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是,小時候以為上大學的大學生都很成熟,但事實上我們只是對未來迷茫的孩子們,我們不懂社交、不懂虛與蛇為、不懂自己的人生,事實上大多數人可能都是白癡,什麼都還不懂卻有一副大人的身體。
所以我想也許出社會後的人們會更加俐落、更有方向些。
於是乎我接觸了些許這樣的人,與想像中不同的是,他們依舊是一個披著大人外衣的小孩子們,喜歡可愛的東西、喜歡嚕狗、喜歡和朋友玩,依然不知道明天的自己會是什麼樣子的、依然會優柔寡斷與不善社交,只是與二十歲的我們不同的是:
想像中的煩惱變成了現實,脊柱更加的彎曲了。
「你覺得,20歲和26歲有什麼不一樣?」
「你們更加單純、沒有煩惱,還有一顆純粹的心吧,現在我要煩惱的事很多,我的健康、工作,甚至以前的朋友也只剩下幾個了。」
但我想告訴她的是,在26歲依然喜歡可愛的東西、嚮往純愛作品、喜歡追星、辭職去澳洲,已經是很勇敢的事了,至少你還沒有被生活給磨平了稜角,至少你願意生活。
網路上有句話是這樣說的:我早在二十歲就死了,只是八十歲才下葬。
我常常在想人為什麼要活著,其實就跟我以前的作文老師說的一樣:「別想那麼多,過好生活就好,生死是沒有答案的。」那時候我還十分的氣憤,我氣憤於他的不諒解與隨意,但其實大道至簡,現在發現他說的一點都沒錯,人就是這樣吧,不到南牆心不死,但沒撞過你又怎麼知道世界的邊界在哪裡。
後來我讀了點存在主義的書,甚至我的作文課我教給學生的多少都帶點這樣的意味。世界是不會告訴你你是誰的,能告訴你是誰的只有你自己,要如何在有限的生命裡要怎麼定義自己的人生?許多人在年輕的時候尚且還會問自己,但我看到的大多數人是他們的靈魂早就死了,死在20歲的那年,因此後來我看見認真活著的人,我都會十分感嘆,在某個維度上他們也是生命的戰士,再見試過一切的殘破之後仍然願意熱愛生活。
在這樣破爛、腐敗的世界裡仍然保持希望並願意付出一切是十分難得的事情,也是為什麼我始終認為死亡是一切的起點。在葬送的芙莉蓮中,對芙莉蓮來說她不害怕浪費時間,因為精靈最需要的不是賦予意,她煩惱的反倒是怎麼消磨無窮無盡的時光,但芙莉蓮為什麼能兩度踏上旅,願意接納費倫以及修塔爾克,也開始學習人類的情感,就是因為見識到人類在有限的生命中,迸發出無限的生命力。
所以我希望我不會變成在20歲就死亡的人,我想要我的精神可以永存於,那是我對這個腐敗的世界做出的反抗,無論這世界是真是假我都不太在乎,因為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
文字是很赤裸的,那相當於裸體的站在人來人往的人群中,讓人們件事自己身上的斑點、粉刺與瑕疵,因此就連放在這裡也會讓我感到少許不適,但我需要在某個地方都留下點痕跡,好讓未來的我,在即將窒息的時候還能想起來20歲的我是什麼樣的。














