睡。

  可現在,她聽不見他的心跳。她只能聽見雨聲,聽見風聲,聽見自己體內血液焦躁流動的聲音。

  還有……沈慕辰那平穩得近乎冷酷的呼吸聲。

  呼……吸……

  那聲音就在咫尺之遙,卻沒有一絲溫度傳遞過來。

  宋星冉受不了了。這種無聲的刑罰讓她產生了強烈的戒斷反應。她覺得冷,覺得空虛,覺得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

  她悄悄地、一點一點地挪動身體。像隻尋找熱源的小動物,慢慢蹭到了他的背後。她伸出手,試探性地揪住了他的睡衣衣角。見他沒反應,她又壯著膽子,將手輕輕貼上了他的後背。

  掌心下的肌肉瞬間繃緊。

  堅硬、滾燙。

  「沈慕辰……」她小聲喚他,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脆弱,「我腿疼。」

  這是她慣用的撒嬌伎倆。以往只要她喊疼,他哪怕再忙再累,也會立刻轉過身來哄她。

  可是今天,沈慕辰依然一動不動。

  他沒有轉身,沒有說話,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亂。他就像一堵牆。一堵隔絕了所有情感與回應的冰牆。

  宋星冉的手僵在他的背上,收回來不是,放著也不是。那種被無視的羞恥感,混合著受傷的委屈,讓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你別不理我……」

  她帶著哭腔,身體貼了上去,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臉埋在他背上蹭了蹭,將眼淚都擦在他的睡衣上。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撒謊……也不該讓顧行舟碰我……」

  「你罵我好不好?你罰我也行……」

  「就是別不說話……」

  「你的聲音……我不聽你的聲音睡不著……」

  這是實話。她已經被他養刁了。沒有他的聲音做鎮定劑,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就是一片混亂的噪音。

  沈慕辰終於有了動靜。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環在他腰間的手腕。

  宋星冉心中一喜,以為他心軟了。但他只是冷冷地、堅定地將她的手——

  掰開。

  然後,將她的手放回了她自己的身側。

  「睡覺。」這是他進臥室後說的第一句話。

  只有兩個字。

  沒有起伏,沒有溫度,冷得像是一塊掉進冰水裡的石頭。說完,他往床沿挪了挪,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重新恢復了那个背對著她的姿勢。

  宋星冉愣住了。那種被推開的決絕感,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窖。她看著那個冷漠的背影,聽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雨聲,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是認真的。他不是在鬧彆扭,他是在懲罰她。用她最害怕的方式——剝奪聲音,剝奪接觸。

  這一夜,這張寬大的雙人床上,橫亙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銀河。宋星冉縮在被子裡,咬著枕頭無聲地流淚。

  而沈慕辰背對著她,睜著眼睛看著黑暗的虛空,聽著身後那壓抑的啜泣聲,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卻始終沒有回頭。

  這是第一次,他在她在身邊的時候,失眠了。時間在黑暗中被拉得無限漫長。窗外的雨勢漸歇,只剩下屋簷偶爾滴落的水聲,像是某種單調的計時器。

  沈慕辰背對著宋星冉,身體維持著一種僵硬的姿勢,一動不動。但他的聽覺神經卻像雷達一樣,全功率運轉,死死鎖定著身後那個小小的動靜。他聽見她壓抑的啜泣聲從急促變得斷續,聽見她吸鼻子的聲音漸漸微弱,最後,聽見她的呼吸聲變得綿長而沈重。

  那是過度疲憊與哭泣後,陷入深度睡眠的頻率。

  今天一整天,她為了採訪東奔西跑,受了傷,回來還經歷了一場心理上的「審判」。她的身體早就透支了,全憑著一股害怕失去他的焦慮在硬撐。

  現在,那根弦斷了,她也終於撐不住了。確認她真的睡熟後,沈慕辰那一直緊繃著的背脊,終於緩緩放鬆了下來。

  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在黑暗中翻了個身。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看清了身邊的人。

  宋星冉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隻缺乏安全感的蝦米。她的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露出的那隻眼睛還有些紅腫,眼角掛著一顆將落未落的淚珠,在月光下閃著令人心碎的光澤。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依然緊緊鎖著,手裡還無意識地抓著他睡衣的一角——哪怕剛才被他掰開了,她在睡著後又本能地抓了回來。

  沈慕辰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揉了一把,酸澀得厲害。

  「笨蛋……」

  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卻溫柔得一塌糊塗。他伸出手,指腹輕輕碰了碰她眼角的那滴淚。

  冰涼、濕潤。

  他將那滴淚水抹去,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停在她微微乾裂的嘴唇上,輕輕摩挲。

  他怎麼可能真的不理她?

  從她進門的那一刻起,看著她一瘸一拐的樣子,他的心就已經軟了一半。但他必須狠下心來。因為她對危險太沒有自覺了,對其他男人的防備心也太低了。如果不給她一點教訓,如果不讓她深刻地意識到她是屬於誰的,下一次,她是不是又要帶著別人的氣味回來?

  「唔……」

  睡夢中的宋星冉似乎感覺到了臉上的癢意,不滿地嘟囔了一聲,腦袋在他掌心裡蹭了蹭,像隻尋求撫摸的小貓。

  沈慕辰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他掀開被子的一角,視線落在她受傷的左腿上。白色的紗布在黑暗中格外顯眼。他伸出大手,輕輕覆蓋在她的膝蓋上方,用掌心的溫度熨帖著那處傷痛。

  「疼死妳算了。」

  他嘴上說著狠話,身體卻誠實地靠了過去。他長臂一伸,將那個縮在床邊的人兒連人帶被子撈進了懷裡。熟悉的溫暖襲來,宋星冉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自動自發地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手腳並用地纏了上來。

  沈慕辰僵硬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放鬆了身體,任由她抱著。這一次,他沒有推開她。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髮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是和他一樣的味道。

  這才是對的。這才是她該有的味道。而不是那個該死的柑橘香。

  「星星……」

  他在黑暗中低語,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只有他和她能聽見,

  「別逼我把妳鎖起來。」

  「妳只能是我的。」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的領地裡。

  兩人的心跳再次重疊。

  咚、咚、咚。

  60BPM 的頻率,在這個雨後的深夜裡,重新變回了那首安眠曲。

  沈慕辰閉上眼。

  明天。等明天她醒來,懲罰還得繼續。他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她。

  但今晚……就先這樣吧。

  【沈氏觀察日誌】

  頻率同步率: ERROR(訊號因嫉妒雜訊而中斷)

  身心開發度: 暫停 (進入冷戰模式)

  今日解鎖成就: [無聲審判]、[領地意識過載]、[自我冷卻]

  當前狀態: 極度焦躁。唯有冷水能壓制住想要把她鎖起來的衝動。

  備註: 那個卡通 OK 繃……簡直是審美災難。必須徹底銷毀。







  

  奶姬小語:可惡臭狐狸浪費了我三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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