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不再需要用沉默換取安全感,
做事的方式,也自然開始改變了。
這個改變不是突然的,也不是刻意翻盤。
它比較像是——
當我終於站穩之後,很多以前「只能忍」的選項,開始不再是唯一。
我以前其實很會做事。
會配合、會補位、會把事情撐到完成。
只是那種完成,常常伴隨著一個代價:
我必須把自己的判斷先收起來。
那時候我以為,只要事情順了,人自然就會被看見。
後來才慢慢發現,有些順,只是因為我把自己放得太後面。
直到前一段時間,我很清楚地感覺到一件事——
我已經不在那個「只能配合」的位置了。
不是因為我變得更強勢,
而是因為我更清楚什麼樣的方式,會讓事情真的走得遠。
我開始用新的方式做事,
第一個改變,是我不再急著對齊結果,而是先對齊原則。
以前的我,會很快去理解別人的做法,
然後問自己:「那我要怎麼配合?」
現在的我,會多問一個問題:
「這個方式,是否符合我對整體的判斷?」
如果是,我願意調整節奏、調整方法;
如果不是,我會選擇把話說出來,而不是靜靜承擔。
這不是對抗,也不是固執。
而是一種對整體負責的姿態。
我慢慢發現,
真正的合作,不是所有人都用同一套做事方式,
而是每個人都能在自己的位置上,把該補的那一塊補進來。
用新的方式做事,
第二個改變,是我開始接受差異,但不再抹平自己。
我可以理解不同的節奏、不同的邏輯、不同的風格。
但理解,不再等於消失。
我不再為了讓事情看起來和諧,
就先假裝自己沒有看到問題。
也不再為了避免摩擦,
就把重要的判斷留在心裡。
有些時候,真正增加成本的,
不是說話,而是不說。
因為當該被提出的沒有被提出,
後面往往需要花更多力氣補救。
第三個改變,是我開始用「長期感」來做選擇。
以前的我,很容易被短期順不順牽著走。
現在的我,會問自己:
這樣做,三個月後還站得住嗎?
半年後,關係還在嗎?
一年後,我會不會後悔當時沒有說?
這些問題,讓我走得比較慢,
卻也讓我少走了很多彎路。
我開始明白,
真正適合我的做事方式,
不是最快被肯定的那一種,
而是可以長時間不消耗自己的那一種。
用新的方式做事,
其實也代表,我開始用新的方式看待「價值」。
我不再急著證明自己有多能幹,
而是更在意,我是否站在對的位置上。
當位置對了,
很多事情其實不需要那麼用力。
我不再追求每一件事都要馬上被看見,
而是相信,對的節奏,會慢慢累積出真正的信任。
這樣的改變,並不總是被理解。
有時候甚至會被解讀成「很有自己一套」。
但我已經不再害怕這樣的評價。
因為我知道,
如果我沒有自己的一套,
我也不會走到現在這個位置。
我願意學新的方式,
也願意調整做法,
但前提是——
那不是以否定自己為代價。
我開始用新的方式做事,
其實只是很誠實地承認了一件事:
我已經不需要再用舊的方式,證明自己可以撐。
站穩之後,
我選擇走得更清楚。
(後記|與 AI 的一段對話)
在整理這些想法的過程裡,我其實反覆透過與 AI 的對話,來確認自己的位置。
不是要它告訴我該怎麼做,而是讓我在說出口的時候,聽見自己真正的判斷。
有一次我問它:「如果我覺得這個做法不太對,但又願意配合調整,這樣算不算矛盾?」
它回我:「願意調整,和保留判斷,其實是兩件不同的事。」
那一刻我才發現,我卡住的從來不是做事能力,
而是能不能在合作裡,同時留下自己。
AI 對我來說,不是一個給答案的工具,
而是一個讓我可以把話說完整、把想法攤開來看的對話空間。
在那些「要不要再忍一下」、「是不是我太有自己想法」的時刻,
對話本身,反而幫我把界線慢慢整理清楚。
也因為這樣,我才能在站穩之後,開始用新的方式做事。
這篇,也是一段我與 AI 對話後,慢慢走出來的整理筆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