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32:天津衛的賭約與從天而降的真空地獄
日期:1937年12月15日
天氣:天津城外,大雪封門,能見度極低,只有呼嘯的北風在廢墟間穿梭,發出類似鬼哭的聲音地點:華北戰區前線指揮部 / 天津租界邊緣(談判點) / 大眾號裝甲列車 / 天津市區
【紀錄一:水泥森林裡的折翼鋼鷹】
天津,這座九河下梢的繁華都市,現在變成了一頭吞噬鋼鐵的怪獸。
三天前,杜聿明的裝甲師試圖強攻。
坦克在開闊地上是王者,但一旦進入狹窄的街道,就成了活靶子。
關東軍把天津變成了一座巨大的碉堡。他們堵死了所有路口,在每一棟洋樓的窗口後面架起了機槍和反坦克炮。甚至在下水道裡埋伏了抱著炸藥包的敢死隊。
「撤!快撤!」
我看著前線傳回的畫面。一輛坦克被樓頂扔下的燃燒瓶擊中發動機蓋,車組成員慘叫著爬出來,隨即被密集的冷槍打倒。
萬福麟的重砲轟了一整天,但對於那些鋼筋混凝土結構的銀行大樓和租界建築來說,就像是在撓痒痒。
「不能再打了。」
杜聿明灰頭土臉地衝進指揮部,頭盔都丟了,眼裡全是紅血絲。
「總座!巷戰是機動部隊的噩夢!我的坦克仰角不夠,打不到樓頂;步兵剛露頭就被四面八方的子彈壓制。在城裡,我們每前進一百米,就要死一個排!」
白崇禧站在地圖前,看著那個像刺蝟一樣的天津城,無奈地搖了搖頭:
「關東軍學精了。他們這是學上海的國軍,利用堅固建築打消耗戰。想把我們的血在天津流乾。」
我看著地圖,眼神冰冷。
我拍了拍白崇禧的肩膀。
「讓部隊撤下來,後退二十公里。修整,吃肉,睡覺。這場仗,換一種打法。」
【紀錄二:兩軍陣前的死亡賭約】
12月10日。兩軍陣前。
長桌擺在雪地中央。對面是關東軍天津防衛司令香月清司中將。
他穿著筆挺的呢子大衣,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傲慢。他認為他在巷戰中擊退了徐州集團軍,守住了這座華北重鎮。
「季將軍。」香月清司喝了一口清酒,語氣輕蔑,「你們的坦克在天津城下撞得頭破血流。怎麼?想談判?如果你們肯退回黃河以南,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我看著這個自以為是的蠢貨,沒有碰面前的酒杯。
「香月將軍,我今天來,是給你一個機會。」
我豎起一根手指。
「一個星期。一週之內,我的部隊會進入天津。如果我做到了,你們主動退出北京城,不得攜帶任何武器裝備,滾回關外。」
「如果我做不到……」我冷冷一笑,「你們就留下來過年。」
「八嘎!」香月清司拍案而起,狂笑不止,「季官山,你瘋了嗎?天津城固若金湯!別說一週,就是一年你也別想進來!想讓我們退出北京?做夢!」
「好。」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手套。
「記住你現在的笑聲。希望下輩子,你還能笑得出來。」
轉身離開時,我對身邊的潘憲忠下令:
「啟動**『方舟計畫』**。通知天津市民,大眾集團在城外三十公里處建好了臨時板房,有暖氣,有糧食。給他們三天時間撤離。三天後,還留在城裡的,我視為日軍同夥。」
這是我最後的仁慈。清空平民,是為了騰出地獄的空間。
【紀錄三:午夜的雷神列車】
12月15日。大本營同意後,約定的攻擊日。
18:00。
天黑了。關東軍在陣地上嚴陣以待,機槍手的手指扣在扳機上,等待著中國軍隊的衝鋒。
但是,什麼都沒有。
沒有喊殺聲,沒有坦克轟鳴,只有漫天的大雪在無聲地飄落。
「支那人在搞什麼鬼?」
日軍士兵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精神高度緊繃。
20:00……22:00……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寂靜得讓人發瘋。這種未知的恐懼比槍砲聲更折磨人。
24:00。
突然,天津城外的鐵路線上,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這不是普通的火砲。
在距離市區20公里的專用鐵軌上,十六輛龐大的裝甲列車停在雪原中。它們沒有車廂,只有一根長得令人恐懼的砲管,直指蒼穹。
K5 (E) 280毫米列車砲(大眾改進版)。
這是我為攻堅戰準備的「拆遷隊」。
轟——!
第一團巨大的火球在砲口綻放,衝擊波將周圍的積雪瞬間吹飛。255公斤重的高爆彈,劃破長空,帶著死神的尖嘯,砸向天津市中心的日軍司令部。
咚!
大地劇烈震顫。一朵黑紅色的蘑菇雲在城市中央升起。
緊接著,其餘十五門列車砲依次開火。
不是齊射,而是每30分鐘一發。
這是一種心理酷刑。
剛要睡著的日軍被震醒,剛想爬起來又是一發。每一發砲彈落下,就會有一個街區化為廢墟。那種280毫米口徑帶來的毀滅力,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整整一夜。天津城在有節奏的震顫中呻吟。
【紀錄四:從天而降的真空地獄】
天亮了。
原本繁華的天津衛,已經找不到幾棟完整的建築。到處是殘垣斷壁,到處是燃燒的火光。
但關東軍還活著。他們像老鼠一樣鑽進了地下室,躲在廢墟的縫隙裡,依然架著機槍,準備做最後的抵抗。
「還不投降?」
我放下望遠鏡。
「高志航,送快遞。」
天空中,四架巨大的轟炸機(由運輸機改裝)在戰鬥機的護航下,緩緩飛臨天津上空。
它們沒有俯衝,而是打開了巨大的後艙門。
幾個巨大的、像油桶一樣的東西被推了出來。降落傘打開,掛著這些「油桶」緩緩飄落。
「那是什麼?補給嗎?」
地面的日軍士兵抬起頭,甚至有人走出了掩體,好奇地看著這些從天而降的罐子。
在距離地面五十米的高度。
第一聲輕微的爆炸響起。
噗!
油桶炸裂,但沒有火光,只有無數白色的霧氣瞬間噴湧而出,覆蓋了方圓幾百米的街道、戰壕、建築內部。
那是高揮發性的環氧乙烷雲霧。
日軍還沒反應過來,那種甜膩的氣味就鑽進了他們的鼻孔、肺部、還有地下室的通風口。
0.1秒後。第二次引爆。
轟!!!!!!
這不是爆炸,這是空間的坍塌。
一團白色的光球瞬間吞噬了一切。
雲爆彈(Fuel Air Explosive)。
2500度的高溫瞬間氣化了爆心周圍的一切生物。更可怕的是隨之而來的超壓衝擊波和真空效應。
整個街區的氧氣被瞬間抽乾。
那些躲在地下室裡、自以為安全的日軍,在這一瞬間感到肺部劇烈疼痛,然後炸裂。他們的眼球突出,鼓膜破碎,在窒息中痛苦地死去。
沒有彈片,沒有流血。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天津城全域,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狠狠按了一下,所有突出的建築物都在衝擊波中化為齏粉。
【紀錄五:行走的混凝土怪獸】
中午12點。
煙塵散去。
城市已經變成了鬼域。
「進攻。」
隨著我的命令,一輛長相奇特的履帶車緩緩駛入戰場。
它太大了,大得像一座移動的樓房。
它沒有砲塔,只有一個短粗得嚇人的砲口,口徑達到了驚人的600毫米。
「卡爾」臼砲(Karl-Gerät)。
這是我從德國搞來的圖紙,在大眾重工秘密製造的攻堅之王。
一發重達兩噸的砲彈被吊裝進砲膛。
轟!
砲彈劃出一道高高的拋物線,砸向日軍最後的據點——天津海光寺兵營(那是一座堅固的堡壘)。
沒有懸念。
那座據守了幾千名日軍、擁有半米厚鋼筋混凝土牆壁的要塞,在這一發砲彈下直接「消失」了。
不是炸塌,是消失。
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周圍全是碎成粉末的混凝土和扭曲的鋼筋。
【紀錄六:坦克與鬼域】
「裝甲師,清理戰場。」
杜聿明的坦克群終於開動了。
這一次,沒有冷槍,沒有燃燒瓶。
坦克履帶碾過滿地的瓦礫,發出咔咔的聲音。步兵跟在後面,端著槍,卻找不到開火的對象。
整個天津城,安靜得可怕。
街道上,偶爾能看到幾個日軍士兵的屍體。他們身上沒有傷口,但皮膚呈紫黑色,那是窒息而死的特徵。還有的人手裡還握著槍,但已經變成了焦炭。
「這……這是什麼武器?」
杜聿明坐在坦克上,看著眼前如同月球表面的廢墟,即使是身經百戰的他,也感到一陣從靈魂深處泛起的寒意。
「這是科技。」
我在無線電裡回答他。
「這是對侵略者最後的仁慈——讓他們毫無痛苦地消失。」
【紀錄七:獨白】
下午三點。
我走進了已經變成廢墟的天津城。
空氣中還殘留著雲爆彈那種特殊的焦糊味。
關東軍總指揮香月清司的指揮部已經塌了。在那堆瓦礫下,我們找到了他的屍體。他保持著張大嘴巴呼吸的姿勢,死於窒息。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發報給北京。」
我站在海河邊,看著遠處依然屹立的解放橋。
「告訴剩下的日本人:天津就是榜樣。如果不想變成焦炭,就滾出中國。」
「我給他們二十四小時。」
1937年的12月,我在天津衛,用來自未來的雷火,將這座城市變成了一座展覽館。
展覽的主題是:冒犯華夏者,雖強必誅。
北京城的城門,已經為我打開了。
【備註:超武展示與戰爭殘酷性】
* 科技碾壓: 本章是全書戰鬥力的高潮。列車砲、雲爆彈、卡爾臼砲,這三樣「超時代」或「稀有」武器的輪番上陣,展現了季官山為了減少己方傷亡而採取的「毀滅性打擊」策略。
* 雲爆彈的震撼: 重點描寫了雲爆彈(FAE)的殺傷機理(窒息、超壓),這種看不見的死亡比血肉橫飛更具恐怖感,給予日軍心理上毀滅性的打擊。
* 卡爾臼砲的視覺衝擊: 這種巨型工程奇蹟的出現,強化了「暴力美學」。
* 人道主義與冷酷的平衡: 提前疏散平民的「方舟計畫」為主角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提供了道德立足點,避免了濫殺無辜的爭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