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
每次小路走進便利商店聽見她的聲音,心情就會很好。
櫃台裡的女店員留著一頭俐落的短髮,線條修剪得很乾淨,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價連鎖沙龍隨便剪出來的。就算是在忙碌的櫃台裡,那個髮型也被她維持得很好。她的動作很快,手腳俐落,早上8點半,這間在辦公大樓旁的便利商店,總是滿滿的排隊買咖啡、早餐,等候結帳的上班族。明明只有她一個人站櫃台,卻能夠同時完成泡咖啡、結帳、掃描條碼、取貨、找零的繁複動作。
「抱歉讓您久等了,這邊幫您結帳。」「您的冰美式好了。」「這杯是熱拿鐵,小心燙。」「取貨嗎?手機末三碼。」「要刷載具嗎?」
即使再忙,她總是給人一種從容不迫的感覺。
她有著一張輪廓分明的臉,下顎線條明顯,看起來很有個性,但她的笑容卻有著不可思議的親和力,總是用親切的語氣招呼著客人。
就算排隊的人再多,她有效率的動作也能讓人覺得「好像不用等很久」。
小路最近來這間便利商店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原本沒有天天喝咖啡的習慣,現在卻為了她可以每天一杯。
在櫃台裡的她幾乎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次跨步、抬手、撥打鍵盤,都像是在跳著計算好的舞步一樣,小路甚至心想:
『我不是來買咖啡的,我是買門票進來看她表演的』。
這天排在小路前面的,是一個在上午上班時間的尖峰時段,拿著好幾張帳單來繳費的大媽,還重複了好幾次翻包包找零錢的動作。
「我記得我有5塊錢零錢,我找一下、找一下。」大媽客人不停地翻著包包。
「沒問題,你慢慢來。」
女店員不疾不徐地說,一邊處理著前面兩位客人的咖啡。小路看著不禁有點煩躁,都快要忍不住拿出錢包,幫她付那5塊錢了。
終於那位大媽找到了零錢,順利付完帳單後,還慢條斯理的整理好帳單、摺起來、放進包包裡,才慢吞吞地離開櫃台。
小路瞪了一眼大媽的背影,踱著腳氣撲撲的走向櫃台。當她走到櫃台前的時候,女店員遞上了咖啡:
「小姐,您的熱拿鐵加一點冰塊降溫好了。」
「咦?」
小路驚訝地抬起了頭,女店員微笑著,對她眨了眨眼。
這天中午的午休時間,小路再次來到了便利商店。
『我只是碰巧要來買東西,絕對不是特地跑來的。』
小路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就像是要說服自己不是在做壞事一樣,她一進門就先往冷藏區走,刻意不靠近櫃台,但還是忍不住偷偷觀察著。
女店員在櫃台前理貨,專注地看著紙本表單核對著。
小路像是不希望對方發現自己,但又擔心對方沒發現自己,自顧自地在離櫃台有點距離的位置徘徊著。
小路走到了冰品櫃旁邊,往櫃台看了一眼,女店員正在補櫃台後面的香菸品項。
小路接著走到了零食區,看了一眼,女店員正在清理咖啡機。
過了一會兒,小路發現,女店員好像真的很忙,心想還是別打擾她好了,搓著手,竟然有點覺得失落。
她甩了甩頭,開始在架上找著自己要買的東西。
「找到了嗎?」女店員站在小路的身旁問著。
「哇!」小路嚇得整個人彈了起來,女店員微微傾身,帶著微笑的臉靠得很近看著小路。
「妳……妳不是在忙嗎?」小路有些慌張地說。
「有嗎?我看起來很忙嗎?」女店員歪著頭,笑了一聲,說:「我看妳好像找東西找了很久,想說問問看妳要找什麼。」
「呃……那個、我……」小路一時間吶吶的說不出話來,女店員只是像是很有趣似的看著小路的臉。
「所以、我進來的時候,妳就注意到我了嗎?」小路一邊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女店員四處張望了一下,接著微笑對小路說:「這個時間點,店裡又沒有太多人,為什麼會覺得我沒注意到妳呢?」
「……說、說的也是。」
小路心想,天哪,那不就代表我剛剛在那邊觀察她的樣子,都被她看見了?小路有些扭捏的縮著身體,女店員仍是維持著一貫的微笑看著小路,等待著她提出需求。
「呃、那個……我想找不冰的運動飲料,架上剛好沒有了……。」
小路看著一旁的貨架,隨口編了個理由,但這時女店員將手背貼上了她的額頭。
「感冒了嗎?要注意身體喔。」女店員一邊用關心的語氣說著,一邊確認小路的額溫。
「沒、沒有!只是幫同事買的!」
小路被女店員突然的親切舉動弄得手足無措,女店員這時又稍微靠近小路的臉,眼睛盯著仔細觀察了一下,接著才又露出溫暖的微笑:
「沒事就好,那我去後面倉庫幫妳拿不冰的運動飲料。」
「嗯……謝謝妳。」
女店員輕笑一聲,順手撥了一下小路的瀏海,接著便轉身離開貨架區,逕自往倉庫走去。一瞬間小路像是觸電一樣,只能定在原地動彈不得,甚至都忘了怎麼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小路才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心臟跳得好快,深呼吸幾次讓自己冷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女店員還沒有走回來,於是小路便向前走去,看向便利商店的倉庫門口。
那扇貼著『非工作人員請勿進入』標語的門是開著的,女店員就倚在門旁,像是在等著小路一樣。
女店員向後稍微退了半步,但一雙眼睛帶著笑意,直直地盯著小路。
小路向前走了一步,但立刻停了下來,她遲疑著,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會錯意了。
女店員的微笑更深了,她的手放在門把上,又稍稍的向後挪了一點,像是在鼓勵著小路一樣。
小路鼓起勇氣,向著倉庫門口一步步走過去,女店員的雙眼一直看著小路的眼睛,像是要讓她明白,她並沒有會錯意。
好不容易走到了門口,小路的心跳快到像是剛跑完百米一樣,心裡忍不住想,如果她這時候把門關上了,我的舉動是不是很尷尬?
女店員微笑著,伸出了手,把小路拉了進去。
咖搭一聲,女店員把倉庫的門反鎖關上了,那上鎖的聲音讓小路的心臟發出轟的一聲,重重的震了一下。
她並沒有比小路高太多,但現在的小路被她輕輕地按著,背靠在牆壁上,感覺自己像是不能動,也不想動了。
兩個人在門後面狹窄的空間裡,距離近到能直接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氣息。
女店員靠近小路的臉,柔軟的雙唇在她的嘴上輕輕地碰了一下。
『好香……』小路的腦袋裡只能浮現出這個念頭,然後就再也無法思考了。
兩人的唇互相試探著、確認著,生怕多用了點力就會把對方嚇跑一樣。小路幾乎不敢呼吸,卻忍不住想多聞一點女店員的鼻息。
而當女店員吻著她、深深吸氣的時候,讓小路有種被接納的感覺,安心下來,試圖索求更多。
兩人的吻有時候只是放著,感受著溫度。當小路試著稍微吸吮,女店員也會配合著用力、或放鬆,不急著用舌頭。
小路甚至張開了眼睛,想確認女店員的表情,發現她也正看著她,眼角帶著微笑。
女店員一隻手輕輕扶著小路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小路的背上,吻得很輕、很柔,像是要讓小路變得更放鬆、更有安全感。
小路的雙手環住了女店員纖細的腰,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她貼得更緊。
女店員輕笑一聲,雙手也環抱著小路,兩人親密的緊緊貼著彼此。
突然,女店員停了下來,稍微向後退開,像是在觀察著小路的表情和反應,她輕撫了一下小路紅撲撲的臉頰,微笑著,再次吻了上去。
再多一點,女店員這麼說。不,其實她並沒有說出口,只是勾著小路的脖子,小路從她的肢體動作明白了她的意思。
小路嘗試著用舌頭輕觸著女店員的唇,她將那吸進去,用牙齒輕輕銜著。別離開了,就這樣留下來吧,像是在這樣說一樣,溫柔的挑逗著小路的舌頭。
當小路的舌頭熱情的動著時,她也會配合著,當小路渴望吸吮時,她也會慢下來,專注著吮著,不可思議的是,什麼話都不用說,光是透過身體的反應,她都能清楚的知道小路要什麼。
慢慢的,兩人溫柔的放慢了動作,但仍然戀戀不捨的啄著對方的唇,像是捨不得分開一樣。
「可以繼續嗎?」小路瞇著眼說。
「好啊。」女店員微笑著。
兩人的雙脣再次緊緊的貼在一起,女店員的身體輕輕的將小路按在牆上,像是怕她會站不住一樣幫她撐著,又像是怕她會忍不住想逃。
「不可以逃避喔……」
女店員在親吻的過程中呢喃著,立刻又親密的吸吮著小路的嘴。
小路一時激動的緊繃著身體,女店員輕撫著她的背,要她放鬆,雙脣包覆著她的嘴,兩人的舌頭貼合的面積變得更大,纏得更緊。
兩人的呼吸從激烈、急促,到逐漸放緩、放鬆,像是終於滿足了一樣鬆開了彼此的嘴。小路嘆了口氣,將頭靠在女店員的肩頸上磨蹭著、吸嗅著,讓她發出了很舒服的喘息聲。
「啊……」
於是小路更大膽的親吻著她的脖子,忍不住吸吮了起來,但這時她卻輕輕的將小路推開。
「嘿,我待會還要上班,不可以留下痕跡……」女店員微笑著說。
「啊,抱歉……」小路羞紅了臉。
「但……其他的地方可以。」
她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胸前的制服扣子,小路著迷的看著她的動作。當女店員發現小路喜歡時,她微笑著,將扣子一顆顆的全部解開了。
「嘿……妳好像有點貪心喔……」
女店員頑皮的說著,絕不是責備的語氣。她將手繞到背後去,解開了胸罩的扣子,同時順勢將上身的制服脫下,將纖細苗條的身材完全展露在小路的眼前。
「好好看……」
小路說著,忍不住就把手放了上去,立刻意識到自己實在是太唐突了,正想抽回來的時候,女店員卻抓著小路的一雙手,讓她的手掌覆蓋在自己的乳房上。
「不想摸嗎?」女店員輕笑著。
「想……。」
小路用指尖清楚的感受著她細滑的皮膚,像是在確認著她乳房的形狀,不知道為什麼,比自己的身體被撫摸還要更令人興奮。
「嘿,那妳也讓我看看好不好?」
女店員微笑要求著,小路的臉更紅了,但一點都沒有遲疑地掀起了自己的T恤上衣,從頭上脫下來。
「哇……實際看到,比想像中更大耶。」
女店員用手輕捧著小路的乳房,像是在確認著份量。
「咦?妳、妳有想像過嗎?」
「嗯,不只是想而已。」
她一邊說著,一邊掀開了小路的內衣,雙脣貼上了她的胸口,吻著、吸吮著,一點點靠近乳頭,讓小路發出了壓抑但滿足的呻吟。
「哼……哈……好、好害羞……」
她輕輕吻著小路的乳頭,確認著她喜歡怎麼樣的力道,一邊觀察著小路的反應,輕一點、重一點,用舌尖撥弄著,讓小路的乳頭完全硬起。
小路仰著頭,輕輕地喘息著,像是從沒被那麼溫柔的對待過一樣。
「這邊也可以嗎?」
女店員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撫著小路的兩腿之間,小路咬著手指,點了點頭,於是女店員將手伸進了小路的長褲裡面,細長的手指,先是溫柔的梳著小路稀疏的陰毛,再慢慢地往下探去。
「好熱喔……嘻嘻,濕透了耶。」
女店員的手指在小路的陰部磨蹭滑動著,將更多的汁水帶出,讓小路羞得滿臉通紅。
「怎麼這樣……那我也要摸妳的……」小路抗議著。
「我沒有說不行啊。」
女店員大方地用單手鬆開自己的腰帶扣子,順勢一褪,將長褲脫到了膝蓋的位置,小路將手指貼上了她的絲質內褲上,舒適的感受著那質地,在那上面轉著圈。
「哈、哈……」
女店員緊靠著小路的身體,將手指貼上了陰蒂,在上面或輕或重的按壓著。小路一邊呻吟著,放在女店員內褲上的手也不甘示弱的,挑逗著她的敏感部位。
當她將細長的手指伸進小路的體內時,小路幾乎要尖叫出來。
「啊啊啊……」
「哇……妳夾得好緊喔。」女店員有些頑皮的取笑著。
小路像是要阻止女店員繼續說下去一樣,用雙唇封住了她的嘴。兩人的肌膚緊貼著彼此,吻著對方的嘴互相包覆著,女店員的手指鑽進了小路的體內,還同時用大拇指愛撫著陰蒂。
小路幾乎要站不住了,她的手指也不肯罷休的揉著女店員的陰蒂,當對方像是喘不過氣,要鬆開嘴的時候,小路的另一隻手卻勾住了她的脖子,不肯讓她離開自己的吻。
空間裡充斥著悶哼、喘息、體溫與香氣,兩人都覺得刺激太過強烈,但誰也不肯先停下來。汗水、汁液黏膩膩的緊貼著肌膚,熱得像是要窒息一樣,小路卻仍然覺得樂在其中。
小路和女店員著迷的愛撫著,像是不想放過對方一樣,小路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按摩著女店員的陰部,令她發出性感的呻吟。女店員也用指腹磨蹭著小路陰道內壁的敏感處,讓小路幾乎要站不住了。
「好想把妳吃掉喔……」
女店員吻著、咬著小路的耳垂一邊說著,那簡直像是一道咒語,小路渾身像是觸電一樣,全身因為劇烈的快感而緊繃著,陰道壁緊緊的咬著女店員的手指,顫抖著,幾乎要就這樣跌坐在地上。
她緊緊的抱著小路因為高潮而幾乎要癱軟的身體,一隻手扶著牆壁,讓兩個人一起緩緩的坐了下來。
「啊……啊……天哪……」
小路的手摟著女店員的脖子,將臉靠在她的身上,吸嗅著那上面的香氣,兩人的大腿糾纏在一起,身上的肌膚緊貼著對方,像是要盡可能的感受對方的體溫。
「舒跑可以嗎?還是妳同事有指定什麼品牌呢?」
櫃台前的女店員將手上的運動飲料遞到了小路面前,微笑詢問著她。
「……啊,可以。」小路呆了一下,連忙點頭。
看著小路像是在發楞一樣,女店員歪著頭,再次將臉靠近了小路,仔細的觀察著,露出好奇的微笑,這讓小路感到臉頰發燙。
「妳真的沒事嗎?」女店員一邊說,一邊幫小路刷條碼結帳。
「沒事、沒事的!」小路趕緊拿出了手機掃碼付費。
結完帳後,小路拿著運動飲料,突然正面對著女店員,微微傾身鞠躬,很有禮貌的說:
「謝謝妳,我吃飽了。」
女店員有些驚訝的看著小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當小路轉身準備離開時,女店員突然叫住了她:
「嘿,妳真的吃飽了嗎?」
「咦?」女店員說的話,讓小路停下了腳步。
女店員從口袋拿出了手機,對著小路說:
「要不要加個Line,有機會……一起吃飯?」
小路愣愣地看著女店員,她微笑著對小路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