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我們所缺失的-第四百二十章 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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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基地的那一刻,門口的風像是把整個夜晚都吹進來。我把身上沾染的灰塵在門檻上敲落,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像是把剛剛在廠房裡的混亂敲成一段可以整理的節拍。

小弟們動作熟練,按照我指示把一袋袋被小心封存的證物按序排放在臨時證物桌上,塑膠袋在燈光下發出微弱的皺褶聲,像是某種不安的低語。

倉庫裡的燈管昏黃而不穩,嗡嗡聲像一條疲憊的脈搏,光線像一隻不夠亮的手電筒,把桌上的物件拉出條條長長的陰影。每一個袋子、每一張照片、每一個標註都像是在提醒著我,從現在開始,才是真正的起點。

愛麗絲比我們先回到基地,當我踏進來時,她已經開始把相機裡的照片導入基地的系統。

螢幕上是一張張殘缺的畫面:扭曲的貨箱、黑色的溶劑殘痕、那串帶著白色粉末的鞋印。她的手指在觸控板上來回滑動,放大、縮小、調整對比,像是在用視覺把一個混亂的現場重新縫合

楚婉汝則在一旁把採樣袋的編號逐一對照著我們在現場做的記錄表,筆劃平穩,像是把情緒鎮成一套可運算的資料,然後著手複製起等比例的還原模型。她的桌面上擺著尺規、鉛筆和一疊標註紙,整齊得近乎冷酷。

看著兩人有條不紊的開始工作,我也開始了屬於自己的部分。首先,我把那塊有鐵屑與油痕的塑膠片放在光源下,手指微微顫抖卻穩住了動作。

放大鏡把表面細節放大成另一個世界:微小的磨擦紋理像是被時間刻劃的年輪,像是切割時留下的刀痕在光線下閃著冷冷的光,還有幾粒像是燒結後留下的黑色顆粒。那些顆粒呈不規則形狀,但在高倍鏡下可以看出其中有金屬氧化的痕跡,像是某種工業過程的殘留。沒有人在一開始就能斷定它的來處,但每個細節都可能是解鎖事件的鑰匙。把這些東西從血腥與混亂裡剝離出來,並不是為了讓它變得好看或不那麼噁心,而是讓它變成能被分析的事實。

塔莎把一杯濃茶遞給我,杯緣帶著溫度,夾帶著微小的關心。

「謝謝。」接過熱茶後,我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茶香在冷冷的倉庫裡像一種短暫的慰藉,讓我能把注意力從腦海裡那些不斷重播的畫面抽離一點點。

愛麗絲的聲音在此刻像是指揮台上的節拍器,她分配任務,聲音裡既有命令也有一絲疲憊:「祈安跟塔莎,麻煩你們兩個把現場的照片做初步分類,優先標出可能遭到破壞的樣本。楚婉汝,把那些帶化學味的布片跟標籤單獨列出,我要先交給化驗室。還有,鞋底紋路、塑膠接觸斷面、鐵屑組成的調查報告也要同時進行,這幾樣都是我們的重點。」

我點頭,把塑膠片放進光學放大鏡下,視線在顯微鏡與桌面之間來回。

楚婉汝冷靜地跟幫忙的小弟交代道:「把溶劑樣本先冷藏,別讓它揮發。我明天會聯絡可靠的化學分析員,最快能在二十四小時內給出初判。」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理性,像是把情緒切成可操作的步驟。

見狀,愛麗絲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我,眼裡的疲累像一條深溝:「你還好嗎?」她直白地問。

這是一個在我們之間不用虛偽客套的問題,面對殘局,誰都不會假裝沒事。尤其是我在現場的糗態,她大概也聽說了。

「我覺得你比我更不好。」我老實的回答,同時看著她那一臉的狼狽樣。

這次的出手明顯輸了對方一著,我高估了己方的優勢,也低估了對方。結果就是,一切的後果都落到了愛麗絲的身上,想必她現在也被對方的這一手弄得焦頭爛額。

她聳了聳肩,無奈地說:「我既然同意了你的判斷,那這一切也是我該承受的。」我低下腦袋,不想讓她替我擔責任,包括想藉口。

雖然能力還差了很多,但我不想以此為藉口。做錯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願意承認。不管是對於自己的能力還是對於已經犯下的錯誤,我不至於逃避。

愛麗絲卻抬手打斷了我:「好了,這個話題到這邊就好,不然我要生氣了。」她的語氣裡有一種不容再討論的堅定。

她又問了一次:「所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真有問題的話,不要藏在心裡,最好是找個人說說,知道嗎?」看到那雙滿是真摯的眼睛,我抿了抿嘴,沉思片刻。

沒多久,那些被我暫時壓制住的畫面又跑進腦海,讓我感到一陣反胃。

我把杯子靠到唇邊,讓熱茶的味道衝淡腦中的某些圖像,然後回答:「小問題,我能自己解決。」話說出去比心裡想像的更薄弱,但那股後怕已經沒有那麼強烈的影響力了。我把這種感覺挪到一邊,像處置過期的作業一樣,丟到了心裡角落一處最不起眼的位子,眼不見為淨。

夜漸深,基地裡的其他成員陸續散去,但我們三個人還圍在桌前。愛麗絲把幾張放大的照片推到我們面前:一張是近距離拍攝的標籤焦灼邊緣,另一張是那串鞋印的特寫,第三張則是塑膠包膜上的微小切口。

她指著標籤上殘存的「R」字與斷續的數字,聲音緩慢而冷:「這看起來像是故意留下的訊息——要麼是挑釁,要麼是陷阱。如果是故意留下,就代表敵人想讓我們知道他們知道我們關心這批貨;如果是陷阱,那他們可能在引我們進一步的調查中犯錯。」

楚婉汝把一份現場的動線圖攤在桌上,幾條箭頭與時間點被她用紅筆標示出來。她指著最前面被標註的區域道:「看這裡,車輛撞擊點在三點二十分,這段時間內有人進出廠房的監控缺口很明顯。我猜那些缺口不是技術故障,而是有人事先處理過監視設備——短暫性的人工干預。」她的分析像機械運轉一般精確,讓人無法反駁。

「也就是說,其實那邊早有埋伏?」我有些詫異地問。

愛麗絲又提出另一種觀點:「也可能是他們故意引導我們過去發現這件事情的。」聞言,我和楚婉汝互相對視,臉色凝重。

經過此次的意外後,我們再也不敢在過度的樂觀與輕視對方。那樣的手段,我們可不能保證下一次遭殃的不會是自己。畢竟,這一次要不是我把她們兩個撲倒到一邊,那坨爛肉之中就可能有她們倆的一部分。

楚婉汝貼心地轉移話題:「祈安,你那邊有什麼新的發現嗎?」

我把我暫時整理出的東西放上桌:駕駛座的雜亂、溶劑的味道、被燒焦的標籤、擦拭過的血跡。這些物證看似指向性強,但又充滿矛盾。

我說:「乍看之下,敵人不像是預謀到一切完美無缺,他們有恐慌,有時間壓力。這說明他們多半不是來清除長期證據,而是有東西在現場被打亂了,於是他們嘗試遮掩或拿走。」

楚婉汝一張張拿起照片研究,愛麗絲則在一旁沉思。

我提醒她們:「這些東西光明正大的撒在駕駛座附近,看起來真的很假。對方既然能趁著混亂無聲無息地逃離我們的視野,為什麼還會留下這麼明顯的失誤?」愛麗絲接話:「那就可能是警告或是陷阱了。」

我聳了聳肩,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或者是想耍耍我們。」

聽了我們的分析之後,楚婉汝這才注意到這個明顯的異常狀況。

討論在深夜裡變得更像是拼圖,我們把可能性一塊一塊排列:那個被我推測為代表里卡諾的標籤可能是真也可能是假;那雙偏小靴子的鞋印如果被比對到某個人,至少能將嫌疑縮小到某一類人員;溶劑若能化驗出組成,便能連結到某個工廠或供應來源。每一個線索都像河流的一支支支流,匯合起來才能找到源頭。

愛麗絲撓著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我們需要外援的資料支持。監控修復、鄰近監視器的資料調取、運輸記錄追蹤、以及那些可能跟這批貨物有關的交易紀錄這些全都要,馬上以最快的速度調來給我。還有,內部的人要警醒:別讓風聲走漏,今晚就別再有人回家休息了,讓我知道有誰偷跑,就別怪我不客氣。」

「是!」塔莎乖巧地應了一聲,然後下去交代事情。

她的背影在昏黃燈光下拉長,像是永遠閒不下來的齒輪機關。

我盯著桌上的那一袋袋標籤,思緒回到現場時那一瞬間的感覺。後怕在此刻被轉換成另一種精準的燃料——這樣的焦慮不再只會讓人麻木,而是轉化成了行動的驅力。可即便如此,我還是無法徹底擺脫陰影。

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如果敵人真的想要封口,明明有其他的方法,為什麼最後是這樣?為什麼還留下了證據?是像愛麗絲說的那樣,想警告我們或是真設了什麼陷阱?還是如我猜得那般,對方真的只是想戲耍我們?

楚婉汝問:「要不要把這件事外掛到我們能信任的聯盟那邊?」

她的話雖平靜,卻也明白這句話的重量。合作可以給雙方帶來資源,但也會因為多次的接觸帶來更多的暴露風險。

愛麗絲沉吟片刻,然後搖頭:「暫時不。更多的人會讓訊息擴散得更快,也更難控制。我們還沒站穩腳跟,目前的合作還只是流於表面。」

這話說的有點隱晦,不過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這是擔心呢。

雖然初次的行動我們取得了暫時性的勝利,可後面的追擊卻也被對方打了一巴掌,要說到底是贏是輸,那還真不好說。

我們的行動出現阻撓,最可能的原因還是老問題──內鬼,而內鬼從哪裡來?最大的嫌疑就是這個龍蛇混雜的聯盟了。

聯盟裡有企業、有公益組織、有個人也有政府人員,我們無法保證是哪裡出了意外,這時候求助那些人,先不說解決問題,還可能引狼入室,不能不慎重行事。

「首先由我們內部把握主動,等有足夠的初步化驗與比對結果,再選擇性地通知其中較可靠的盟友。」愛麗絲冷靜的交代道,她的決斷冷靜而果斷,像是在用有限的資源換取最大的安全邊際。

夜深了,討論逐漸轉為安排執行細節:誰聯絡化驗所、誰去調監控、誰在市面上查詢鞋底樣式和塑膠供應商。每一項任務都被分配得清清楚楚,像是把混亂拆成一個個可執行的步驟。

在工作的尾聲,我簽下了某張證物單,只有這一件,令我感到手上的筆格外沉重。簽字的瞬間,像是把一段責任刻在紙上,同時在心裡為剛才那些被碾碎在廠房裡的身體念了一聲名字,即使我不認識那人。我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用,但那是一種人性的回應,是在殘酷面前不讓自己完全變成冷硬的計算者。

當最後一個人離去,基地只剩下我們三個與一室的證據。燈光更顯寂靜,牆上的陰影被拉長成陌生的形狀。

愛麗絲關掉主電燈,留下一盞小燈,投下柔和的光。

她看了一眼我們,說:「休息四小時,輪流值班。四小時後,我們開始第一輪比對與交叉檢驗。」

說是這樣說,經歷了今天的事件後,在場的幾人大概都沒辦法有個好覺。我們很有默契地一起鑽進休息室,各自找了張單人沙發,沒有形象地癱在上面。

我靠在軟墊上,眼皮越來越沉,腦海裡卻還是一幕幕血紅與糜爛的畫面——破碎的肢體、匆忙的人群、以及那種被逼到牆角的恐懼。後怕不是即刻消逝的情緒,它像夜裡的潮水,會在你以為平靜時再次拍打上岸。可我沒有時間被情緒拖住;這世界裡,行動是唯一的解藥。

在短暫的閉目之中,我嘗試把恐懼轉化成清單:溶劑樣本、鞋底圖樣、塑膠斷面、標籤字母。每一項都被我在腦中標註優先級,像是在黑暗中點亮一盞盞小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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