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埔里回到家後,看到人在澳洲的設計師朋友八八設計了款聖誕節卡片,地點就在塔斯馬尼亞。
在去年疫情爆發之後,許多人的計劃都受到影響,出國打工或是念書,旅遊計畫通通停歇,也不少朋友因此回到臺灣,重新展開生活。
不過八八仍然選擇出發去澳洲,最後一次見面是去年3月,在他離開臺灣前,約在捷運站短暫碰面。
八八是高中老友的大學朋友,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是在朋友的外宿小套房。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他卻能馬上活絡氣氛,自然地分享他的生活趣事逗樂大家。他在對話中創造了一個舞台,拉近彼此的距離,並照顧到每個人的狀態,過程像是舞蹈,也像戲劇。他的熱情洋溢讓總是害羞怕生的我,能夠快速適應新的環境,感覺自己是被接納、被關心的,因此感到安心。
後來因為相似的興趣,開始相約看海、看展、看表演,以及各式各樣的活動。
他的多才多藝,除了設計之外,還當過電台DJ、劇場行政和表演者、經營網拍,每次聽他分享的計畫,不禁佩服他的才華和行動力。於是在他的邀約之下,到藝文咖啡店看他參與演出的舞台劇、他的個人展覽,當他的小幫手做絹印春聯,一起去花蓮海或玩耍、看他擺攤的商品,認識彼此的朋友。

夏日玩水 @白沙灣

2016年的海或

八八設計杯子 @鶯歌

春聯小幫手 @RETRO印刷JAM
攤開生命的時間軸,我們是從20歲陪伴彼此到現在,從青春洋溢的大學生到畢業季,畢業的迷惘到穩定工作,穩定工作再走出臺灣,還有各自的追尋。
那些我們沒有說出口的事,卻是我們都能察覺到彼此的轉變,像是每日緩慢移動的星球,感受生命經驗和時間在我們身上產生化學效應,我們開始學習坦然、面對挫折,曾經逃避,再打起精神勇敢。
這一連串的塔斯巧合,讓我忍不住傳了訊息給八八,和他買了幾張聖誕節卡片,從澳洲寄到臺灣。不過去年國外的疫情嚴峻,一封明信片能不能順利寄出都充滿變數,於是將內心的塔斯計畫默默放著,繼續過著原本的生活。
直到聖誕節過後的兩個月,收到來自國外的郵件。

我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裹,看著卡片上惡魔熊(Tasmanian Devils)及袋狼。
延續他的設計理念,專注於動植物保育,透過設計讓我們認識自然和土地。
於是我拿起卡片寫給帶我認識塔斯的Z&Fei,還有和八八的共同朋友。
書寫的過程,幻想塔斯依舊,那些過往的記憶轉化成文字和祝福,隨著郵戳寄往臺灣和日本,形成一道又一道的塔斯連線。
2021/06/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