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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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DSPS - 在意與默契(Official Music Video)


前幾個禮拜開始了我久違的打工生活,只是這次做的比較不一樣,是做服飾業,或準確一點說是做我喜愛的影集的快閃店,說來也蠻好笑的,因為是我前些日自去台北華山逛街的時候,意外撿到的工作,我依然記得那時候我在店外蹦蹦跳跳很興奮的樣子。


話說回來,前幾次上班的時候覺得一切都很新奇,喜歡問:「需要載具嗎?今天總共2150 ,請問怎麼支付呢?」,即使這件事在大多數人眼裡有些不齒,但我喜歡他們買完之後臉上喜悅的表情、抑制不住激動的聲音,但也真的很累,因為站九個小時不是開玩笑的,有時候恨不得把雙腳的知覺系統給拔掉,好讓身體更舒暢些。每每在下班倒數兩個小時的時候開始注意到時間,興奮的跟他們說:「欸我快下班了哈哈哈哈!剩兩個小時!」又再次看時間,兩分鐘...五分鐘....十五分鐘...,想要大聲嚷嚷:「為什麼還要那麼久啊!真討厭!」

總而言之,挺享受的,然而後來的另一件事情卻讓我更期待上班。


我覺得那是我人生中第二次腦袋裡有像是韓劇慢動作場面的時候,我喜歡上了一個人,這可是件稀奇的事情啊,因為我其實是一個難以喜歡上別人的人,儘管我在我朋友面前他們都戲稱我很會曖昧,但事實上我卻很少動心。


在跟她見面了第三天後,不知怎的突然發現我喜歡她身上的味道,注意她的一舉一動,是否有在跟其他人聊天,對其他人的笑是否有像對我一樣的大笑,當我看見她面無表情地站在那放空的時候,心裡滑過的念頭是:「好險」。我沒辦法知道她對我的感覺是什麼,但我跟他的相處真的有在我高中的時候喜歡的L,他們有著類似的相處模式,我會一直找她聊天,一直想跟她講沒營養的話然後損她,不知道怎麼講,跟一般的朋友總歸不太一樣。


她在某次上班的時候跟我說:『I蠻安靜的欸」,我就說:「對啊,你很吵。」她就說:「好啊,都不要講話了啊。」那一瞬間,腦袋一片空白,也許她在向我撒嬌,也有可能這只是我的獨角戲罷了,像往常一樣。

此時此刻,我好像還聞得到她經過時的香水味,她的聲音,她激動的時候滿出口罩的笑聲,經過我的背後時的溫熱感,我發呆的時候她戳我的時候得意的笑,她吃完飯走過來對我笑的那瞬間,這些時刻就像有了慢動作和回放一樣,猛地在我腦海裡竄來竄去。我知道她喜歡香水、喜歡看愛情劇、喜歡芙莉蓮、討厭白癡的客人、討厭晚下班、討厭有人穿破破的鞋子、討厭髒髒的衣服、討厭赤腳踩在地......


我無法得知她對我的感覺是什麼,但我可以在她身上重新感受到那種暗戀的心跳,我很想要抓住,但又覺得這樣的東西留在心裡也很好,我掙扎是否要採取行動,但我又想她的那些舉動不過是她把你視為朋友後的打鬧,而不是小心翼翼帶點心跳的那種。

但,她真的好可愛,她的可愛讓我無所適從、手足無措。


回家後我就思索著,那我究竟還可以見她幾次呢?還能聞幾次她身上的香水味、聽幾次她的笑聲、聽幾次她問說:「午餐吃什麼呢?」於是我打開手機,看了那個黃黃白白的班表,「一、二、三...」「一…二...三...」我的不可置信的數了一遍又一遍,結果和第一次一樣,原來只有三次嗎?三次不多,也很少,少的我想要乞求我的主管讓我每天都去上班,想跟他大聲爭論:「我的班太少了,請給我多一點!」,或是想上帝祈禱讓我多加幾次班,即使只有兩三分鐘也好。


又隔了幾天我休假,跟在交友軟體認識的九,出去看了電影,或更準確說你也可以說是一場date,出發前我精心挑選了衣服、畫了妝,不過我很確定不是為了他,只是我覺得我想要打扮的好看些,讓我在鏡子前也能欣賞我今天的美貌,在騎摩托車的時候我見他遲遲沒傳訊息來,腦袋想過幾百萬種可能,最希望的是他完全不讀不回留我在電影院,讓我有一個被放鴿子的故事講給朋友笑,這樣我就可以一個人看「Marty Supreme」欣賞一下Timothée Chalamet的好演技。

可惜的是他準時的到了,電影很精彩,我很喜歡,但我忍不住想:「如果是我自己一個人來看,等等還可以去咖啡廳看個書......」後來九說他想去勤美逛逛,我表面上波瀾不驚的說:「我就在那裡上班,實在沒有很想去欸。」

過了半小時,我想他應該是感覺到了什麼我猜,因為他又問:「是不想要遇到同事嗎?」我說:「沒有啊,我跟他們關係很好,只是因為太常去了,不想要在休假的時候還要去。」我不知道這個蹩腳的理由是否有讓他不再懷疑我,但其實只是因為我不想要被她看到,而且還是跟一個男的,還長得不是很好看。




補個小心得:

社會心理男讓我發現就是,原來喜好一樣的人也不一定相處的很好,我一直以為一樣喜歡看電影、書、心理學社會學的人我肯定會愛上,我一定會愛上他們暢談人性、社會現象的樣子,但是事實上我只覺得無聊至極,就好像在參加一場杯觥交錯的學術交響宴。

我看著他努力的表達自己有多喜歡這些品牌、自己的品味如何獨特,如何喜歡哪家公司的製片、讀過哪些書籍,我知道他不是高高在上的,但我卻只覺得厭煩,我以為我喜歡,但實際上我根本就不在意你的品味怎麼樣。

有時候我在想,多收集這些樣本也挺好,因為看多了,就會知道自己討厭什麼喜歡什麼,我發現我喜歡對方問我要不要來載我,喜歡吃什麼,喜歡他們講幹話也喜歡他們跟我談論深入的問題,我喜歡這樣的人。

我在想我到底是不是喜歡上班的那個人(雖然她26歲了超好笑)至少她讓我感覺到偷暗戀的心跳,那種若有似無地靠近都會讓我心動的感覺,喜歡她朝我走來對我笑的那幾個瞬間,很可愛,我想要把這樣的可愛佔為己有,但我知道不可能,所以我打算就享受就好,即使我只能再見到她三次,也許吧,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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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末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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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屬於我的生活紀錄,有朋友、家人,有風景、路人,有體悟,有成長,看到什麼便想著寫下來,或許於你來說不過是一篇普通的散文,對我來說卻是讓我持續成長的動力,讓我重溫,使我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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