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同居生活後幾週,週五傍晚。
沈慕辰開車來接宋星冉下班。車子駛入公寓地下停車場,熄火後,車廂內陷入了一片安靜。宋星冉正準備解開安全帶下車,沈慕辰卻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
「等等。」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絲絨袋。那是那天在「樂器行」買回來的東西之一。宋星冉的心跳漏了一拍。沈慕辰打開袋子,倒出了那枚純銀的耳骨夾。冷硬的金屬在昏暗的車燈下閃爍著寒光。
「過來。」他淡淡地命令。
宋星冉乖乖側過身,將左耳湊過去。沈慕辰捏住她耳廓上方的軟骨,將金屬環扣了上去。
喀。
微微的刺痛感傳來,緊接著是持續的、存在感極強的壓迫感。
「還記得這是什麼嗎?」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個銀環,聲音低沉。
「記得……」宋星冉小聲說,「是……信號。」
「對,是信號。」沈慕辰看著她,眼神逐漸變得嚴肅,像是在進行一場職前培訓,
「既然今晚要開始正式的課程,我們需要複習一下規則。」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個耳夾。
「第一,關於道具。」
「戴上它,就代表妳把『控制權』交給了我。」
「如果在外面——比如採訪、宴會,或者任何有第三人在場的場合——我讓妳戴上它,那就代表進入了『忍耐模式』。」
說到這裡,他感覺到了宋星冉身體的僵硬,於是放柔了聲音,大拇指輕輕撫平她緊皺的眉心:
「別怕。我向妳保證,絕不會讓妳在別人面前丟臉。」
「我不會讓妳當眾失態,不會讓妳弄髒裙子,更不會讓任何人看出妳的異樣。」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是一道牢不可破的誓言,「那些細微的折磨,只是我們之間的秘密遊戲。在外人眼裡,妳依然是端莊的宋記者,只有我知道……妳的裙子底下有多濕。」
這句話,精準地擊中了宋星冉內心最隱秘的擔憂。她鬆了一口氣,眼底的恐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極致保護後的依賴。
「真的……不會被發現?」
「我的技術,妳還不放心?」沈慕辰輕笑一聲,「但是……規則還有第二層。」
他傾身逼近她,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當我們在私密空間——在家裡、在車裡、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戴上它,那就代表『釋放』。」
「剛才在車上忍住的,回家都要加倍還給我。」
宋星冉聽懂了。在外是 Edging,在家是 Release。
「第二,關於安全詞。」
沈慕辰繼續說道,「還記得嗎?」
宋星冉點點頭:「記得,是『紅燈』。」
「很好。」沈慕辰撫摸著她的臉頰,「如果待會兒在浴室裡,妳覺得痛了、怕了、或者真的受不了了,就喊『紅燈』。我會立刻停下來,無條件停止。」
「那……第三呢?」宋星冉問。
沈慕辰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第三,關於稱呼。」他湊近她,鼻尖蹭過她的鼻尖,
「平時妳可以叫我慕辰,或者沈老師。但是,當妳想要……」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落,隔著裙子輕輕按壓了一下她的私密處,
「當妳想要我對妳狠一點,想要我不再是妳溫柔的男朋友,而是徹底掌控妳的主人時……」
「妳該叫我什麼?」
宋星冉的呼吸一窒,腦海裡浮現出那天在鏡子前的對話。那個帶著疏離感、卻又極度淫靡的稱呼。
「沈……沈先生。」她顫抖著說出口。
「賓果。」
沈慕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記住了。這是一個開關。一旦妳叫了這個名字,我就不會再把妳當作需要呵護的女朋友,而是……我的玩具。」
他解開中控鎖,推開車門。
「現在,下車。」
他牽著她的手走向電梯,步伐優雅而強勢。
「今晚的第一課,我們去浴室上。」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宋星冉摸了摸耳朵上冰涼的耳夾,心裡既緊張又期待。規則已經確立。遊戲,正式開始。
公寓的門剛一關上,沈慕辰便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甚至沒有開客廳的燈,直接將宋星冉打橫抱起。黑暗中,宋星冉只能聽見他沈穩的呼吸聲和自己逐漸失控的心跳。他精準地穿過走廊,腳步聲在空曠的屋內迴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經線上。
浴室的門被踢開,映入眼簾的是那面巨大的、佔據了整整一面墻的落地鏡。
沈慕辰將她放在洗手台上,冰涼的大理石檯面透過布料滲入肌膚,讓宋星冉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擰開了水龍頭。熱水升騰起的氤氳水汽很快模糊了鏡面,但他卻隨手抽過一條毛巾,慢條斯理地將鏡子正中央、映照著兩人的那一塊擦拭得光亮如新。
「看著鏡子。」沈慕辰站在她身後,雙手撐在她在身體兩側的大理石台上,將她圈禁在自己與鏡像之間。
鏡子裡,宋星冉衣衫完整,卻因為剛才的一路顛簸而顯得有些凌亂,臉頰酡紅,眼神迷離。而沈慕辰依舊衣冠楚楚,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那副金絲眼鏡下的眸光,冷靜得像是在解剖一件藝術品。
「今天的重點不是聲音,星星。」
他的一隻手緩緩繞過她的腰際,修長的手指並沒有急著探入,而是隔著薄薄的布料,沿著她的小腹曲線游移,像是在描繪一副地圖。
「我要妳看清楚,妳是怎麼在我手裡融化的。」
他的指尖極具技巧地在她的敏感帶上打圈、按壓,卻始終隔著那一層布料,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比直接的觸碰更讓人崩潰。宋星冉忍不住仰起頭,想要逃避鏡子裡那個滿臉渴望的自己,卻被沈慕辰一把捏住了下巴,強迫她正視前方。
「不許閉眼。」他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威壓,「看著鏡子裡的妳,看妳戴著我給的項圈……不,是耳夾。看它多適合妳。」
浴室裡的白熾燈光亮得刺眼,沒有留下一絲曖昧的陰影死角。大理石洗手台冰涼堅硬,宋星冉赤裸的後背甫一接觸便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而站在她兩腿之間的沈慕辰,卻依然衣冠楚楚,深灰色的西裝甚至連一顆釦子都沒解開,唯有那雙向來用來翻閱文件、掌控局勢的手,此刻正肆意地在她最隱秘的角落作亂。
「星星,腿張開些。」
沈慕辰的聲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最厚重的那個音階,透過胸腔共鳴震得她耳膜發麻。他沒用多大力氣,只是握著她的腳踝向兩側一分,便讓她整個人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那面巨大的半身鏡前。
「看鏡子。」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另一隻手探入她早已濕透的腿心。
鏡子裡的畫面淫靡得令人窒息。那個平日裡溫順內斂的宋星冉,此刻正被男人強勢地架起雙腿,羞恥的腿心大開,像是一朵等待採擷的罌粟,鮮紅軟嫩的肉瓣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上面掛滿了晶瑩剔透的蜜液。
而沈慕辰那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正以此為琴鍵,彈奏著最墮落的樂章。
「看清楚,我是怎麼進去的。」
他說著,中指與無名指併攏,指尖抵住那張縮瑟的一點,然後毫不留情地——長驅直入。
「啊……!」
宋星冉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下意識地想閉上眼睛逃避這羞恥的一幕。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沈慕辰空閒的那隻手抬起,並非撫摸,而是屈指在她左耳那枚精緻的金屬耳骨夾上重重彈了一下。
金屬震動的輕微嗡鳴伴隨著尖銳的痛感瞬間傳遍神經末梢,那種痛並不劇烈,卻極具羞辱意味,像是一種馴獸的信號。
「不許閉眼。」沈慕辰湊近她的耳畔,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頸窩,語氣卻冷得像冰,「我說過,要聽話。看著鏡子裡的妳,看妳是怎麼咬著我不放的。」
宋星冉被迫睜開含淚的雙眼,視線模糊地聚焦在鏡面上。
視覺上的衝擊太過強烈了。她眼睜睜看著沈慕辰那雙素白修長、優雅如藝術品般的手指,無情地撐開她粉嫩的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隨著他手指的進出,媚肉被帶出又推入,形成了一個豔紅的小洞,緊緊吸附著他的指根。
「咕啾……咕啾……」
浴室是一個絕佳的共鳴箱。隨著他手指抽插速度的加快,那種皮肉拍打聲和液體被攪動的黏膩水聲被無限放大。
「聽到了嗎?」沈慕辰惡劣地用大拇指按壓著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其餘兩指在緊緻的甬道內快速旋轉、摳挖,專攻那處最敏感的凸起,「這就是妳想要的聲音,這麼多水,把我的手都弄髒了。」
「嗚……不、不要說了……沈先生……」
「叫這麼大聲做什麼?看著鏡子。」
他又一次加重了手指的力度,指節彎曲,狠狠刮過那處軟肉。
「啊——!哈啊……太深了……手指……要壞了……」
鏡子裡的宋星冉滿臉潮紅,眼神迷離渙散,身體隨著他手指的抽送而劇烈起伏。沈慕辰的手指在那泥濘不堪的濕穴中進出得越來越快,帶出的愛液拉出了淫靡的銀絲,隨即又被他粗暴地搗碎成白沫。
那种「咕滋咕滋」的水聲愈發響亮,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像是潮汐拍打著岸礁,一浪高過一浪。
「不許躲。」沈慕辰察覺到她腰肢的退縮,再次伸手彈了一下那枚耳骨夾。
這一次,痛感與體內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徹底摧毀了宋星冉最後的理智防線。
「要到了……沈先生……我不行了……啊!」
「看著自己,高潮給我看。」沈慕辰命令道,手指在穴心深處瘋狂地九淺一深,隨後狠狠頂住那處 G 點快速震顫。
快感如海嘯般襲來,宋星冉在鏡子前徹底崩潰。她在那一瞬間瞪大了雙眼,看著鏡中那個被情慾吞噬的自己,身體劇烈痙攣,小腹猛地收縮。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那被撐開的穴口猛烈噴出。
那股潮吹的水柱竟直直地噴濺在了面前的大鏡子上,溫熱的液體順著冰冷的鏡面緩緩滑落,模糊了鏡中兩人交疊的身影,也將這場視覺與聽覺的羞恥盛宴推向了頂峰。
沈慕辰沒有停下,依然在噴湧的液體中攪動著手指,感受著她內壁瘋狂的收縮與絞緊,看著鏡子上那道曖昧的水痕,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真美。」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她的腿根抹了一把,低聲道,「星星,妳看,妳把鏡子都弄濕了。」
隨著最後一波痙攣的平息,宋星冉整個人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癱軟在沈慕辰的懷裡。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還殘留著幾聲無意識的嗚咽。浴室裡原本明亮的鏡子,此刻被她噴出的熱氣、以及剛才激烈的動作弄得模糊不清,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
而在那片朦朧的水霧中,隱約可見幾道淩亂的指痕,還有那道令人羞恥的、從她體內噴濺而出的液體滑落的軌跡。
沈慕辰依然衣冠楚楚,只有袖口微微沾濕,連呼吸都沒有亂幾分。
他緩緩抽出手指。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了一股透明的銀絲。
他並沒有嫌棄,也沒有立刻去洗手。
他抬起手,在那面佈滿水霧的鏡子上,用沾滿她體液的手指,隨手抹了一道。
滋——
鏡面被劃開一道清晰的痕跡,水霧散去,映照出宋星冉此刻失神、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的臉。
「看看妳。」
沈慕辰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看著鏡子裡的她,聲音溫柔卻又殘忍,
「多漂亮。」
宋星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羞恥得想閉上眼,卻被他捏著下巴無法動彈。她只能被迫接受這個畫面——接受自己是如此渴望被他掌控、被他佔有的事實。
沈慕辰滿意地看著她眼底的臣服。
他伸出手,觸碰到了她左耳上那枚已經戴了一晚上的純銀耳骨夾。
因為長時間的佩戴,加上剛才激動時的充血,金屬環緊緊勒著她的軟骨,在雪白的耳廓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豔紅色的印記。
那印記看起來痛,卻又色情得要命。
就像是他親手打下的鋼印。
喀。
他解開了扣環。
冰涼的金屬離開了皮膚,那一瞬間的釋放感,讓宋星冉輕輕顫抖了一下。
「今天的課上完了。」
沈慕辰將耳夾放在洗手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隨後,他用指腹輕輕揉捏著她發紅發燙的耳骨,幫她緩解那種壓迫後的刺痛。
「疼嗎?」他柔聲問。
「嗯……」宋星冉委屈地點點頭,聲音啞啞的。
「呼——」他低下頭,在她紅腫的耳朵上吹了口氣,「下次我輕點。」
他轉身擰開熱水,拿過溫熱的毛巾,開始幫她擦拭身體。從滿是汗水的額頭,到顫抖的大腿內側,他擦得很仔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珍貴的瓷器。
「洗乾淨了……抱妳去睡覺。」
他將她打橫抱起,走出浴室,回到了溫暖昏暗的臥室。
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宋星冉實在是累壞了。她的神經在高度緊繃後驟然放鬆,睏意像潮水般湧來。她在他懷裡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慕辰……晚安……」
沒過幾分鐘,她的呼吸就變得綿長而均勻。
沈慕辰側躺在她身邊,藉著微弱的夜燈,凝視著她的睡顏。
他的視線掃過她紅腫的嘴唇,最後停在她那隻還留著紅印的耳朵上。
他伸出手,指尖懸停在半空,似乎想碰觸,又怕驚醒她。
體內那股因為剛才的視覺刺激而積壓的燥熱,依然在血管裡橫衝直撞。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身明顯的反應,苦笑了一聲。
但他沒有離開。
比起去浴室宣洩,此刻他更想守著她。
「小沒良心的。」
他低聲罵了一句,語氣裡卻全是寵溺。
他忍著身體的脹痛,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獵人沒有進食。
他選擇了守護他的獵物。
[沈氏觀察日誌]
頻率同步率: 92% (數值因 視覺變量 引入而略微波動)
身心開發度: 85%
今日解鎖成就: [視覺羞恥(鏡像)]、[耳骨夾信號制約]、[潮吹(視覺反饋)]
當前狀態: 受試者對「金屬信號」已產生初步的巴甫洛夫制約反應。在視覺刺激下,羞恥感轉化為快感的效率極高。
備註: 看著自己淪陷的樣子,反應最真實。需進一步校準「羞恥心」對高潮頻率的影響。另,鏡面清潔需加強 。
奶姬小語:真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