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年的開始,沒有什麼新年新氣象,或者有什麼儀式來迎接新的一年。
想要的是把自己活得更像自己,接受自己。
昨晚本來想去舞會,順從了自己最舒服的方式,在家看了影片然後睡覺去。V前一天自己搬重物累到需要睡兩天才能恢復體力,知道他需要好好休息。
早上起來打電話給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他講了些什麼,我用問句回覆,他說這是micro aggresive,我的確感覺到我有被侵犯想要極力爭取些什麼,我發覺了,在想說到底為何我要這樣做,所以我就停下來不講話,因為不想用舊的方式來回應,因為那個什麼被激發要出來保護自己的到底是什麼我不知道,我想要先暫停不要出擊,silence他也認為是micron aggresive的一種。的確有更好的方法譬如用幽默的方式去回應就好。我還不知道怎麼做。
前陣子對Jeff Arcuri的stand up短片很喜歡,幾乎把他Reel影片全看過了。Matt Rife在Netflix有上,可以看整整一個多小時,我沒有很喜歡他對觀眾開玩笑的方式。我在觀察,他們兩有何不同。
Jeff Arcuri發現他開玩笑的點有點歧視,他會說出來然後覺得很不好意思,會掩面然後覺得很抱歉,這讓人覺得很可愛。
Matt Rife在開有點個人攻擊的玩笑時,他那自信的方是會讓人覺得有點“霸凌”當有趣。我記得有個片段他問一個媽媽有幾個小孩,媽媽回答5ish,他接著問為何講"ish",因為有個孩子去世了。他稱讚她能把這樣悲傷的是可以用這樣幽默的方式回覆,這段讓我很動容。有個媽媽帶一個高中兒子來,他一直對那高中生開玩笑,他很瘦,看起來就是像是被霸凌的對象,他一直拿這個來做文章。我看了不是很舒服,或許這樣的幽默,若我是這孩子的媽媽,我應該會很不舒服。不過她帶兒子去看了,我想她是可以接受他開玩笑的方式。
到底是什麼讓我覺得不舒服?
被V指出他不喜歡的地方,讓我覺得不舒服。因為我想要在他人面前被喜歡,若不被喜歡,我會想要刻意隱藏不讓對方看到。而那些不被喜歡的部分,若我覺得我自己可以做得更好,我會認可對方的評價,但我心裡其實覺得這樣的評價是沒有必要的,就好像我在別人面前放屁被恥笑,我也不想在別人面前放屁,可是這是生理功能,我無法避免,我不小心放屁了為何要恥笑我。而我也可以用幽默的方式去把玩笑變成一種幽默,而不是恥笑。那個『恥』是我自己放上去的,而不是對方。而對方指出來了,我直接判定對方一定也覺得很羞恥故意拿出來笑我。
我想解釋給V聽,說我後來的那些文字都只是想說明我知道這些是我內心某個地方在作祟,我意識到了但我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對他而言,這似乎是我把所有的注意力又要關注在我身上。我想他很在意我覺得不舒服,他很累很想好好沒有愧疚感地睡一覺,我似乎又再奪取關注,讓他感到愧疚,他覺得為何我老是要這樣,為何不讓他好好沒有愧疚感地好好休息,他也想陪我,但他現在更需要休息。他其實只是在意我最後他愛我,我只是OK他吧。
很有趣,就這樣很多事想做卻什麼事都沒做,在Reel看到男人到底要女人什麼,不是愛,也不是犧牲自己奉獻給他,而是相信他。這也是我一直沒有做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做到的。
我曾經很相信一個人,後來才知道因為全然的相信,對很多明明出現一對該懷疑的線索卻一點都不起疑心。面對下一個人,就什麼都來了。當然,在經濟實質的數字只有一直往下,那往上的趨勢是在我看得懂的數字尚未顯現。選擇相信,是說服自己那不過只是數字而已,相信「神」不會讓我匱乏,而不是相信他。很有趣,我選擇了相信一個沒有一個科學方式可以證明的「神」,因為這樣相信會讓我比較能釋懷,比較能臣服。我卻沒有選擇相信已經在我身旁decade的人。
因為這個「神」我要出現就隨時出現。而他卻不是。這也太好笑了吧!
想要把這篇給他看,現在他應該會覺得我很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