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惬意的陽光從窗戶溜進來，曬滿整間房子，為家居鑲嵌了一圈金色的邊線。把烘乾的衣物從烘衣機一件件抱出，暖烘烘的布料還帶著香氣。這種香氣是你們倆的味道，襯衫、毛巾、床單……每一件都沾染了相同的香氣，是你們生活交織在一起的無聲証明。滾筒裡殘留的溫暖令空間變得柔軟而潮潤。你彎腰把最後一件衣服取出，嘴角不自覺地揚起。說實話，這種場景理應習以為常，但在經歷過一些事，身份又有所改變後，這種「平常」，甚至應該是累人的「日常」，竟然也可以感受到幸福。
你突然想起一個老土得讓人發笑的經典橋段，戳中了你心裡某個惡作劇開關，夏以晝被你逗得無奈又寵溺的可愛模樣，這次能看見嗎？
你把疊好的衣物放到一旁的架子上，這時的烘衣機的滾筒還是有點悶熱，你把穿在外面的針織衫脫了，只剩下一件輕薄的細肩帶罩杯背心。你彎下腰，先把上半身探進滾筒內試了試深度，發現剛好能讓胸口以下都塞進去，但腰會被機口卡住。你慢慢滑出烘衣機，思考再三後決定把剛疊好的大毛巾丟回烘衣機並鋪好，然後才整個人往前一鑽，肩膀、胸口、臉頰，全都埋進那團帶著餘溫的毛巾裡，感覺就像被一團柔軟的雲包圍。你把臉埋得更深，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味道太乾淨，又帶著香氣，你忍不住輕輕笑出聲，笑聲在滾筒裡悶悶地彈回來，在你耳邊呵癢。你在腦海中預演一次劇情，為了劇情需要，你故意把臀部往上翹了翹，讓運動短褲繃得更緊，臀溝被淺淺的縫線勾勒得清晰誘人。深灰色的布料在臀峰最豐盛的位置被撐得微微發亮，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色澤。你雙腳併攏，掛在烘衣機的邊緣，腳尖只能稍稍碰到地面，腳尖微微內扣，像極了不小心卡住的笨蛋。
然後你清清喉嚨，用帶著一點委屈，刻意放軟的聲音喊：
「夏以晝！快來幫我！我卡住了！」
聲音在狹窄的滾筒裡被放大，聽起來黏黏糊糊，正好掩飾了你狡黠的笑意，反倒聽起來就是撒嬌。
門外很快就傳來拖鞋拖踏的腳步聲，夏以晝推門進來時大概帶著一點急。他看到你沒有開玩笑，真的卡在烘衣機的畫面：「怎麼搞的？」下一秒，溫熱的掌心貼上你的腰側，雙臂一用力，就輕鬆地把你整個人從烘衣機裡「拔」了出來。你雙腳離地又再落地，踉蹌一步直接跌在夏以晝的懷裡。他順勢環住你，掌心貼在你的背後，低頭看向你，確認你沒撞到哪裡，檢查得仔細。
你看著他微皺的眉心，覺得自己好像過份了，這樣作弄面對你的安危時腦袋就只剩下一條筋的夏以晝。你雙手捧著他的臉，拉近，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快速地吻了他一下，試圖壓下心中的罪惡感。
「不對哦，劇本不是這樣寫的，你要再來一次試試看嗎？」
當確認了你的安全後，夏以晝的腦袋就默默地爬回來高速運轉。夏以晝只愣了兩秒，耳根就瞬間通紅。他低低地嘆了口氣，手掌無力地掩臉，又從指間偷偷看你，聲音沙啞地問：
「你何時學會這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作狀地嘖嘖兩聲，指尖輕點他的胸口，然後故意踮腳讓胸口貼著他，感受他亂掉的心跳：「我親愛的哥哥，你又看過些什麼呀？」尾音故意拉得又軟又長，挑釁著夏以晝的神經。說完，你把夏以晝往外一推，再次把上半身埋進烘衣機裡。這次你把腰壓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雙腳離地觸不到地面。布料往臀部的中央陷進去一點，勾勒出飽滿的弧度。這次比起惡作劇的快樂，你更期待以後所發生的事，灰色的布料被體溫燙得貼服，因你的熱度而滲出一小片深色痕跡。
「哥！快來幫我！我真的卡住了啦！」聲音再次從滾筒深處傳出來，悶悶的，帶著明顯的笑意和撒嬌。
門外沉默了一會，接著是夏以晝深呼吸，以生硬而無奈的語氣說著「劇本」中的對白：「……你到底是怎麼卡的，我的好妹妹？」
「我錯了嘛……」你裝得可憐兮兮：「人家真的很需要哥哥幫忙……」
拖鞋聲再次響起，這次的步伐比剛才更重了些，他走進來的瞬間，雖然你不能看見夏以晝的表情，但整個空間的空氣似乎因夏以晝而變得灼熱，視線化為實體落在你翹起的臀上，你甚至能聽到他極輕微的吞嚥聲。
「好，我現在就來。」夏以晝的語氣仍舊生硬，但這次帶著被撩撥後的沙啞。他走近，停在你的正後方，你感覺到他的呼吸一下子亂了。下一秒，當他熾熱的掌心直接覆上你的臀峰時，你突然覺得，這可能不是個好主意。他毫無預警地：啪！清脆響亮的一聲。不痛，但足以令你嚇一跳。
「嗯哼——」
你整個人往前一縮，聲音在滾筒中被放大數倍，帶著迴響，軟得幾乎滴水，帶著顫抖的尾音，你立即止住了叫聲。你的叫聲比任何影片中的女演員更加真實，甜得令夏以晝的指節瞬間收緊。夏以晝笑著問：「怎麼了？我很喜歡聽。」語音未落，他另一隻手已經滑到你的褲頭，勾著鬆緊帶，極慢地往下拉，褲子被剝開的瞬間，你渾身一顫，內褲早已因為那猝不及防的一掌而濕了一大片，布料緊貼著花瓣，連形狀也透了出來。
眼前的風景令夏以晝的呼吸變重，他單膝跪下，掌心貼著你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撫，停在那片濕潤上，用指腹輕輕按壓，布料立即陷進柔軟的縫隙，勾勒出你花唇的輪廓。夏以晝低低地嘖了一聲，感嘆著，又克制著。嗅著面前的香氣，他的手指畫圈，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準確找到那顆已經挺立的蒂核，輕輕碾壓，再用指甲極輕地刮過。你整個人因為這刺激而彈起，眼前閃過一道白光，你輕叫了一聲，又因為回音而害羞，咬著眼前的毛巾，把臉埋進去，但喉間卻還是溢出細碎的嗚咽。
烘衣機內的回音把每一個細小的聲音都放大，你聽到自己急促的喘息；你聽見布料被撫弄的窸窣……但比不上夏以晝壓抑到極致的低喘更讓你意識到，你正在被他逗弄著的事實。是你自己選擇讓自己置於這個場景，你突然認知到你的雙腳離地，愈鑽愈入，已經不再是你能夠隨時叫停的情況，你沒有辦法自己脫離這個困境，你更無法逃離夏以晝給你的任何刺激，你把一切都交給了夏以晝。
似乎察覺到你突如其來遲疑，夏以晝暫時停止了動作，問了你一聲是不是還好，你還想不想繼續。你知道只要你不願意，夏以晝一定會停下。說到底，這都是自己惹出來的事，而且，身後這人是你最應該無條件相信的人。你點點頭，然後想起夏以晝根本看不到你現在的表情動作，但他的確能感知到你的不安，你還有什麼需要不安呢？
「嗯……」你應了夏以晝一聲，然後就感受到夏以晝的手指加重力道，隔著內褲直接頂進那已經濕軟的入口，布料被推得微微凹陷，你渾身一抖，腳尖都蜷了起來，聲音軟得不成調：「哥……」
濕熱、急切、毫不掩飾的，二人的渴望。
「都濕成這樣了……」
夏以晝的聲音貼在你臀縫上方，用鼻尖輕輕蹭過那片被浸濕的布料，熱氣瞬間滲入，讓你整個人猛然一顫，濕痕已經暈開成深色的一大片，布料黏在陰唇上，像一朵被春雨打濕的花朵。他雙手托著你的大腿根部，把你的臀瓣往兩側分開，讓那塊濕透的布料更深地陷進縫隙。舌根抵著私密的一刻，你感到一股滾燙正隔著綿布重重地頂進入口，布料被他的舌尖推得更深，他模仿著抽插的節奏，卻又始終隔著那一層可惡的阻礙，讓你既癢又空虛。
夏以晝故意發出吸氣聲，又把熱氣噴在花蒂上，再用舌面往上一舔，從那顆腫脹的小核，一路滑到會陰，再溜回小核上打圈。他的唾液和你的蜜液混成滑膩的汁水，每一次舔弄都發出啾啾聲，在滾筒中放大成淫靡的回音。你急促的喘息撞在金屬壁，又彈回耳膜，羞得你想把臉埋得更深。
你整個人被夏以晝轉了半圈，變成了仰臥的姿勢，毛巾也順勢掉落在你的臉上，你緊握著毛巾，承受不住的快感令你咬著毛巾，想要把多餘的快感蒸發出去。但就像這座烘衣機困著你一樣，快感在困在你的身體內，無從發洩。你只能寄望於夏以晝。
夏以晝輕拍你的腿：「乖，把腿再分開一點……」他一邊說，一邊抓著你的腳踝往外拉，把你的腳心握在他的掌心裡，細膩的皮膚因為緊張而泛起了雞皮疙瘩。他用拇指抵在你的腳心，緩慢地，帶著惡趣味地畫圈，時而輕點，時而重捏。電流從腳底直竄尾椎，穴口跟著一縮，瞬間湧出一大股蜜液。
夏以晝低笑，似乎很滿意眼前的一切。他用犬牙輕輕刮過你的腳弓，再把你的腳大趾含進嘴裡。濕熱的口腔包裹著，舌頭繞著打轉，輕輕一吸，你整個人一軟。夏以晝趁機把你的腿分得更開。他的舌又回到你的私處，你感覺到花核被他用舌尖反覆碾壓，就想把你逼哭，他偶爾的含糊悶哼，聲音震動到你最敏感的地方。你再也忍不住，從喉間發出零碎的呻吟：「哥……要去了」
夏以晝的舌頭瞬間加快節奏，快感像電流炸開，你尖叫一聲，整個身體都劇烈顫動，小穴在布料後瘋狂收縮，一股熱流噴出，又被內褲擋著，順著臀部往下淌，匯成細細的水流，一路滴到地板上。夏以晝喘了一口氣，額頭抵在你的臀側，舌尖舔過唇角，把你殘留的味道捲入嘴裡，他的聲音啞得發狠：
「哥哥，現在要親自脫下你的內褲。」
說罷，他用牙齒咬著你的內褲邊緣，緩慢地拉動，濕透的布料終於離開了你因情動而腫脹的花瓣，黏稠的蜜液拉出晶瑩的銀絲，在空氣中停留，然後斷裂。他吸了口氣，你的氣息灌入鼻腔，他的眼神變得更深沉。涼風吹過你完全裸露在外的花園，入口處微微張合，內壁一收一縮，彷彿在邀請著夏以晝探索。夏以晝的視線黏在那裡，呼吸粗重如獸。他解開自己的家居褲，堅挺彈出，已經漲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午後的光線下閃爍著曖昧的光。
他用拇指抹過頂端，把液體塗開，然後抵在你濕漉漉的入口，輕輕碾磨，以你的汁液把自己的硬挺潤滑妥當。
「乖……深呼吸……」
他的頂端先是輕輕頂開花瓣，那兩片濕軟的肉顫抖著包裹他的輪廓，你細喘了一聲，滾筒把聲音放大，傳到夏以晝的耳朵。夏以晝閉了閉眼，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本能，然後才慢慢往更深處進攻。每推進一寸，他就會停下來，看著自己青筋盤繞的柱身被你一點點吞沒。在沒有視覺幫助下，你只能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觸感上，這令你能清晰感覺到陰莖上的脈搏跳動。滾燙、堅硬，撐開你每一道褶皺，一寸寸地填滿空虛。
「好緊……」夏以晝的額角佈滿細汗：「你把你哥吃了……」
你的入口被夏以晝的性器撐成艷麗的圓形，每次進退都帶出晶瑩的水光。那畫面足以把夏以晝的腦海攪亂。他忽然彎腰，把你的雙腿完全抬離，甚至離開烘衣機的邊框。你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抓著滾筒內壁，整個人懸空，就像手偶一樣被夏以晝舞動著。他調整角度，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上最深處的那團最敏感的軟肉。
你哭叫出聲，聲音在滾筒中被放大成劇烈的迴盪。夏以晝開始發狠地抽送，每一次後撤，都讓粗壯的柱身帶出大片的蜜液；每一次頂進，他的小腹都撞上你的臀。你的身體毫無著力點，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著後晃動。乳尖在背心;裡磨得發硬，背脊弓起，腳趾也蜷縮成可愛的弧度。
夏以晝的視線黏在交合處，聽著那淫靡的水聲；聽著你從滾筒深處傳來的破碎嬌喘，他的額角青筋暴起，拉起你的右腿，咬了一口你的小腿，再以吻覆上，印下他的印記。
「聽見了嗎？你的聲音。」
你不知道他在說你的呻吟，還是說你兩腿之間傳來的水音。你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只能在滾筒內無助地搖頭哭叫。內壁越收越緊，像是無數的小嘴在吸吮夏以晝。他被絞得呼吸一滯，他加快節奏，胯部撞擊你臀部的聲音愈來愈響，滾筒跟著節奏震動你全身，最終，你尖叫一聲，小腹收緊，整個幽徑劇烈痙攣，暖流噴湧而出，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流到他的大腿，滑到他的腳背。
那一瞬間的緊縮是致命的絞殺，夏以晝低吼一聲，腰間發麻，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地射進深處，燙得你又是一陣顫慄。
他喘了幾口粗氣，聲音低啞得不成調：「先別動，我先把你抱出來。」夏以晝退出你的花穴，整理一下自己已被各種液體沾濕的褲子。他輕輕把你拉出烘衣機。你整個人軟成一灘水，癱在他懷裡。大腿還在細細抽搐，混濁失去了阻擋，順著大腿緩緩下流。他低頭吻你汗濕的鬢角，抱起你往客廳走。你無力地倚在他的胸前，鼻尖蹭過他的衣領。混合著夏以晝新鮮汗氣的衣服比剛洗好的衣服更好聞，有種令你安心的感覺。明明是普通的洗衣液味道，怎麼在夏以晝身上就會變得好聞。
夏以晝因為你的磨蹭而頓著腳步，胯間似乎又要硬得發痛。他三步兩步走到客廳，直接把你放到沙發，俯身壓下，用舌尖撬開你的牙關，掠奪你的喘息。
「我真的累了……」你在兩吻之間嘗試和夏以晝抗議，但你那無力的聲音，比起拒絕，更像是撒嬌。夏以晝笑著，把手從你的背心邊緣滑到你的胸前，捻著你的乳尖，揉搓你的胸前，然後以你平常擰他的腰一樣的手法，輕輕一擰你的乳首：
「嗯，一會替你按摩。」
說著，他分開你還在抖的雙腿，滾燙的性器再次抵上你濕漉漉的入口，不容拒絕地頂進去。
「由這裡開始，按到你明天起不來為止。」
夕陽暖照，空氣中洗衣液的香氣，已被你與他，情慾的氣味所取代。
文/ 薄墨
吻小腿：服從、我願被你俘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