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為個人逛博物館的內容摘錄。作者並非專門領域研究者,也無相關背景知識,只是留下線頭,為未來存檔,希望自己有機會可以深入研究而已)
這座博物館的二樓展場除了為宗教文化收尾,更展出了貨幣、農業工具、交通工具、各地傳統服飾等藏品,讓人大飽眼福。簡略介紹直接列於圖片下方。

Jampana轎子。
19世紀的井裡汶,Jampana轎子是給行過割禮的新娘乘坐。這種轎子通常有兩個,分別給男方和女方乘坐。Jampana鳥頭蛇身的造型,使得前方裝設著翅膀,後方則有一條向上彎曲的尾巴。鳥與蛇的運用,體現了印度教對當地人們的影響:鳥象徵力量,蛇象徵生育。
西爪哇人民與外國的接觸,促成了本土文化與外來文化的融合,值得注意的是,荷屬東印度文化影響最深。荷屬東印度政權為了鞏固在西爪哇的統治,推行了分而治之的政策,將社會劃分為三個階層:Menak、Santana、Somah。這種社會階層導致服飾和生活方式的差異。

看起來很溫柔的Santana服裝。
Santana一詞用來指稱巽他社會中的小貴族,他們是貴族與下層階級通婚的後代。Santana人的服飾深受歐洲風格影響,尤其體現於男性裝束:白色外套與長褲,以及巽他男子的標誌性頭巾。女性的話,則會穿著顏色改良過的kebaya(起源於爪哇的傳統女性衣裳),並搭配batik(蠟染服飾)。

西式教室一景。
荷蘭殖民時期,政府設立學校以教育當地居民,作為互惠政策的手段。1875年,萬隆敲響了第一聲,也就是建立了一所職業培訓學校,學校分為兩種:
(一)一流貴族學校(那沒我的事),培養未來在政府部門工作的人。
(二)二流大眾學校,培養行政領域的底層員工(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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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場館,看見另一個空間。可能原先是要給特展使用的,但目前閒置。
牆上有一幅巨大的木頭浮雕,由上至下分為三節,講述了Sangkuriang的故事:
從前從前,有一個男孩子Sangkuriang(以下簡稱S君)在旅行時,遇到一位美麗的女子。S君嚇了一跳,因為他發現自己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立刻萌生了結婚的念頭。
Dayang Sumbi(以下簡稱蘇比)是這名美麗女子的名字。看見這個愛慕自己的少年,蘇比也很開心,直到她發現了S君頭上有一道被木勺擊打的疤痕。蘇比嚇了一跳。
因為那是她自己的兒子。
(ㄏㄟˊ你們之前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種史詩級故事真的好愛亂倫的禁忌之戀!
蘇比實在沒辦法,但她無法答應兒子的要求,於是,她提出了一個條件:S君,你必須在一夜之間造出一座湖和一艘船,我才願意嫁給你。
S君戀愛腦,沒有問蘇比為什麼許下這樣的心願,一扭頭就找到湖神幫忙。湖神一夜之間,就替S君做到了。驚訝與憤怒占據了蘇比的心神,她揮動披肩、施展魔法,發出像太陽一樣刺眼的光芒!S君領會到這是一種拒絕的表現,於是勃然大怒,一腳踢翻了船!
(湖神:喂!!!
要到萬隆的朋友們,或許會查到「覆舟火山」(Tangkuban Perahu)這個景點。所覆之舟,就是冤大頭湖神熬夜趕工的成品,也是一場無法再整理、回收的,不應該存在的愛情。

Sangkuriang木頭浮雕。
把自己當成三個小時的印尼小朋友,Sri Baduga Museum真的帶給我不少知識。走出場館,博物館建築本身就融合了西爪哇傳統和現代的元素,給人相當舒適、平和的感覺。
從史前時期到荷蘭殖民時期的文物中,我對西爪哇地區的歷史文化,好像不再像過去一樣盲目無知,而是能稍稍窺其堂奧。
再次感謝Google 翻譯成為我的神。我總是活在自己的舒適圈,有朝一日成為文盲,想哭又覺得好笑。如果沒有即時拍照翻譯,我可能只是走馬看花,對西爪哇不會有更多認識,也不會那麼認真地想記錄下所見到的一切。
過程愈辛苦,我們好像才會愈珍惜。
回臺灣之外,會更認真地蒐集和閱讀訊息的。可以掌握一種語言,本身就是一種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