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霜雪不渡 》第2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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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醉夢驚魂,修羅的逆鱗

1.

夜色如墨,將客棧後院的柴房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醉夢閣」雖是銷金窟,但對於「沒錢的奴隸」來說,只有柴房可住。 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木屑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霉味。薄清寒盤膝坐在一堆枯草之上,蒼白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手中那張泛黃的羊皮紙——那是今晚從黑市流出的拍賣會清單。

「離淵。」 他頭也沒抬,聲音清冷如擊冰碎玉。

窗櫺輕響,一道紅影無聲滑入,化作一隻赤色小狐,嘴裡還叼著一根不知從哪順來的狗尾巴草,懶洋洋地趴在門檻上,眼神鄙夷: 『叫本座幹嘛?不知道狐狸晚上是要睡美容覺的嗎?』

薄清寒指尖點在清單的一行字上,眸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幽光: 「第三件拍品,『千年養魂木』。幫我弄到手。」

他頓了頓,拋出了讓狐狸無法拒絕的誘餌: 「事成之後,我告訴你修復妖丹隱疾的完整心法。那是崑崙不傳之秘,足以讓你那斷掉的九尾徹底長回來。」

離淵那雙狐狸眼瞬間迸發出精光,連耳朵都豎了起來: 『成交!你這狡猾的人類,說話算話!』

紅影一閃即逝,去籌錢(或者偷竊)了。 薄清寒收起清單,目光下意識地透過破敗的窗戶,投向前廳主樓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喧囂聲隱隱傳來。 夜風微涼,吹得他心口那道無形的枷鎖微微發燙,一股莫名的躁意在心頭蔓延,讓他無法入定。

2.

【醉夢閣】大堂,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這裡龍蛇混雜,妖魔人鬼同席而坐。 洛流瑩獨坐在角落,心煩意亂地晃著手中的酒杯。透明的酒液倒映著她略顯憔悴卻依舊艷麗的容顏。她並不想喝酒,只是心裡堵得慌,想藉著這嘈雜的人聲,壓下腦海裡那個白衣身影。

「客官,您的酒。」 一名長相機靈的小二堆著笑臉靠近,將一壺上好的「醉仙釀」放在桌上。 在他轉身離去時,袖口隨著動作輕輕一抖。 一股極淡的甜香,悄無聲息地混入了濃烈的酒氣中——那是無憂城的特產,「醉骨香」。 無色無味,專門針對高階修士,能封靈力,亂心智,更是頂級的催情毒藥。

3.

異變陡生。

洛流瑩剛欲起身,膝蓋竟像被抽走了骨頭般猛地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跌回椅中。 「怎麼回事……」 她臉色驟變,想要運轉魔氣,卻發現丹田內空空如也。那不是普通的醉意,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泛起的酥麻與癱軟。 大腦清醒得可怕,身體卻像是在高溫下融化的蠟,連握緊拳頭的力氣都被剝奪。

「嘿嘿,這可是個極品貨色……」 幾個眼神猥瑣的男人圍了上來。領頭那人正是白天在城門口逃過一劫的匪類同黨,此刻眼中滿是報復的快意與淫邪。

「小娘子,白天不是很兇嗎?砍我兄弟的時候不是很有勁嗎?」 那人伸出粗糙的手,就要去摸洛流瑩的臉頰: 「現在怎麼不叫了?今晚,哥哥會好好疼妳……」

洛流瑩死死咬著舌尖,直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試圖換取一絲清明。 她在絕望中,腦海裡竟只剩下那個清冷孤傲的影子。 薄清寒……

4.

柴房內。

原本閉目養神的薄清寒猛地睜開眼,手掌死死按住胸口。 那裡,生死契的烙印彷彿變成了燒紅的烙鐵,炸開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熱劇痛!

她在求救。 而且是……極度的恐懼,與身體的異樣燥熱。

「滾開!」 他對著虛空低吼,那雙原本平靜的眸子瞬間染上了猩紅。 他顧不得尚未痊癒的內傷,強行燃燒了本就不穩的神魂力量。

砰——! 柴房厚實的木門在一瞬間化為漫天齏粉。 一道白影如鬼魅般衝出夜色,帶著毀天滅地的煞氣,直撲前廳。

5.

客棧大堂。 那領頭的人口販子手指距離洛流瑩的臉頰僅剩一寸。 「美人兒,別怕……」

轟——!! 大門連同半面牆壁轟然炸裂。狂風裹挾著尖銳的木屑倒灌而入,彷彿來自地獄的怒吼。

那領頭人甚至來不及慘叫,整個人就被一股無形的恐怖氣浪掀飛,像個破布娃娃般重重砸在數丈外的石柱上。 「咔嚓」一聲,胸骨盡碎,當場噴出一口混著內臟碎塊的黑血,氣絕身亡。

煙塵瀰漫,萬籟俱寂。 薄清寒逆光而立,衣袂翻飛,周身殺意湧動如實質,宛如修羅臨世。

下一瞬,殘影掠過。 洛流瑩只覺腰間一緊,便落入了一個冰涼卻堅實的懷抱。那雙有力的手臂將她死死扣入懷中,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耳邊傳來男人壓抑著極度暴戾與顫抖的低吼,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渣: 「哪隻手碰的妳?……我滅了他全族。」


第二十三章:褻瀆,他是唯一的解藥

1.

客棧大堂內,死寂得連根針掉落都聽得見。

薄清寒垂眸,看了一眼懷中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的洛流瑩。她抓著他衣襟的手指泛白,像是在抓最後一根浮木,口中發出難耐的嗚咽。

周圍剩下的幾個嘍囉嚇得雙腿打顫,卻還想逃。

「你們……吵到她了。」 薄清寒聲音極輕,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滅。」

嗡——! 一股恐怖到令人靈魂顫慄的神魂波動,以他為中心驟然擴散。 沒有刀光劍影,沒有血肉橫飛。那幾個嘍囉只是身體猛地僵直,隨即七竅流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神魂俱滅。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離淵匆匆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地屍體和那道孤絕的背影。 「薄清寒,你瘋了?!」小狐狸急得口吐人言,「你現在的神魂本就是碎的,經得起這麼折騰?你想魂飛魄散嗎!」

薄清寒面無表情地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一絲殷紅血跡,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這裡交給你。搜刮的錢,算你的。」

說完,他看都沒看一眼那些屍體,打橫抱起洛流瑩,腳步平穩地走向樓梯。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唯有抱著懷中人的手臂,緊繃得青筋畢露。

2.

天字號主臥。

薄清寒一腳踢上房門,將懷裡的人重重拋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他轉身想去倒水,試圖讓她清醒一點。 衣袖卻被一隻滾燙的手死死拽住。

「別走……」 洛流瑩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幾分甜膩的哭腔。 那「醉骨香」霸道至極,不僅封了靈力,更像是一把火,將她體內的每一滴血都燒得沸騰。她此刻神智全無,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有她渴望的清涼。

嘶啦—— 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她竟是用最後一絲力氣,蠻橫地扯開了自己的領口。

大片雪膩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紅燭之下,鎖骨深陷,胸前的起伏劇烈而誘人。她像是一條乾涸瀕死的魚,在本能地尋找水源,整個人難耐地在錦被上蹭動,紅衣半褪,露出修長圓潤的腿,毫無防備地大張著。

薄清寒的呼吸瞬間停滯,瞳孔劇烈收縮。 那雙平日裡握劍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顫抖。

「熱……好熱……」 洛流瑩難受地嚶嚀,雙手胡亂地在他身上摸索,試圖將他也拉入這場烈火之中。指尖劃過他的喉結,帶著燎原的火星。

薄清寒閉了閉眼,額角青筋暴起。 他知道,普通的推拿已經沒用了。這毒已入骨髓,若不將這股燥熱引導出來,她會爆體而亡。 而引導的唯一方式,是肌膚相親,神魂交融。

3.

「熱……師尊……」 洛流瑩眼神迷離,雙手胡亂地抓著眼前的人。 在「醉骨香」的致幻作用下,她彷彿回到了崑崙山的那個雪夜。她鼓起勇氣去牽師尊的手,卻被那個高高在上的白衣仙人冷冷甩開。 『流瑩,自重。』 那兩個字,曾是她無數個夜裡的夢魘。

「別推開我……」 洛流瑩哭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髮。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想要收回那雙去解他衣帶的手。 「我不碰你了……師尊別生氣……」

這卑微的一句話,像是一把燒紅的刀,狠狠捅進了薄清寒的心口。 他正準備解開她衣襟的手,猛地僵住。 原來,在她心裡,他一直是那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混蛋。

「看清楚。」 薄清寒眼眶發紅,一把扣住她想要退縮的手腕,強勢地按在自己已經敞開的胸膛上——那裡,心臟正在為她劇烈跳動。

「洛流瑩,睜開眼看清楚!」 他俯下身,不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近乎兇狠的掠奪。 冰涼的唇舌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帶著懲罰意味地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逼迫她回應,逼迫她清醒。

「唔……!」 洛流瑩被吻得窒息,幻覺中的雪山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雙燃燒著黑色慾火的冰藍色眸子。

「我不推開妳。」 薄清寒在她唇邊喘息,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 「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推開。」

4.

嘶啦—— 最後一層障礙被撕碎。 肌膚相貼的瞬間,冰與火的碰撞讓兩人都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嘆息。

「喊我的名字。」 他在她耳邊命令,輕咬著她敏感的耳垂。

「薄……薄清寒……」

「不對。」 他懲罰性地在她腰側軟肉上重重一捏。 「叫夫君。」

洛流瑩在極致的酥麻中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那個平日裡最重禮教的師尊,此刻卻像個貪得無厭的妖魔,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索取著,一遍遍誘導著她打破禁忌: 「乖,喊一聲,我就給妳更多……」

窗外月色羞躲進了雲層。 這一夜,崑崙山上的雪融化了,化作了一灘春水,徹底淹沒了那朵高嶺之花。

「……是妳自找的。」 薄清寒嗓音沙啞得厲害,眼底最後一絲清明被慾望的黑色吞噬。

他猛地欺身而上,單膝跪在她腿間,強勢地擠進了她的領域。 冰涼的手掌不再猶豫,順著她扯開的衣襟探入,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她腰側最敏感的軟肉,用力一扣。

「啊——!」 洛流瑩發出一聲高亢的驚喘,腰肢猛地弓起,卻更加緊密地貼合向他的掌心。那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唔……還要……」 她不知足地纏上來,雙腿本能地盤上了他勁瘦的腰身,將他死死鎖在自己身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她張開口,帶著洩憤般的慾望,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 齒尖入肉,血腥味蔓延。

薄清寒悶哼一聲,卻沒有推開她。痛楚反而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此刻卻在他懷裡綻放成一灘春水的女人,心中那頭被囚禁已久的野獸終於衝破了牢籠。

「瑩兒,看清楚我是誰。」 他扣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頭,隨即俯身,帶著懲罰性的力道,狠狠吻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這不是溫柔的親吻,而是掠奪。 唇舌交纏,津液互渡。他將自己體內冰涼的神魂力量,通過這個吻,霸道地灌入她的體內。

「唔唔……!」 洛流瑩被吻得喘不過氣,雙手無力地抓撓著他的後背,在他的白衣上抓出褶皺,指甲甚至透過布料嵌入了他的皮肉。

隨著神魂力量的渡入,體內的燥熱稍減,但另一種更空虛的酥麻感卻瘋狂湧上。 薄清寒的手並未停歇。 他的一隻手將她的雙手反剪扣在頭頂,另一隻手沿著她優美的脊背線條一路向下,所過之處,激起陣陣戰慄。最後,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小腹丹田處,掌心運力,重重按下並緩慢揉動。

「哈啊……薄清寒……」 她在迷亂中喊出了他的名字,聲音破碎破碎,帶著濃濃的情慾與依賴。

這一聲名字,徹底擊碎了薄清寒的理智。 他雙目赤紅,俯首埋入她的頸窩,近乎貪婪地吸取著她身上的香氣。他用盡了除卻最後一步之外的所有手段,將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都點了火,又親手澆熄。

汗水交融,紅燭燃盡。 這一夜,柴房裡的奴隸,褻瀆了他的神明。


第二十四章:清算,誰在誰的身上留了痕

1.

晨光微熹,透過窗櫺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凌亂不堪的床榻上。 空氣中那股旖旎的氣息尚未散去,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兩人交融的汗水味,還有一股獨屬於那個男人身上的、冷冽如雪松般的幽香。

洛流瑩是被腰間一陣鑽心的痠軟感喚醒的。 她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翻身,卻發現雙腿沈重得像是灌了鉛,大腿內側更是火辣辣地疼,彷彿昨晚被人強行打開維持了許久。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腦海中那些破碎的畫面如潮水般瘋狂回籠—— 冰涼的手指強勢地探入衣襟…… 他在她耳邊壓抑的喘息…… 還有她自己帶著哭腔,一聲聲不知羞恥地喊著「還要」……

轟的一聲,洛流瑩的臉瞬間燒得通紅。 她猛地睜開眼,低頭看向自己。 身上的紅衣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堪堪掛在臂彎。領口大開,鎖骨、胸口、乃至小腹,遍布著青紫交錯的指痕和吻痕。最顯眼的是她右側腰窩處,那裡有一道清晰的掌印,五指深陷,足以想像昨晚那人是用怎樣霸道的力道掌控著她。

這哪裡是逼毒?這分明是被他在床上狠狠欺負了一夜!

2.

「醒了?」

一道清冷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從床邊傳來。

洛流瑩猛地轉頭,瞳孔微微一縮。 薄清寒正坐在床邊不遠處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早已冷掉的茶,姿勢看似端正,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事後」頹靡感。

他看起來……竟然比她更像個被蹂躪的「受害者」。

那一身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衣此刻皺皺巴巴,領口被暴力扯開了大半,露出的精緻鎖骨上全是抓痕。 更要命的是他頸側大動脈處,赫然印著一個結痂的牙印,周圍還泛著淤血——那是她昨晚失控時,像野獸一樣咬上去的。

他眼瞼下有一片淡淡的烏青,臉色蒼白如紙,薄唇卻泛著不正常的殷紅。整個人就像是一塊被摔碎又勉強拼湊起來的美玉,透著驚心動魄的破碎感和禁慾感。

見她看過來,薄清寒放下茶杯,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撫過頸側那個牙印,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匯報公事: 「尊上昨夜……好牙口。」

3.

洛流瑩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斷了。 羞恥感瞬間轉化為惱羞成怒。她顧不得身上痠痛,赤著腳跳下床,幾步衝到薄清寒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狠狠抵在椅背上。

「薄清寒!」 她咬牙切齒,那雙總是高傲的鳳眼此刻盈滿了水光,惡狠狠地瞪著他: 「誰准你……誰准你碰本座那裡的?你找死是不是?」

兩人的距離極近,鼻尖幾乎相抵。 隨著她的靠近,薄清寒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瞬間將她包圍。 洛流瑩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該死……她的身體居然在想念他的觸碰。昨晚那種被他填滿、被他掌控的酥麻感,竟然因為這個距離而再次甦醒。

薄清寒被迫仰起頭,沒有反抗,甚至微微前傾,迎合了她的動作。 他冰藍色的眸子裡無波無瀾,視線卻大膽地順著她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口滑落,停留在那些他親手留下的紅痕上。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 「尊上冤枉屬下了。」 「昨晚情況危急,尊上毒入骨髓,神志不清,一直喊熱,還抓著屬下的手往……」 他頓了頓,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往懷裡帶。」

「屬下身為奴隸,主人的命令,不敢不從。」

4.

「你閉嘴!」 洛流瑩臉色爆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她確實依稀記得,昨晚好像真的是她主動纏上去的…… 但這混蛋就不能推開嗎?他明明有力氣把她反剪雙手按在床上,難道沒力氣推開?

她剛想鬆手,薄清寒卻忽然抬手,冰涼的指尖準確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做什麼?」洛流瑩一驚,下意識想縮手。

「別動。」 薄清寒收起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指尖搭在她的脈搏上,神色恢復了醫者的嚴肅。 但他的拇指,卻若有似無地在她手腕內側細嫩的皮膚上摩挲了一下。 那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洛流瑩的全身,讓她腿根一軟,差點站立不穩跌進他懷裡。

「餘毒已清,修為精進。」 薄清寒淡淡地下了結論,隨即鬆開手,抬眸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看來屬下的『神魂雙修』之法,雖然粗暴了些,但對尊上很是受用。」

說著,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發軟的雙腿: 「只是尊上身子嬌貴,這幾日……還是少走路為妙。」

5.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調戲! 偏偏他說得一本正經,連個髒字都不帶。

「薄清寒,這筆賬本座記下了!」 洛流瑩覺得自己再待下去,一定會忍不住再咬他一口。她猛地鬆開他的衣領,像是躲避瘟疫一樣退後幾步,轉身背對著他,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臉上那種混合著情慾與羞憤的表情。

「去備水!本座要沐浴!現在!立刻!馬上!」 她胡亂地抓過一件外袍裹住自己,聲音都在發抖: 「還有,把你這身衣服換了!看著礙眼!」

看著那件被她抓爛的衣服,就像是在提醒她昨晚有多瘋狂。

6.

薄清寒看著她落荒而逃般衝向屏風後的背影,眼底最後一絲偽裝卸下,化作一抹極深極沉的佔有慾。 他抬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頸側的牙印,刺痛感讓他清醒,也讓他愉悅。

「是,主人。」 他低聲應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

剛整理好衣襟,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那是掌櫃的送來了熱水,以及一份燙金的帖子。 「公子,這是今晚『萬寶拍賣會』的貴賓帖。城主聽聞昨夜之事,特意讓人送來的。」

薄清寒接過帖子,並未在意那所謂的城主賠罪,目光只是掃過帖子上列出的拍賣清單。 養魂木,第三件拍品。 很好。

他轉身,聽著屏風後傳來的嘩嘩水聲,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昨晚討回了一點利息。 今晚,該去拿回屬於他的本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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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時鐘刻度之外的「第25小時」。 當白日的角色與責任退去,我們都需要一個縫隙,安放那些來不及消化的情緒。這裡沒有說教,只有深藍色的靜謐與理解。 我隱去姓名,化作那道在黑夜裡陪你安靜坐著的微光。你不必急著痊癒,也不必勉強快樂,只需允許自己在此刻暫停。 願這段偷來的時光,能溫柔接住疲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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