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凌晨三點鐘,夜深人靜時,腦袋總會異常清晰,總會想起一些記憶,而我喝著香檳,想起了那天……晚上。
還記得跟Sky在一起不久時,總是跟著他東奔西跑,也看到許多黑暗世界的法則,更知道當老大的難處,還有小弟想出頭的努力。
而往往不是每條出頭的好路,都是如此好走,有時說不定還要帶著血色的手往前,更別說肩上扛著什麼重任。那天晚上,我跟Sky要返回天極幫的路上,皮仔的來電阻止我們的方向,他在電話那頭說著一個消息,也讓我們將目的地換了個位置。
依約來到皮仔所說的地方,我跟Sky下了車,一旁站立著的黑衣人則喊著招呼聲,而我則是緊緊握著Sky的手,走進一間房子裡。
只見房子裡擺設著幾張撞球桌,加上幾張椅子跟桌子而已,皮仔領著我們走到房子的中央,而那裡站著一個男生。
「人呢?」皮仔問著。
「其實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說完的瞬間,不知從哪裡跑出幾個男生,我還來不及反應時,只見他們帶著憤怒的眼神向我跟Sky衝來。
就在我感覺到害怕的同時,聽見了喊叫聲,喊著要Sky離開,喊著要給他死的宣言,更聽見刀與刀比劃的聲音。
雖然我被Sky緊緊護在懷裡,但我依舊害怕,害怕失去Sky,害怕失去我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周遭變得安靜,Sky微微鬆開他保護我的手,
而我趁隙看著四周,發現Sky的右手握著一把刀子,上面還有血痕緩緩流下,我好像聽見血液地落到地上的聲音,就在我想要看清楚時。
Sky在我耳邊說著,「別動。」
在這同時,我感受到我的背部有被東西噴灑到的感覺,而Sky則是讓我始終背對著房子裡面。
接著Sky帶著我走出房子裡,而車子早已在路邊等候,我跟Sky上了後座後,他便從副駕駛座拿了件他的襯衫給我。
「換上。」我接著他遞給我的襯衫,先將衣服放在一旁,伸出手關心著他的傷。
「妳不痛,我就不痛。」說話的時候,趕緊示意要我把衣服給換掉。
我飛快的換好他遞給的襯衫,趕緊查看他的右手,只見他伸出他的左手朝我的身前襲來,而我這才意識到穿襯衫的麻煩,就是會有一排釦子在身前。
扣好釦子後,Sky這才按下車窗,示意皮仔可以上車,好讓我們可以離開了。
為了不碰觸到Sky的右手,我從右邊的座位換到左邊,他還笑著說沒關係。
那是我第一次經歷Sky如此的時候,以為可能不會再發生,沒想到經歷永遠不嫌多。
我喝了一口的手中香檳,在心底嘆了口氣,原來我跟Sky在一起看見過了這麼多事,想忘記多難。
闔上了筆電,拿著手機,我起身走出了辦公室往家的方向前進。
我想我該去睡了,明天還有許多事要做呢!
應該說再去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