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itten on 1 0. 2 7. 2 0 1 8

今天是紀老師逝世週年。
記得一年前參加追思音樂會結束後已近黃昏,從南藝下來時只見天邊晚霞絢麗。經過"戀占石"時我們停了車,走到大圳引水口上的涼亭,我與妻子兩人直看著曾經斑斕的雲彩逐漸被黑暗吞噬,又大又圓的金色夕陽沒看到,但想必它已越過了天上與人間的那條界線...
望景而慨,大地依舊,斯人已去... 。無聲的思緒不禁自問:參加僅一面之緣的紀老師追思會是為了甚麼?...我沒有理清原由,只順著心裡感性的衝動... 。如今回想,除了感謝她是兒子的老師外,或許只為了完整自己對生命價值的看法吧!
面對紀老師,得以反思自己,甚至建構自己的人生觀。雖然只能為一位小提琴家、小提琴老師感到無限惋惜,但我仍願相信有許多受其關愛的學生、與其結識的友人對她的無限懷念是出自最真實而坦誠的內心。
生命與生存的問題值得我們一再思考,漢娜鄂蘭在《心智生命》中說:「沒有意義的生命,是活著的死亡。」。因此,最後一個問題應該是~紀老師的一生對我的意義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